元吉等人第二日也還是沒有多做耽擱,眾人在北堂冥和顧連成等人的想送之下緩緩的離去。
而大歷國接連挫敗冒云和大韓兩國,地位也一下子上升,使得那些小國們也都紛紛向大歷國示好,而北堂冥作為剛剛登基的新君,便已經(jīng)立下了這樣的功勞,也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
大歷的百姓們也是稱贊著北堂冥,對于北堂冥成為大歷國的國君也是心悅誠服,這一場仗打的對于北堂冥來說也是收獲不少,大歷軍隊班師回朝,這一路上也是聽到百姓們的夸贊和歡迎。
顧連成身為女眷也是不必與北堂冥他們一同上朝的,于是他們在進城之后便分開行走。顧連成騎著馬帶著紅萼一同回到將軍府中。
顧夫人也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便很快的從皇宮中出來,命將軍府中的下人們開始收拾打掃,就為了迎接顧本琰與顧連成兩個人回府。
顧連成騎著馬一路跑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之后翻身下馬,玉沁摻著顧夫人連忙迎了過去,口中說著:“終于回來了、平安回來就好……”
在最開始出征的時候,顧夫人心中便十分不愿顧本琰跟隨大軍一同出征,這帶兵打仗都是男人做的事情,顧連成一個女兒家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身邊才是,可是最后她還是拗不過顧連成,也還是任由她跟著前去了。
自打顧連成離開之后,顧夫人的心中就沒有真正的踏實過,時時刻刻都在為顧連成與顧本琰兩個人擔(dān)心著,直到聽到了凱旋而歸的好消息,她這一顆心才算是真正的妥帖了下來。
顧連成因為要騎馬,所以身上穿的是十分簡便的男裝,頭發(fā)高高的
束在一起,她將手中的韁繩交給別人之后,說道:“母親怎么不在屋中坐著等著!”
顧連成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上前攙扶著顧夫人往府邸里走,紅萼也一同下馬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月華一直在負責(zé)打理著府中的事情,直到顧連成與顧夫人兩個人走到大廳中落座之后,才見到月華領(lǐng)著侍女前來奉茶。
月華從前也是一直跟在顧連成的身邊,也算的上是寸步不離,除了上一次顧連成假扮冒云國的云珊公主時只帶了素喜一個人前去之外,就只有著第二次自己沒有跟著了。此刻她見到顧連成幾乎是要紅了眼圈,雖然有許多的話想要與顧連成說,可她也是十分鐘的規(guī)矩,悶不做聲的將茶放在顧連成的手邊,然后便與紅萼一同站在顧連成的身后了。
顧連成拿起手邊的茶盞,這一路上她也是歸心似箭,都沒有停下來喝一口水,此刻也是大口的吞著茶,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在外面的原因,她也并沒有注意著自己的儀態(tài),不過此刻他的身上穿著那件男裝,倒是并沒有什么突兀之感。
“我已經(jīng)命廚房那里做好了吃食,只等著父親從宮中回來便可動了,連成這段時間在外面恐怕也都沒有吃好住好,若是餓了便讓他們先送上來幾樣糕點來墊一墊!”顧夫人瞧著如今的顧連成,倒是比出發(fā)之前還要消瘦幾分,心中不禁也是覺得有些心疼。
放眼望去這這京城中的大家小姐們,可不都是住在府邸中深居簡出的,有幾個向顧連成這樣受盡磨難的。
“不用了母親!”顧連成們放下手中的茶杯,向顧夫人說道:“連成并不覺得餓,還是等父親回來之后再一同用膳吧。今日才剛剛回到京城中,想必父親也不會在宮中耽擱太久,再說連成這一路趕回來風(fēng)塵仆仆的,身上都滿是灰塵、蓬頭垢面的也不是個正經(jīng),還是要梳洗一下才行的?!?br/>
顧夫人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月華快去命人燒水,帶小姐去沐浴更衣!”
大歷國尚在一片喜悅之中,而大韓國卻是恰恰相反的,整個國家都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聶浩宇死在戰(zhàn)場上,整個大韓國也都是民心惶惶的,,大韓皇帝都還來不及傷心,就忙著打理朝政,防止在這個時候出什么動亂,而這個時候聶浩天無疑成為最炙手可熱的人。
大韓皇帝也不過只有三個皇子,聶浩宇從前也是他最信任的皇子失去聶浩宇來說對于他來說就是失去了一個臂膀,他痛心之余也不得不開始著手培養(yǎng)下一個“接班人”。
大韓皇帝在聶浩天與聶浩澤兩個人選之中徘徊許久,最終還是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聶皓天的身上。
這段時間聶皓天開始逐步接受從前聶浩宇的事務(wù),這樣一來他的壓力也著實不小,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是再沒有別的時間來做著自己從前做的事情,沒日都要被各種各樣的事物弄得頭痛。
常云霞對于這些事情都實在是插不上手,等到在書房與聶皓天商議政務(wù)的大臣們都離開之后,她方才抬起腳邁進門檻中,便見到聶皓天正用書揉著額頭,顯然是還沒有適應(yīng)這樣的忙碌,她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走到聶皓天的身后,伸出手在聶皓天的肩膀上揉著。
“父皇一下子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來做,如今的壓力也是十分的大,但也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背T葡紡那耙恢币驗槁欚┨煸诔⒗锊皇苤匾暥蛋祩麘?,可是如今見到聶皓天得到大韓皇帝的重用卻也是喜憂半摻,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全的事情。
大韓皇帝會忽然重用聶皓天,這也是聶皓天始料未及的事情,畢竟在三個兄弟之中他真的是極少過問這些事,他這幾天已經(jīng)在盡力的適應(yīng)著這些事,可仍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也難怪會覺得有些疲憊。
“無妨!”聶皓天伸手在常云霞的手背上拍了拍,他雖然如此說著,可是面容上卻是止不住的疲憊,“大哥剛剛離世,父皇傷心之余也不得不顧及著社稷之事,就算父皇沒有這樣重用我,這些事也是我作為皇子應(yīng)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