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翻白眼,一點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可是想想憑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說話?
“韓總裁,您冤枉我的時候,可沒見您想著給我留點名聲啊?您就沒有想過,我是一個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您把我的名聲搞臭了,我以后怎么見我的父母親人啊?”
在沐小暖和韓智的斗智斗勇中,合約終于完美的談完。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沐小暖三人準備回去。
不想韓智卻說:“時間還早,一起吃頓飯吧!”
“不用了,我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br/>
沐小暖果斷拒絕了韓智的邀請,然后帶著小雅,還有紫萱直接回了公司。
沐小暖三人因為今天合約的成功的開心不已。
完全不知道,在s市的某個角落,有人正拿著一份調(diào)查報告直接去了le的十九層。
禿頭輕輕敲了幾下房門,過了很久才有人從里面把門給打開。
“賀總休息了嗎?”
禿頭問開門的保鏢。
保鏢點頭,“在處理文件?!?br/>
禿頭點頭,和他一起走進賀子岳的書房。
“賀總,您看看這個?!?br/>
賀子岳坐在上沙發(fā)里,茶幾上的文件堆成了小山,他從文件里面抬起頭來。
直接把禿頭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看完上面的東西,手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麻,麻山市?”
禿頭點頭,“這是四年以來,沐小姐第一次使用這張卡,您說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一下子刷掉三十幾萬?”
賀子岳突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不想頭一陣眩暈,差點就暈倒在地。
禿頭急忙扶了他一把,“您沒事吧?”
賀子岳狠狠的一閉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這才站定在原地。
“去麻山?!?br/>
禿頭一驚,連忙說道,“不行??!您的身體不能長途跋涉,亞瑟醫(yī)生說,您現(xiàn)在還需要靜養(yǎng)?!?br/>
禿頭急忙攔著賀子岳,不讓他現(xiàn)在就出去。
賀子岳哪里會乖乖聽話,根本就不顧他的阻攔,自己去衣架上拿外套。
“帶上兩個司機,幫我通知李家云,讓他在公司坐鎮(zhèn),你再通知醫(yī)院,帶上兩個醫(yī)生一起,這樣是不是就萬無一失了?”
賀子岳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身體不是很好,需要靜養(yǎng)而已,并不是腦子一起壞掉了。
在他衣服穿好之后,命令也一起下達了出來。
“總裁,您就算現(xiàn)在去了麻山市有什么用啊?沐小姐具體在什么地方我們都還不知道呢?您現(xiàn)在去了也不能立馬就見到她???”
禿頭有些后悔,這個消息他真不應該第一時間來告訴賀子岳的,他應該第一時間去告訴李家云。
要是那樣的話,至少還有一個人和他一起勸賀子岳不是?
“我的決定不容許任何人質(zhì)疑,要嘛就按我說的去辦,要嘛就立馬給我滾遠一點?!?br/>
賀子岳不管禿頭的阻攔,徑直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李家云急忙而來,賀子岳一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好好管理公司,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br/>
賀子岳的話一說完,李家云就一把拉住了他,“你確定你真的要這樣去找她?”
賀子岳點頭,他九死一生活著回來,就是為了見她,為了要和她長相廝守,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去找她?
“好!我不住攔你,你來看看,要是你看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確定還要現(xiàn)在就去找她的話,那公司我也不管了,我和你一起去麻山市,立馬把你送到他的面前?!?br/>
李家云一指電梯里面的鏡子,讓賀子岳立馬面對鏡子里面的自己。
賀子岳順著他的手指朝著電梯看去,頓時怔住,電梯的玻璃鏡里,一張瘦的皮包骨頭的臉,一雙滿是滄桑的眼,頭發(fā)稀疏枯黃,身上的衣服非常松垮。
他不由抬起手來,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雙手雖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依舊能用枯瘦如柴四個字來形容。
良久,他又默默的把手放了下去。
賀子岳把自己關(guān)在十九層一個多月不曾出來,每天也不照鏡子,盡管他從皮膚上面已經(jīng)能夠看出自己已經(jīng)在慢慢的好轉(zhuǎn)了,可一時也恢復不到原來的俊朗模樣。
韓氏旗下的酒店里,韓智正在秘密會見他的律師。
“韓總裁,您真的決定好了嗎?一點也不告訴小韓總?”
小韓總是韓式旗下員工對韓中的稱呼。
韓智搖頭,“他太單純了,我怕他一時接受不了?!?br/>
律師嘆息,“可這紙也保不住火??!你手術(shù)要是成功了還好,要是不成功的話,諾大的韓氏這可怎么辦???”
律師看著韓智簽下的遺囑,又繼續(xù)說道,“那個沐小暖可靠嗎?您確定到時候她真的會愿意幫助小韓總?”
韓智點頭,“這個女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她非常的有頭腦,并且是一個非常注重朋友之情的人,我的朋友到時候未必會死心塌地的幫韓中保住韓氏,但是她卻未必不會幫助韓中控制局面?!?br/>
律師聞言點頭,“但愿您這次沒有看錯人?!?br/>
“那是自然,醫(yī)生說,我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植物人,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一切順利?!?br/>
律師是他多年的朋友,聽著他在這里輕描淡寫的說著他的人生大事,心里很是苦澀。
“您就不怕那個沐小暖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會報復你?”
韓智聳肩,“她要是忍心直接去報復一個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看錯人,她真的適合做一個集團的管理者。”
律師聞言不由一笑,“您不是一直逼著小韓總和李小姐結(jié)婚嗎?她的管理水平難道沒有這個沐小暖好?”
韓智搖頭,“你是不知道?。窟€是在這里和我裝呢?”
律師只是用聳肩來表達他的回答?! 袄钔癫幌矚g韓中,她怎么可能會幫韓中管理公司?韓中也不喜歡李婉,自然不會娶她,要不然,明明兩個人只是第一次見面,她怎么就大張旗鼓的拍照片發(fā)給我,還暗示我應該主動去李家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