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一緊張于醫(yī)院而言只不過是鬧了出笑話,但于董蔓蔓而言卻是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看著陳老頭的尸體被抬了出去,董蔓蔓徹底崩潰,給病人做心理疏導(dǎo)的時候董蔓蔓習(xí)慣說:我這剛剛走過的三分之一的人生經(jīng)驗告訴你吧啦吧啦?,F(xiàn)在可能要改詞了:我這輩子血的教訓(xùn)告訴你,千萬別為了錢走歪門邪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可是她這叫濕鞋嗎?這明明就是翻陰溝里了。
想著想著董蔓蔓就委屈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蕭亮腳還沒踏出門口,就被董蔓蔓鬼一樣的嚎叫嚇收了腳。
他撓撓頭,女人都是瘋子,這話一點也真不假。
他硬著頭皮走了出去,仔細打量了一下董蔓蔓,難怪看著這女生有點眼熟,這不是剛剛跟在秦開洋身邊,那個喝酒海量的女生嗎?
酒桌上的她恬靜溫柔,那她現(xiàn)在這意思是給秦開洋開了一片草場?
“小姐,不要哭了?!笔捔翉澭靡獾呐牧伺乃母觳?,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躲在門縫里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果真這位小姐的鬼哭狼嚎讓不知情的人成功誤會。
此時蕭亮和何帛深就是別人嘴里的渣男,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奇怪了,倆男的對一女的,這也太會玩了。
董蔓蔓是真的被嚇到了,她自認為自己不算是笨的,但是現(xiàn)在來看自己是最慘的。
當(dāng)看到陳老頭尸體被抬出去的那一刻,仿佛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姐,咱能小點聲嗎?你這哭聲像鬼片?”蕭亮是典型的直男,長的眉清目秀,卻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主要是何總給他安排的工作太多了,哪有時間談戀愛啊。
“我不跑,我就在這里哭會兒也不行嗎?”董蔓蔓嗚咽道,哭聲是小點了,但抽泣的依然很有節(jié)奏。
屋里的何帛深等的有點不耐煩,放下紅酒起身想看看蕭亮和董蔓蔓到底在搞什么。
一出門就對上蕭亮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知道這女人的戲多,沒想到戲這么多,她哭的還真像那老頭已經(jīng)沒了一樣。
酒店服務(wù)員和保安不知何時也圍了上來,事情鬧的有點大。
何帛深黑著臉,轉(zhuǎn)頭示意了一下蕭亮,并輕聲在蕭亮耳邊囑咐道:“你先帶蔣鐸離開,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br/>
不一會兒吃瓜群眾就被疏散,有個老總認出了蕭亮,熱情的上前打招呼想八卦點什么有用的新聞。
蕭亮笑了笑解釋說:“人家小兩口吵架,我本來想勸架來著,這不是好心被當(dāng)成了驢肝肺,快回吧,沒啥好看的,越看那女的越來勁?!?br/>
蕭亮邊說邊將那位老板往房間里推。
不過還別說,圍觀群眾本來是對何帛深很感興趣,畢竟蕭亮對這個男人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們都看在眼里。但是一聽是小兩口的事,也紛紛失去了興趣。
圍觀的人都縮回了房間,何帛深清冷的站在董蔓蔓旁邊,等了一會兒不見董蔓蔓有停止的意思,便用修長的腿拐了一下低頭抽泣的董蔓蔓有點無奈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
董蔓蔓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何帛深,滿滿的感激,自己生命的最后時刻還有帥哥陪在自己身邊,這是不是因禍得福?
何帛深看著董蔓蔓眼的淚不止反而增多了,心里一股怒火升起,女人真是麻煩!
“董小姐,你現(xiàn)在是喜極而泣嗎?”
“........”喜極而泣?自己身負命案難道還要普天同慶?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吧?
董蔓蔓哭的更厲害了。
何帛深忽然有點小小的心疼,他忍不住繼續(xù)安慰道:“別哭了,等下去醫(yī)院給人家道個歉就行了?!?br/>
這個董蔓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出來陪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經(jīng)歷了今天晚上看她還敢不敢大晚上的亂出去喝酒。
看董蔓蔓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何帛深忍不住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小心的披在了董蔓蔓身上。
她通紅的眼睛盯著何帛深好一會才抽噎道:“何醫(yī)生,那不是道歉,是道別?!?br/>
“道什么別?”何帛深手插在褲袋里,完全沒有搞明白董蔓蔓的意思,傻乎乎的追問道。
“.......”
果真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特別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這女人不會以為那老頭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