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單哲瀚打斷腦海中的思緒。
剛才父親單經(jīng)臣說什么來著?他把人都帶回‘私’人別墅去了,居然會連她的最基本情況都沒有‘摸’清楚?是這樣的說的沒錯吧!
那意思就是......
“爸,你居然又派人跟蹤我?”
單哲瀚心里很清楚,對于自己的一言一行父親都知道的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私’底下安排人跟蹤他。
為此,單哲瀚曾經(jīng)和單經(jīng)臣大鬧過一次,對于父親的這種做法很是不滿。
你說,‘私’底下派人跟蹤也就算了,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竟然還理所當然的拿到臺面上來講,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單哲瀚他一直都被人監(jiān)視著嗎?
那種就是連你一天去了幾趟洗手間都被別人了若指掌的感覺,試問有幾個人會不反感?
盡管在經(jīng)過了那次歇斯底里的反抗之后,父親單經(jīng)臣確實收斂了一些。但是單哲瀚心里清楚,父親還是有暗中叫人一直盯著他的。
至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每天回家都會被父親單經(jīng)臣‘逼’問,然后指責他今天又做了什么不該做的。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父親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僅讓人跟蹤他,還直接打電話讓他回來,奚落他不該怎樣怎樣?
就算他對穆心怡一點也不了解那又怎么了?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嗎?單哲瀚對于父親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就讓人去打聽穆心怡的事情很是不爽。
單經(jīng)臣也不在意,身子直接往沙發(fā)上一靠,臉上的表情仍舊是理所當然的,“就你做的那些好事就算我不派人去盯著,明天也一定會鬧得滿城風雨的?!?br/>
單經(jīng)臣對于兒子單哲瀚的緋聞之類的八卦從來都很避諱,之所以在這之前單哲瀚從來沒有什么把柄或是緋聞鬧上八卦頭條。不僅僅是因為他個人的‘私’生活比較干凈,更多的是因為只要有一點點對單哲瀚不利的緋聞報道,單經(jīng)臣都會用盡各種手段讓它沒辦法面試。
就好比今天,不就是去了謝詠志的皇城俱樂部嗎?在那里對人家姑娘又摟又抱的,還怕沒有人跑回來跟他報備嗎?
他早就知道了,不僅如此,還早就讓人去把在那里面拍照的那些記者的攝像機全部統(tǒng)統(tǒng)收掉。凡是有拍照片的哪怕只是那里去玩的人,也同樣被‘逼’‘交’出了手機,刪掉了那些照片。
更加去個個媒體臺都打過招呼了,對于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若是敢有哪家媒體不怕死的報道出來的話,那么單經(jīng)臣就敢保證,一定會成全他不怕死的‘精’神。
沒錯。。他單經(jīng)臣就是這么個蠻橫霸道的人,所以生出個兒子單哲瀚也會這樣霸道!
不過相較于單經(jīng)臣的蠻橫霸道,單哲瀚就顯得善良得多了、所以單哲瀚才會一邊討厭父親,又一邊畏懼著父親。
單哲瀚也不想再爭論什么,反正爭吵過后的結局是父親依舊會按照他一如既往的行事作風。繼續(xù)做那些讓單哲瀚反感,他卻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那我先過去了?!眴握苠酒鹕?,就像是個接到上級領導的電話,然后聽話的來到他的跟前接受他的一番教唆。最后贊同并認錯之后,準備離開。
單經(jīng)臣口氣很是不好,“你知道什么該怎么做了?你知道個屁!”說起臟話來。單經(jīng)臣從來都不會嘴下留情的。
“老子叫你回來最主要是要告訴你,三天后最好給我?guī)€未婚妻去參加宴會,不然就乖乖的娶陳希蕊的妹妹陳琳琳?!?br/>
單哲瀚總算是記起來了,陳希蕊的妹妹叫做陳琳琳。
父親一直‘逼’迫他娶的人,也就是她。
“爸。我不明白,為什么你一定要我娶她?她到底是哪一點比果兒好了?”
單哲瀚發(fā)誓。就算全世界只剩下陳琳琳一個‘女’人了,他也不會娶她的。
不行,他要給櫻果兒打電話,等下就打,讓他無論如何三天后也要趕回來。
參加他的生日派對,舉行他們的訂婚儀式。
一聽到果兒兩個字,單經(jīng)沉淀臉‘色’大變,猛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等著單哲瀚半響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答應你娶那個人的‘女’兒的?!?br/>
最后,單經(jīng)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除非我死!”
“爸!”
單哲瀚無奈,看著單經(jīng)臣氣沖沖的轉身,緊握著的拳頭很是用力的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
咚的一聲,很響很響!
“爸,你未免也太自‘私’了。不能因為你們上一輩的恩怨,就牽扯到果兒的身上,她是無辜的?!?br/>
單哲瀚的心里有個聲音在吶喊:他更加是無辜的,他們的愛情最最是無辜的。
就知道父親打電話叫他回來一定是為這個事情,父親不會答應自己娶櫻果兒的,并不是他不喜歡櫻果兒,只是簡單的因為櫻果兒的父親,就是那個當年傳出和母親有染的男人。
也正是因為此,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父親在櫻果兒的父親心臟病復發(fā)的時候,滿心滿眼只有他們之間的仇恨而沒有及時出手救他。
就這樣,櫻果兒的父親因為心臟病突發(fā),搶救不及時而死亡。
也更加因為這件事,母親鐵了心腸要離開父親離開他們的家。
父親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在看到母親離開之后,對櫻果兒卻視如己出一般的好,所以一‘門’心思的認定櫻果兒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父親和自己母親生的‘女’兒。
誰讓櫻果兒常年都是和自己父親兩人相依為命呢?而且,當被問到她的母親是誰的時候,櫻果兒總是搖著頭說不知道,父親從來沒告訴她。
當然,櫻果兒父親的死和自己的父親有那么一點點的關系,這事是櫻果兒不知道的。
那時候單哲瀚時常會想,如果哪天當櫻果兒知道了,他的父親當年或許還有救的,只是自己的父親沒有出手相救。
那么,她會不會為此而不再愛他?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母親一直對櫻果兒很好,還一直希望單哲瀚也要對櫻果兒很好,算是他們一家欠她的。
所以單哲瀚相信,櫻果兒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
單哲瀚能感覺到手背上有鮮血滲出,但是此刻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管它。
慢慢地走出大廳,一如進來時候的感覺,舉步維艱的。
頭頂上方傳來父親嚴肅的‘交’代,“你最好準備好那天和陳琳琳結婚,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哼!”
知道父親這次是來真的了,單哲瀚自己都記不得已經(jīng)推脫了幾年了。
這次真的躲不過了嗎?
單哲瀚一邊往車子停定的方向走去,一邊撥著櫻果兒的電話。只是手機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機械般回答的‘女’聲,“對不起!y......”
單哲瀚啪的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椅上,為什么每次在他很需要找個人說說話的時候,想要找的人都找不到呢?
又兩天沒有給櫻果兒打電話了,沒想到在這期間,她也沒有一通打回來的電話。
而這一次,電話還直接關機了。
單哲瀚的心情更加煩悶了,看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滲出了絲絲血跡,心一橫,更加用力的在方向盤上敲了一拳。
鮮血便直接淌出來了,看著那一直順著手背往下滴的鮮血,單哲瀚這才似乎讓心里平衡了些。
一陣猛踩油‘門’,沒多久便到了自己在偏僻地區(qū)買的那棟別墅。
燈火通明的,看樣子穆心怡應該還沒睡。正好,他剛好有事情要問她。
沐心?穆心怡是嗎?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好呢?
“阿哲少爺你回來了?”
單哲瀚剛停好車下車,徐媽便走了出來。
看了看她身后,顯然沒有穆心怡的身影。
徐媽倒是個眼尖人,一眼便看出了單哲瀚的心思,不禁打著哈哈說道:“沐心小姐啊她在那邊等了少爺好久呢,后來實在是犯困,我就讓她先回房里去躺著,等你回來了我再去叫醒她。”
看到單哲瀚不說話,徐媽便自作主張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叫沐心小姐起‘床’,告訴她阿哲少爺你回來了。”
“不用了!”
單哲瀚連忙擺手,“徐媽你先去睡覺吧!你也忙活了一晚上了。我自己去叫她就可以了。”
徐媽一口一個沐心小姐,想必穆心怡也告訴徐媽了吧!告訴徐媽她的名字叫做沐心而不是穆心怡。
徐媽開心的說了句,“好叻!”這才緩緩地朝著屋內走去。
單哲瀚邊走邊想,自己等下告訴穆心怡他已經(jīng)知道了關于她的一切,那么她將會是什么反應。
單哲瀚真的很好奇。
突然,單哲瀚的心里面冒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腳下生風,走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現(xiàn)在,他實在是很想立馬就見到穆心怡,見到那個可以幫助她解決一切難題的‘女’人。
單哲瀚相信,穆心怡一定不會拒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