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樁一樣,他恨不得把他整個身體融進她的,他進的很深,可她卻只覺得痛徹心扉,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她身體流逝,看著眼前野**獸一般瘋狂要**著*她的男人,她的哭喊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笑。
“我說過……你……會……后悔的……”她望著他,笑得很嘲諷,她沒有力氣說話了,脖子被他剛才掐得生疼,被她丟在地上,她全身像散架了一樣痛得無法直起身。
“我后悔沒有把你索在身邊!天天要你!莊七顏!我后悔沒有對你再狠心一些!你放心!我后悔的東西,今天全會在你身上拿回來!”他不斷地撞擊,完全就是在發(fā)泄。對,她就只是個玩具,確切的說,是他的玩**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彥川……住手……不……我痛……很痛……很痛……不……不要……”不要!寶寶!不要離開媽咪??!
寶寶,對不起……媽咪,沒有保護好你……
他終于慌了,捧住她的臉頰,發(fā)現(xiàn)慘白一片,“莊七顏!莊七顏?。?!”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到他焦急的面龐,看到他慌亂地起身,慌亂地給她披了外套,抱起她還是那么慌。
七顏聽到他叫她的名字,拍她的臉頰,“小七!小七你怎么了!”
她開口說了句,“你真假?!?br/>
“小七!你說話!到底怎么!你到底怎么了!小七!”彥川瘋了,害怕得快要瘋了,他傷到她了嗎?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他根本就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抱著她,一路狂奔出了小區(qū),佳佳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彥川懷里滿身是血的七顏,嚇得大叫。
“七顏!”佳佳追上去,卻只看到彥川開著車子疾馳而去。
“盧璟!七顏出事了!是血!都是血!”佳佳緊張得不知道干什么,拿出手機就給盧璟打了電話。
“你在說什么!慢點說!”盧璟已經(jīng)下班正在外面吃晚飯。
“有個男的抱著七顏跑了!七顏身上都是血啊?。?!”
“你還不快追!我馬上報警!”盧璟哪里吃得下飯,立馬打了報警電話。
佳佳反應(yīng)過來,攔了的士追上,彥川的車子很快在中心醫(yī)院停住,佳佳才一下車就看到彥川抱著昏迷的七顏大叫:“來了!快來人?。?!”
見到彥川都是畢恭畢敬,然后彥川說了什么,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點頭。
佳佳跟著彥川進去,確定七顏在搶救了,她才放心,又給盧璟打了電話,盧璟和警察都在路上。
“警官!就是他!我朋友渾身是血,旁邊站的就是那個男人!”見盧璟帶著警察來了,佳佳指著不遠處的彥川說。
“這位先生!請出示身份證,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點頭,大步走了上去,跟彥川說。
此時佳佳和盧璟才跟上,看到彥川都是一愣,這不是酒吧見到的那人,跟彥少一個名字的嗎?
彥川涼涼地掃了幾人一眼,當成沒聽見,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手術(shù)室里的女人,他不知道她怎樣,也根本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位先生!請配合我們!”警察又很威嚴地說。
“給我閉嘴!”彥川已經(jīng)煩躁死,看到這幾頭蒼蠅越加煩躁。
然后幾個警察就真的很沒出息地閉嘴,在佳佳和盧璟懷疑的目光中,警察覺得自己這樣很沒面子,決定用強硬手段將彥川帶走。
“彥少!”手術(shù)室的門剛好開了,有一大群醫(yī)生走了出來。
“怎樣!”彥川大步上前問。
“先生!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警察上前就扣住彥川。
“滾開!”彥川反手就打了警察一拳。
“先生!你這是襲警!不要怪我們!”警察也怒了,聯(lián)手想要扣住彥川,誰想到彥川火氣那么大,力氣也那么大,他們幾個人也沒討好處。
看到眼前的場面,幾個醫(yī)生都嚇了一跳,為首的比較年長的醫(yī)生立馬走過去跟幾個警察說了什么。
警察驚嚇地看了一眼彥川,揮出去的手立馬收了回來,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彥川哪有心思理他們,“快說!她怎么樣!”
“彥少……孩子沒保住?!睘槭椎尼t(yī)生說。
彥川的身子一個踉蹌,“什么!什么孩子!”
“莊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我們盡力了?!?br/>
“她有孩子?她的孩子不是已經(jīng)……”彥川覺得自己肯定聽錯,抓起醫(yī)生的領(lǐng)口質(zhì)問,“說清楚!多大的孩子!”
“彥少……快三個月了……我們這有記錄,莊小姐每周都會來檢查?!?br/>
“三個月……三個月了……她,她根本就沒做手術(shù)……孩子根本就還在!”彥川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滋味,他們的孩子在,可是被他親手殺死了。
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的孩子就在他眼皮底下消失。
“?。。。。。 睆┐ㄍ蝗谎鎏齑蠛?,聲音那么悲愴絕望。
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這么狠心,她故意不告訴他,讓他親手摧毀了他們的孩子!狠狠推開眼前擋住他的臉,彥川大步走進病房。
七顏已經(jīng)醒了,坐在床上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她的病房是vip雅致病房,條件很好。
“啪”她只來得及聽到推門聲,然后她的臉上就重重地落下了一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