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的幾天時間終于過去了。員工們都玩的酣暢淋漓。而安寒,南宮晨陽幾個人卻過得驚心動魄。
他們開始組織離開北海。但是卻把安保人員留在了酒店,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臥房的一舉一動。
安寒和南宮晨陽先驅車回到b市,安排了安保人員把公寓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后,才放心入住。
南宮集團的安保人員,都是各個訓練有素。是他大伯和幾個戰(zhàn)友親自訓練。并且分三六九等,執(zhí)行不同的安保任務。一等安保的工資極高,但是素質能力也是非常高的!
安寒回到家后,左思右想要不要回老宅與爸爸和南宮伯伯商議,所以給安父打了個電話。
電話中安父語重心長的說道:“安安??!爸爸和南宮伯伯遲早是要退休的!安氏集團和南宮集團遲早要你和晨陽各自獨立去承擔的!你們要學會獨立面對問題!去處理!趁著爸爸和南宮伯伯還能給你們支持與依靠,大膽去做,做失敗了也沒關系,有爸爸和南宮伯伯在撐著呢!”
安父的一段話,說的安寒嚴重升起了霧氣,她珉了抿嘴說:“謝謝爸爸和南宮伯伯。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安父在電話里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安安??!你晨陽無論有怎樣的誤解,怨恨。記住都不能拿到生意上來,不能影響工作,知道嗎?要學會生活與工作分開!在事業(yè)上你們還是要一致對外!懂嗎?”
安寒點頭道:“爸爸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掛斷電話后,南宮俊峰開口埋怨道:“安逸軒你也太嘮叨了!就看上次安安不顧及性命救了小陽,就知道她對小陽有感情,并且分得清輕重!”
安逸軒喝了口茶白眼了一眼南宮俊道:“我還不是怕安安一直欺負晨陽,你這個爸爸是怎么做的!一點不關心而已!”
南宮俊峰無謂的說:“男人怕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不是也這樣,我不也是?”
安逸軒仿佛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低頭喝茶。
安寒掛斷了電話,走到陽臺前準備透透氣,遠遠的看見門口有人丟進來一封信件,便離開了。
安寒走出門,到大門口把信件拿回來,查看。一打開發(fā)件人兩個大字明晃晃的顯眼,讓安寒一瞬間窒息。
信件的內容很短暫,只有幾句話:“安小姐,此時此刻你是不是已經和南宮晨陽在一起了?是不是已經快原諒他了?
他是不是說我已經死了?
我給你發(fā)這封信,就是告訴你。我南蓉還在!
而南宮晨陽又欺騙了你,他是我的,是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男人!就暫時借你用幾天吧!他還會回到我身邊的!只要我想!就能像在婚禮當天一樣,把她奪走!”
“南蓉?發(fā)件人南蓉?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南宮晨陽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是他又欺騙了他嗎?”安寒此時此刻的思維已經混亂。她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的南宮晨陽已經帶領一級安保人員去各個公司排查安全隱患。她安慰自己要冷靜,等他晚上回來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