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肅的臉皮賊厚,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容更勝了幾分,馬上笑嘻嘻地跑了回來。
“延和,愣著干啥,帶上人走??!”李肅笑著催促道。
高順不為所動,依然板著臉:“李軍師,請恕末將不能從命!”
“為什么?”李肅笑問。
“因為用兩個時辰的時間,逮捕最近三個月內(nèi)全程的作奸犯科之輩,根本就是異想天開!”高順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指出這種做法太過荒誕。
沒辦法,任何人聽到這種話都會把人當成神經(jīng)病。
別說是最近三個月,哪怕是逮捕昨天的罪犯,估計都夠嗆。
更別說過去三個月的時間里洛陽亂的跟一鍋粥似的。
作奸犯科的人簡直數(shù)不勝數(shù)。
可李肅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要在兩個時辰之內(nèi)逮捕這么多罪犯!
除非腦子不正常,否則沒人信這種鬼話。
李肅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偏偏就這么說了,而且他有著絕對的把握完成這種堪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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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絕不是騙人!
否則誰敢在尚書臺夸下????
也正因為成竹在胸,李肅對高順的質(zhì)疑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淡然一笑。
“哈,延和說的不錯,按常理確實不可能,但是小弟從來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才敢在尚書臺夸下??冢踔烈贿B三日不動,為的就是打一個時間差,而這個時間差關(guān)系到我是否能順利入主尚書臺!”
高順臉色依然冰冷,絲毫不為所動:“此事與我無關(guān)!”
李肅微微一笑:“怎會無關(guān),延和莫忘了,奉先率部投靠董相國,吾等并州兒郎已成為相國爪牙,若是由王允等人主政,必定要剪除董相國羽翼,不待見吾等并州人的西涼軍一系人馬也會從中作梗,若是任由這些人胡來,敢問延和,你是否要領(lǐng)著并州兒郎去送死!”
如同利劍一般的話語狠狠地刺入高順內(nèi)心。
哪怕是這位冷若冰山的將軍,心神也為之顫動。
下方列陣的陷陣營將士的情緒波動則更為劇烈。
超感知傳來的情緒波動確切地證明,堅如磐石的陷陣營,還有不動如山的高順,此刻全都無法再保持平靜。
果真不愧是挖人神技!
李肅心中一樂,馬上再接再厲:“延和,吾知曉,你所顧慮的是肅為了完成任務(wù),胡亂上街抓人,其實這一點你盡管放心,因為哪怕小弟胡亂抓人,王允等諸位大人那邊也過不去,不是嗎?”
“這……”高順再度沉默了。
別看高順沉默不語,實際上時機已經(jīng)差不多。
說服這位冷面將軍就是現(xiàn)在。
抓住這個機會,李肅立刻道:“哈,延和,若這樣你還有顧慮,吾等不妨定個君子協(xié)定,若我抓錯一人,此事作罷,若是我贏了,幫小弟一個小忙,這樣總可以了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哪怕是礙于命令,高順也得照辦。
何況李肅完全是以理服人。
加上內(nèi)心已經(jīng)被說服,高順再無猶豫。
“好,說吧,該怎樣做?”
嘻嘻!
刷好感成功!
李肅燦爛地一笑:“放心,好辦,吾等只要大張旗鼓上街抓人,然后依照我的指示抓人,抓錯一人,此事作罷,算你贏!”
“哈,這樣的話,看來你是輸定了!”高順難得地笑了。
“不一定哦……”
李肅同樣也笑了,而且笑得就跟老狐貍一樣。
按照常理,這根本就是有死無生的賭局,絕無任何贏面。
只可惜李肅并非常人,而是一個靠自己制作了外掛的穿越掛逼啊。
嘿嘿,自從外掛風云第一刀大成,那堪稱bug一般的超感知,以及各種奇妙用途,你以為是開玩笑的?
肯定是不可能的嗎!
另外,別忘了有句老話叫做做賊心虛,哪怕一個人的心腸再硬,也會露出一點想法。
因此只要大張旗鼓抓人,引起人們的情緒波動。
嘿嘿嘿!
王允那老兒打死也想不到,李肅居然會開掛。
同樣的高順自然也想不到,因此開始的時候,更多的是不以為然,可是等到上了街,這位冷面將軍整個人都快不好了。
為什么會這樣?
眼看著李肅上街,然后把士兵分成數(shù)十個小隊,前往洛陽各個街道,大張旗鼓地到處喊話,順便封鎖一下出路。
隨后李肅便開始騎馬出發(fā),一個街區(qū)一個街區(qū)地走過去,所過之處馬上命人抓人,最近三個月的作奸犯科之輩一個個被抓了出來,就跟下餃子似的。
速度簡直快得令人咋舌。
更可怕的是居然無一人抓錯,全部當場被審出就是趁亂搞過事的暴徒。
審訊的過程簡直令人嗔目結(jié)舌。
高順幾乎一次次看著一群群的作奸犯科之徒被士兵從家里,街上逮捕,提到李肅的面前,然后只見李肅笑瞇瞇走上前。
“各位,很好奇為什么抓你們對不對,沒關(guān)系,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的事兒犯了?!?br/>
“你,對,就是你,昨晚上砸了人東西,對不對!”
“別跑,還有你,半月前……臥槽,你丫的居然強上了一女人,長本事了呀!”
各種亂七八糟的作奸犯科之徒,在李肅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連昨晚上綠了隔壁的老王都沒能逃過李肅的法眼。
罪犯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被逮了出來,要是嘴硬,李肅連苦主都給你找出來。
僅僅半個時辰,李肅逛到哪兒就抓到哪兒,一路抓過去,陷陣營栓了犯人就浩浩蕩蕩地往朱雀門去,。
簡直兇殘到?jīng)]朋友!
壓根不到兩個時辰,最終,陷陣營從各處押著罪犯來到了朱雀門前,放眼看去,眼前幾乎黑壓壓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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