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張飛橫刀立馬,站在當陽橋上喝退曹孟德千軍萬馬。@@文@小@說|【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800()】【..】.
今有陳勃,背負著雙手,面對成百上千的黑袍人依然不懼。他站的筆直,背影看起來是那么的偉岸。
拇指粗的鐵鏈,在他手臂上環(huán)繞著,猶如兩條粗壯的蟒蛇,這是他最強大的武器,比千軍萬馬的威力還要可怕。
“敢上前一步者,死!”
因為這一聲大喝,上千的黑袍人沖勢立刻瓦解了。這就是無敵者的威勢,一個人讓上千倍與自己的敵人膽寒。
所有人都看向了之前發(fā)話的灰袍老者,這位絕世大高手臉色陰晴不定。黑袍人沒有孬種,從來沒有怕死之輩,但是現(xiàn)在,面對陳勃他們卻躊躇了。
無敵者的威嚴不可侵犯,一旦觸怒,就只有死這一條路可走。
在灰袍老者身邊,站著幾個人,同樣都是一身灰色的長袍。其中絕世大高手就有三位,剩下的也全都是絕世高手。
“這個叛徒交給我們,你們盡管去將姬家的老小統(tǒng)統(tǒng)緝拿。”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在最短的時間內商量出了對策。
并不一定要擊殺陳勃,只需要拖住他,讓手下們拿下姬家的人,一切都好辦了,不信他不投降。
喊殺聲再次響起,幾位灰袍絕世高手同時出手,將陳勃圍住,給其他人制造機會。
一場大戰(zhàn)拉開了序幕,他們畢竟是絕世高手以上的實力,即使陳勃的身手已經達到了無敵者的水準,但想立刻將這幾位擊殺,也不太可能。
人流潮水般沖上了小橋,向著姬家的老少而來。
“把我們當什么了,媽蛋的,也太小瞧姬家了!”姬隀怒哼,身為頂級殺手,他連絕世高手都敢刺殺,現(xiàn)在竟然被人當成了軟柿子。
老頭子的火爆脾氣一上來,根本不顧形象,張嘴就罵,罵完就主動迎了上去。
不只是他,姬家的所有人臉色都有點惱怒。他們來事為了幫忙的,可不是來拖后腿的,既然黑袍人這般小瞧他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傳承了幾千年的殺手世家,不是那么容易被小看的。
“殺!”姬回天冷著臉說道,掏出一把薄薄的匕首,緊隨著姬隀沖了上去。
姬家的人的確不是能夠小看的,在場的四個老頭子,各個都是能戰(zhàn)絕世高手的強者。再加上姬昊姬夜這一輩十幾個人,這股子勢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是,他們再厲害,也難以抵擋成百上千的黑袍高手,更何況這幫人悍不畏死。只不過,姬家的人畢竟實力高強,也不會在短時間內被捉拿。
當然,如果有人幫忙,那結果自然不一樣了。
只是此時此刻,只有王冰燕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她的眼中只有陳靖。
一里開外的地方,陳靖和白手之間的廝殺一直都沒停下來。
在他們周圍所站的地方,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土地了,四周的草木石塊,更是爆碎成了粉末。
有數(shù)千斤重的巨石,早已四分五裂,是被他們兩人的拳頭給擊碎的。地面上,更是坑坑洼洼,大大小小的凹坑,是被他們腳踏而出的。
至于山林間的鳥獸,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除了兩人廝殺中不斷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之外,在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
也就是這巨響聲,引來了不少的圍觀者。
小河另一邊的村莊里男女老少幾乎全都躲在家里,怕被戰(zhàn)斗波及,卻打開了窗戶,伸著頭往這邊猛瞅。
他們的表情很多,各不相同,有驚奇的,有疑惑的,又恍然大悟茅塞頓開的,也有露出贊賞的神色的,但沒有一人臉上的表情是恐懼的。
甚至在一座院子內,幾個穿著麻布衣服的老者還在喝茶,討論的確實誰輸誰贏。
“年紀輕輕,身手就能到這個地步,老夫看好傻子。”一個老者說道,微閉著雙眼,卻豎起耳朵傾聽。
他在傾聽兩里外傳來的響動。
“那倒未必,傻子天資不錯,悟性也很高,但經驗不足。我看好那個洋人。”另一個老者說道,把玩著手中的青花瓷茶具,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平淡,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他們在談論家長里短一樣。
“老八,你怎么看?”
被稱作老八的老者大概六十歲的樣子,滿頭灰發(fā),臉色卻極其的紅潤。甚至臉上一點皺紋都沒,看起來就像個少白頭的年輕人。
“我更關心他們用的是九鼎中的哪部功夫?!崩险哒f道。
“還能是哪部,必然是徐州鼎上的功法了?!笨春藐惥傅睦险哒f道:“你沒注意到河邊的那個女娃娃嗎,天生的武體,必然是歸一堂的那個女弟子?!?br/>
“呵呵,說起來我們還真看走了眼,沒想到十年前來到村子的傻子,竟然是十年前風頭正勁的小子。”
“哼,早知道是他,就早點把他做了更好,免得黑袍人和潛龍注意到這里?!柄Q發(fā)童顏的老者冷哼道。
“那可不行。”就在這時,小院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瞎眼的老和尚出現(xiàn)在了大門前,笑著說道:“要是把他殺了,我們這幫老家伙守護了那么多年的九鼎,可就沒有繼承人了?!?br/>
幾個老者齊齊的看向了門外,老八哼道:“老十七,這么多年在荒島上呆上隱了是不是,還知道回來?”
如果陳靖在這里,一定會非常的驚訝,因為瞎眼老和尚,被老八稱作老十七的人,竟然是在被他騙到荒島上,為他訓練高手的曾世延。
曾世延沒在意老八的冷嘲熱諷,他自顧自走到茶桌前坐了下來,說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一起去見見這小子吧?”
事實上,一場大戰(zhàn)真的快結束了。
陳靖已經負傷,渾身上下不少淤青,連一條手臂都斷了。
可以說,這是他回到華夏后,最慘的一場戰(zhàn)斗。也是最艱難的一場廝殺。
面對無敵者,行差踏錯一點點,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灰袍白手也沒討到便宜,此時的他,可以說很凄慘。不但灰色的長袍早已經被血水染成了紅色,頭發(fā)散亂,臉色更加的蒼白。
“你不是我對手,盡管你掌握兩部功法,可是都不全,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
陳靖大喝,戰(zhàn)斗已經明了,他想知道的也知道了,不再猶豫,因為白手今天必須死。
白手灰袍臉色蒼白,咳出幾口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也明白,今天恐怕要交代在這里,只是心中有些不甘,如果不是十年前那場行動被提早察覺,今天死的必然是陳靖。
可是結局已經注定,就算他不甘,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
“噗!”
血水四散,如潮水般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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