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郡,滇東南一座小城,因地勢開闊,四周崗巒羅列,中間是緩線的丘陵,好象平川,府城設在正中,周圍環(huán)繞的山峰,“諸山布列,形似蓮花”而得“蓮郡”之名。
蓮郡,歷史悠久,域內有舊、新石器文化遺址數(shù)十處,出土了漆木器、青銅器等精美珍貴的文物,歷代留下反映古城歷史變遷而錯落有致的廟、寺、宮、觀、閣等文化古跡,以及具有地方特色的古街區(qū)和民居建筑群,見證了句町故地深厚的歷史文化,顯示了蓮郡的古老與文明。
南街,是蓮郡現(xiàn)存的,最古老的街道之一,在李秋秋的記憶中,家門前原本3米多寬的泥濘街道,歷經多次擴建,現(xiàn)在已經有8米來寬。因為開發(fā)較早占了先機,月歲流逝中,居然成為了蓮郡酒樓最為密集的一條街,不繁華,但在每個喜慶的日子,總是喧鬧得讓人煩躁。
李秋秋家的酒樓是在李秋秋6歲的時候開業(yè)的,生意一般,卻也讓李秋秋生活無憂,秉著“在家做個好孩子、在校做個好學生、在社會做個好公民”的原則,李秋秋的生活一板一眼,波瀾不驚,沒有大起大落,也沒有大風大雨,一直平穩(wěn)得好似一潭死水,半絲風浪也無。
時光飛逝,白驥過隙,李秋秋的哥哥李臨夏已經從某知名警官學院畢業(yè),術業(yè)有專攻,直接留在了省公安廳網(wǎng)監(jiān)總隊,李秋秋也已經快滿16歲,準備上高二了。
今天,是高一結束的最后一天,學校的散學典禮剛剛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回教室。
李秋秋乖張的做在課桌上,左手杵著下巴,右手拿著一支中性筆,無聊的轉著圈,想著成績單一會發(fā)下來,便有些苦惱,別的不說,9分的數(shù)學已經讓她無法向父母交代了,何況還有那個成績從小到大都是前三的哥哥。
想罷,感覺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揪心!眉頭微蹙,小嘴也不自覺的嘟了起來!
不一會,班主任陸老師踏上講臺,開始發(fā)成績單,沒有念成績,亦沒有念名次,只是喊了名字。
到李秋秋時,李秋秋低著頭上去,拿了成績單便想走,卻聽見班主任陸禮澤小聲的說:“李秋秋,你媽知道了!”
李秋秋感覺一萬只***在心頭跑過,有點怨憤的望了陸禮澤一眼,轉身回了座位,途中,成績單已經被揉成一團,顯然成立李秋秋發(fā)泄的對象。
陸禮澤家就住在李秋秋家斜對面,而且和李臨夏是同學兼死黨,李秋秋一直知道,可這對于李秋秋而言,無疑,不是什么好事!
李秋秋無心在聽陸禮澤的各種假期安排,也對同桌農雅微的嘰里呱啦懶得理會,只是無可奈何的將揉成一團的成績單又展開,仔細的看著,聽到宣布“散會”二字后,坐在第一排的李秋秋,第一個沖出了教室。
李家的酒樓離學校不遠,不過是幾百米的距離,她快步五分鐘就到了家門口。
她偷偷摸摸的在門口往家里面張望了幾眼,上上下下將家里面掃描了一番,看見只有母親大人一個人在家,坐在收銀臺前面的沙發(fā)上,心無旁騖的打著毛衣,才撫了撫胸口,踏步走進去,神色緊張的坐在母親旁邊,內心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她側目了母親幾眼,母親卻像沒事人一樣,依舊執(zhí)著的打著毛衣,像是她不存在一樣。
剛剛陸禮澤明明說,已經將成績告訴老媽了?。侩y道老媽沒聽清楚?還是聽錯了?
李秋秋揣測了老媽的心思一番,還是沒有結論。
“秋秋,明天和你大伯去一趟文市,配副好眼鏡!你禮澤哥說你眼睛坐第一排,看黑板都要瞇成一條縫!”李母,頭也不抬,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李秋秋母親口中的大伯名叫王燕柏,是李秋秋父親20多年的兄弟,關系一直不錯。
李秋秋往母親身邊靠了靠,有點撒嬌說道:“媽,我不去,行么?”
“行啊,那我就把你數(shù)學考9分的事情,告訴你哥!”
李母聲音很清淡,卻讓李秋秋不由眼睛一翻,倒吸一口涼氣。
說實話,在李秋秋的考試歷史上,這次的成績,也當真的是開創(chuàng)了歷史記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