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你救了我,在下非常感謝??墒?,在下被姑娘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抱了抱了,白姑娘你是不是要為在下負(fù)責(zé)呢?”墨傾城輕飄飄的瞟了白宛霜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涼涼的說道。
“什么?你要我負(fù)責(zé)!開什么玩笑,你又不是大姑娘,負(fù)什么責(zé)啊?!卑淄鹚莺莸膭幜怂谎?,這真是那個名滿天龍國的三王爺墨傾城?莫不是自己認(rèn)錯了人吧。
“難道只有大姑娘被人看了要負(fù)責(zé),我這個大男人被你看了就不要負(fù)責(zé)了嗎?沒有這么不公平的事吧,你要不愿意負(fù)責(zé)也行,那你也脫光了給我看一下,那我們倆就扯平了。”墨傾城依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涼涼的說道。
“你!你說我手怎么就這么欠呢,早知道就讓你流血流死,被毒毒死。小女子救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要個個都像你一樣,被我看了一下,就要我負(fù)責(zé),那我不得娶幾十上百個相公回來?”白宛霜氣得直磨牙。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真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今天她可遇到一個極品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救都救了,看也看了,別人可以不要負(fù)責(zé),只要對我一個人負(fù)責(zé)就行了,對了,在下姓墨,名傾城,你可要記牢嘍。”墨傾城看到這古怪性子的白宛霜終于被他氣得破了功,心下有些暗喜。
可是想到她看了那么多男人的身體,心里面又有些不舒服,至于為什么會不舒服,他想應(yīng)該是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香餑餑,但現(xiàn)在變居然被人家嫌棄了,這種落差,是個人都會不太高興的。
“你這人有病,我懶理理你!”白宛霜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她高深莫測的瞅了墨傾城一眼,“呦,看你現(xiàn)在倒是挺精神的,那這少吃一頓把飯我想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br/>
“你、你……”墨傾城悲憤了,他流了這么多的血,不吃飯怎么行,那他何時才能恢復(fù)?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那一頓飯,他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傷好了,這個場子總有一天能找得回來的,他不著急。
“怎么樣,這飯你還要吃不要吃?。俊卑淄鹚Σ[瞇的看著墨傾城,那到他吃憋,于是她笑得愈加的歡快了,那笑容簡直如沐春風(fēng)。
“……”墨傾城閉上了眼睛,裝死不理她。
她扳回了一局,心情暢快得很,頓時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輕了幾兩。她得意的轉(zhuǎn)了個身,施施然出了門,向廚房走去。
她自左手腕上的乾坤鐲里面取出人參、首烏、枸杞,各取了20克左右,她看著手里的這些個藥材,有些肉疼得緊。這可不是普通的人參、首烏跟枸杞,是她自云山上所種的靈藥,為了報恩,也只能便宜他了。
她再抓了兩把粳米,二十來顆紅棗,取了一只瓦罐,用清水洗凈,把米跟藥材洗干凈。她麻利的生了火,把瓦罐放在灶上先用大火燒開,約莫等大火將米滾了一盞茶時間,再改成小火,慢慢煨上小個半個時辰左右,米香混合著人參和紅棗的香味,慢慢逸滿了整個廚房,再悄悄的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