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王伍一部便是來到了遼西郡郡城、陽樂城外。.
隨行的還有閻柔和他的三百殘部,三天前在無名小山,王伍大軍的突然出現(xiàn),大大的出乎遼西鮮卑意料,當(dāng)即便不戰(zhàn)而逃,王伍追殺了一陣,也就見好就收,畢竟初來乍到,還不怎么了解遼西群的情況。
再然后,王伍便跟閻柔合兵一處,往陽樂城進發(fā)。
經(jīng)過了三天的行軍之后,大軍終于到達陽樂城外。
可奇怪的是,正當(dāng)午時,這陽樂城之中竟然安靜得可怕。
王伍突然升起了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
“奇怪,這陽樂城之中怎么如此安靜?”閻柔也是皺眉說道。
“過去看看吧?!蓖跷辄c點頭。
帶著麾下走得越近,王伍愈發(fā)心驚。
無論是城頭,還是城門前,都沒有駐軍,這對于一座繁華的郡城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再一看,城樓的壁瓦之上竟然有斑斑褐紅色的血跡!
這......
寒風(fēng)怒號,烏鴉在郡城上空盤旋,發(fā)出了凄厲刺耳的嘶叫聲。
王伍視線再次被密集的彈幕擋住。
“臥槽!那么多烏鴉???”
“嘖嘖,烏鴉是食腐動物,看來城里死了不少人啊!”
“逝者安息,無意冒犯!”
“......”
人死在前,鳥叫在后,烏鴉出現(xiàn),歷來就是不祥之兆。
心頭劇震,王伍當(dāng)即拍馬沖向陽樂城之中。
薩拉查見狀也是立刻跟上。
一部騎兵順勢而發(fā)!
遼闊的平原之上立刻響起了戰(zhàn)馬奔騰的將馬蹄聲。
只是陽樂城卻不動如山,哪怕是如此大規(guī)模的行軍聲,也無法在這詭異的寂靜之中掀起一絲波瀾!
這就是一座死城!
終于,來到了陽樂城中,只是粗掃一眼,見到的景象便令王伍忍不住作嘔。
街道被鮮血染紅,腐爛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陣陣惡臭更是撲鼻!
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而正在進食的烏鴉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紛紛抬起頭,眼珠骨碌一轉(zhuǎn),警惕地看著王伍一行人。
“啊~啊~!”
盤旋在陽樂城上空的烏鴉凄厲地嘶嚎了起來。
緊接著,又有數(shù)十只烏鴉飛撲了下來,紛紛落到了一具浮腫猶如巨人的尸體之上。
那具尸體......真要說起來的話,就跟西游記里的那個鯰魚精差不多!
“我靠!腐敗巨人觀!”
“好惡心!匿了匿了!”
“膽肥的過了這一幕記得喊我一聲!”
“媽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
見到這一幕,又是一連串的彈幕飄過。
王伍卻是知道,這次,怕真的是跑了一大票的觀眾。
“主播,看來距離屠城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突然,一條彈幕吸引了王伍的注意。
“怎么說?”王伍連忙在心中問道,又是打趣了一句,“大兄弟膽夠肥的?。∵@都看得下去?”
“嗨!沒辦法,就是干這行吃飯的?!币粭l彈幕之中也是透出了那名觀眾的些許無奈,“這是腐敗巨人觀,是一種尸體現(xiàn)象?!?br/>
王伍看到這條彈幕卻是翻了翻白眼,他也知道這是腐敗巨人觀,哪用得那名觀眾來解釋。
然而,那名觀眾似乎沒有注意到王伍的白眼,只是自顧自地發(fā)著彈幕:“腐敗巨人觀一般在春秋季節(jié)死后3~7天,夏季死后2~3天,冬季死后15~30天開始出現(xiàn),而今正值嚴冬,因此,這人死了少說也有十幾天了?!?br/>
“十幾天?”王伍捏著下巴思忖了一下。
閻柔被那群遼西鮮卑追殺也是十幾天之前的事,也就是說,現(xiàn)在距離這屠城怕是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天了。
鮮卑人可都是騎馬的好手,如今二十多天過去了,該上哪去為這些漢人同胞報仇!?
王伍正思索著,一只不長眼的烏鴉似乎是餓了,鋒利的喙部立刻對著那具產(chǎn)生了巨人觀現(xiàn)象的尸體啄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瞬間炸裂在眾人的耳旁。
緊接著,腐肉斷肢四下而飛,腐臭的鮮血立刻濺了走在前面的鮮卑騎兵一身!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都快把那幾個鮮卑騎兵嚇傻了,頓時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啪嗒啪嗒!”
就像活魚擺動身子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一樣,幾條腸子從空中落下掛在了那幾名鮮卑騎兵的身上。
至于那些個烏鴉,也是死在了這一次爆炸之中。
見到這一幕,王伍不由得惡寒了一下。
“娘的!”薩拉查走了上來,捏著鼻子對那幾個鮮卑騎兵罵道,“趕緊把那具尸體解決了!另外!你們幾個不把身上的味道去了,今晚就自己端著碗跑偏僻地方吃飯去!”
“唉!這幾個騎兵也是慘!”
“躺槍!”
“一身臭味不說,還被統(tǒng)領(lǐng)罵一頓,太慘了!”
那具出現(xiàn)了巨人觀現(xiàn)象的尸體一爆炸,直播間內(nèi)的觀眾又是多了起來。
“唉......”王伍也是嘆了口氣對著薩拉查命令道,“安排人手把城內(nèi)的尸體都處理了!”
“是!校尉!”
薩拉查應(yīng)道,便是立刻到后方去布置人手了。
“對了!如果發(fā)現(xiàn)活著的!立刻向我報告!”雖然知道在這么一座死寂了十幾天的城中找到幸存者的希望不大,但王伍還是補充道。
“王校尉.....”閻柔來到了王伍的面前,輕輕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向王伍示意城中情況,“你怎么看?”
“先派人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匯報給袁公吧。”王伍說道,“另外,屠殺我漢人同胞,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
“話雖如此,可是,那么多天過去了,遼西鮮卑現(xiàn)在到底在哪,沒人知道。”閻柔也是摩挲著下巴分析道。
“可以知道的??!找唄!”
直播間內(nèi)又有觀眾說道。
不待王伍發(fā)問,那名觀眾又是自顧自地發(fā)起了彈幕:“自古以來,胡人入關(guān)是為了啥?搶錢搶糧搶女人唄!”
“而既然是搶錢搶糧搶女人,那些個胡人想把東西帶走也是需要時間的,帶著這些東西,他們走不快的!”
“哦?”王伍在心中驚哦了一聲,又是立刻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他們能往哪跑?”
“山海關(guān)、臨渝這兩個方向都有可能!畢竟出了這兩個地方也就到關(guān)外了!”
“這樣......”王伍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
“王校尉!”閻柔又是在一旁喊道,“王校尉可有主意?”
王伍見閻柔這一問,也是把那位觀眾的猜測說了出去。
“山海關(guān)、臨渝?這兩個方向?”思索一會,閻柔也是對著王伍說道,“分頭行動,我往臨渝方向搜索,山海關(guān)方向,卻得麻煩王校尉了?!?br/>
“好說?!蓖跷辄c點頭。
當(dāng)下兩個人便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