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譜站起身,長嘆道:“一頭是不但保住了身家性命,還能抱得美人歸;另一頭是向旁人說出你我之事,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這,這……”他不知所措,支吾了半響,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在原處等你答復!”話罷,頭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西山峰頂上,他孤身一人坐在古樹下,低頭望著手中那粒深褐色的藥丸,目光里藏著一種無比的憂愁之色,心里拿不定主意,總是不時的發(fā)出長嘆。
如果不聽師叔的吩咐,非但不能及時拿到解藥減輕痛苦,還會死在他的一掌之下。倘若依他所說去辦事,我豈不成了青云派的千古罪人?落下恩將仇報、豬狗不如的罵名。
那一進一退都不是上上策,可眼下之際,除此之外再無他法,這該如何是好?
雨雖,但一直下著,時間久了,加上未帶著避雨之物,身上的那件衣衫早被雨水濕透,自己卻全然不覺。
時光在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中已近晌午。
{}/ 正在這時,田沖緩緩睜開雙眼,頓時覺得口渴的厲害。他見大師兄睡去,不愿多去打擾,準備親自下床尋些水來。
可惜雙腳剛一落地,又覺得身子酥軟無力,頭也暈的厲害,再次向旁倒去。
“砰”的一悶響傳來,馬九天被驚醒,起身向四周望去。
他扶著田沖坐下,好言安慰道:“師弟,你還病著呢,有啥需求盡管對師兄講來。這么做又是何苦呢?”
“我,我想喝水,快!”他口渴難當,忍不住的催促道。
“好,你等著!”話罷,馬九天轉(zhuǎn)身走到桌前,為他端來一杯茶水。
田沖連喝下幾杯茶水后,才略有好轉(zhuǎn),感激道:“多謝大師兄!”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再說你有病在身,行動多有不便,做兄長的理應照顧?!?br/>
他聽著那幾句肺腑之言,感到一股溫情涌入心底。這一番觸景生情,又聯(lián)想起師叔交待的事情,眼里忽見淚光閃動,低頭又道:“二師兄,我不值得你那么做,我不配,還是別對我好!”話罷,他拂起袖角拭去一把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