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言向來都很有時間的觀念,明明知道這是霍家很重要的場合,是不應(yīng)該遲到的。
回到餐桌前,霍母黑著臉:“怎么回事?”
“嗯?這個?!被舴轻е嵛岚胩?,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人去哪里了?”霍母厲聲的問道。
霍非岑已經(jīng)很心急了,被母親這么一呵斥,更是心急如焚。
“還沒有聯(lián)系到?!被舴轻椭^說道。
這在以往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霍母盯著霍非岑:“你惹她生氣了?”
“沒有,我怎么會惹她生氣?!被舴轻彩且活^的霧水,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找不到人,今天的飯就別吃了?!被裟刚f著,還沒有等到開動,便起身離開了。
霍非岑看著眼前尷尬的一幕,不知道該怎么好。
小包子還在一旁等著開飯,霍非岑皺了皺眉,安排管家先將孩子帶上去。
“非岑,怎么回事?”霍思檸看著霍非岑一臉的窘相,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不接電話,我明明說過了,今天的家宴對于媽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被舴轻钗艘豢跉猓娌恢捞K輕言是怎么想的。
“你該不會是真惹她生氣了吧?”霍思檸也有些擔心的問道。
說起這件事情,霍非岑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不會吧?”霍非岑身體往后一傾,栽倒在椅子上。
“別說什么會不會,兩個人相處起來,有點小矛盾是很正常的,你也不要太過于沮喪,有了問題就要解決,而不是坐在這里嘆氣?!被羲紮幇参康馈?br/>
“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被舴轻涿畹谋荒赣H一頓罵,心里窩著火。
“搞不懂很正常,如果你真的能做到將這一切都攥在手心里,那豈不是大師級別的人物了?在商界你是傳奇人物,但在家里,還是要回歸生活的?!被羲紮幠托牡恼f著。
在這方面霍非岑沒有經(jīng)驗是很正常的事情,需要慢慢的去摸索。
這才剛開始,小兩口以后鬧別扭的日子還有很長。
“好了,你也不要在這里發(fā)脾氣了,去找她回來吧,早點處理好這件事情。”霍思檸說道。
霍非岑點了點頭,硬著頭皮離開了霍家的別墅。
只是霍非岑并沒有找到蘇輕言,卻收到了蘇輕言的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
“這是什么?”霍非岑質(zhì)問道。
李沁支支吾吾的了半天:“霍總,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輕言姐說,如果你過來了,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沁也說不明白,蘇輕言的交代很簡單,她也沒有多問。
“霍總,這個,要不然我給你問問輕言姐吧?!崩钋邔擂蔚恼f道。
“算了,不用了。”霍非岑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文件夾,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霍非岑瀟灑的轉(zhuǎn)身,李沁急忙掏出了手機。
“輕言姐,霍總已經(jīng)將東西取走了?!?br/>
“好,我知道了?!碧K輕言掛斷了電話。
沈夢茜坐在一旁,看著蘇輕言一臉的憂郁,有些不忍心的問道:“你還要這么躲到什么時候???”51
“不知道,能躲,就先躲著吧,在我調(diào)查清楚證據(jù)之前,我是不會輕易回去的。”蘇輕言堅持道。
“會不會這其中有什么誤會?”沈夢茜起身問道。
“你也說了,如果真的是誤會,那至少這件事情是成立的,可我作為霍非岑的妻子,我并不知情?!碧K輕言認真的說著。
“可你這樣,會不會太極端了。”沈夢茜有些擔心。
“沒什么極端的,我還是覺得不想這么不清不楚的過下去?!?br/>
蘇輕言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并不是她所期望的。
想到此刻的處境,一陣的心累。
……
霍非岑看著面前的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內(nèi)心一陣的煩躁。
秦向陽湊了上去,看到離婚協(xié)議的那一刻,他一臉的詫異。
“這,這怎么回事?”秦向陽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蘇輕言這是在搞什么?根本就沒有驚喜,都變成了驚嚇?!被舴轻戳税刺栄?,有些煩躁的說道。
“你們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搞出來這些事情。”霍非岑回想過去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并沒有什么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存在吵架。
“你該不會是背著輕言,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吧?”秦向陽打探到。
“怎么可能,你認識我這么多年,你看我什么時候做過那種事情。”霍非岑哼笑了一聲。
這一點秦向陽是知道的,只是沒有辦法摻和到兩個人的感情生活中。
“非岑,我看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著急,既然蘇輕言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個決定,一定不是意氣用事,不妨我們靜下心來,找到她這么做的原因,我猜你也沒有想過要和她離婚吧?!鼻叵蜿枂柕?。
“當然不會離婚了,我認定的女人,這輩子就是她一個了。”霍非岑堅定的說道。
對霍非岑的這種態(tài)度,秦向陽還是很欣慰的,至少沒有真的像蘇輕言說的那個樣子。
“看到你的這個態(tài)度,我就放心了,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放心吧,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幫你?!鼻叵蜿柵牧伺幕舴轻募绨颉?br/>
看秦向陽的眼神,總覺得他信心十足的樣子。
這讓霍非岑有些質(zhì)疑:“你該不會知道些什么吧?”
“怎么會???我那不是有夢茜吧,多多少少都會幫你打探點消息的?!鼻叵蜿栆荒樀膶擂?,低下了頭。
“好了,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我先調(diào)查一下最近有沒有影響到蘇輕言的各種原因?!被舴轻荒樀你皭?。
這幾天蘇輕言沒有回家,母親的脾氣大的不得了,將事情怪罪到自己的身上,霍非岑想要辯解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一天不解決眼下的感情生活,霍家是回不去了。
就在霍非岑覺得生活昏天黑地的時候,管家打來了電話。
“少爺,少夫人將小少爺接走了?!?br/>
“什么?蘇輕言回來了?”霍非岑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回來了,只不過已經(jīng)離開了?!惫芗倚÷暤恼f道。
霍非岑狠狠的砸了一下拳頭,沖著電話喊道:“攔住,給我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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