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箬黎的話雖然囂張,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千羽豐的命。且不說千羽豐是狐族的王,殺了他后患無窮,單單他是千羽寒的父王,龍箬黎也會手下留情了。
如今只是傷了千羽豐,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莫大的仁慈了,說到底千羽豐剛才可是沒有一絲客氣的。
而沐劍楓和蕭亦軒他們一直向東,路上雖然一直有侍衛(wèi)阻攔,但是卻沒有多大的威脅。
終于南宮舞率先指著前方喊道:“到了,前面就是宗廟!”
南宮舞快速的到了那座殿宇前面,看著懸掛于門楣之上的那塊牌匾,一陣激動。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剛才一路過來都是有侍衛(wèi)把守的,怎么到了宗廟這么重要的地方反而沒有一個侍衛(wèi)了呢?
南宮舞雖然懷疑有詐,但是眼看著蕭亦軒需要的內(nèi)丹就在這里面,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抬起腳就想進去。
“你不要命了嗎!”恰這時沐劍楓一把拉住了南宮舞的手臂,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也知道這里可能有詐,但是到都到了,哪怕是有詐也得闖一闖啊!”沐劍楓雖然說的話里帶著一絲怒氣,但是南宮舞卻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開心,原來他還是會在乎她的死活的。
“宗廟之中供奉的都是狐族先輩,大多都是得到飛升之人。整個宗廟周圍都是有結(jié)界保護的。”沐劍楓看了一眼眼前不算華麗的殿宇,皺著眉說道。
剛才還一直有侍衛(wèi)追來,現(xiàn)在到了這里反而沒有人敢追上來了。要知道這每一族的王室宗廟都是禁地,是不可亂闖的。宗廟里面供奉的都是狐族的先輩,大多還都是得道飛升之人,在這周圍的結(jié)界可想而知,不是那么容易破的。像南宮舞這樣的凡人若是接近,恐怕就不是受傷那么簡單了,搞得不好連命都沒有了。
蕭亦軒也看出了沐劍楓的憂慮,上前一步問道:“可有辦法進去?”
“這個結(jié)界恐怕連主子都不定能破?!便鍎魍nD了一會繼續(xù)道,“狐族宗廟的門唯有狐族至親王室血脈才有辦法進去。”
沐劍楓的話一下子便像是一塊大石壓在了南宮舞的心上,好不容易殺到了這里,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軒是蘭妃娘娘的親子,蘭妃娘娘是狐族的長公主,難道軒不能進嗎?”南宮舞死死地看著沐劍楓問道。
“他連狐身都沒有,連最普通的狐族一員都比不上,你覺得他能進得去?”沐劍楓的話雖然不怎么好聽,但卻是說出了一個事實?,F(xiàn)在的蕭亦軒最多也就算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隨時會死的人。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南宮舞雖然喜歡沐劍楓,但是蕭亦軒就像是自己的親哥哥一樣,怎么可以讓人這般說呢。
沐劍楓一向就不是個愛多說話的人,更是沒有那個心思和南宮舞在這里吵。上前一步,伸出手緩緩的向著前面伸去。
果不其然,剛剛伸出沒有多遠,原本什么的沒有的地方立刻便有一個玻璃罩一樣的東西閃現(xiàn),那周圍還不斷的閃現(xiàn)著電流。沐劍楓剛觸到那個結(jié)界,就因為電流的原因,急速的收回了手。不得不承認這個結(jié)界不簡單。
“讓我來吧,現(xiàn)在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你們進去?!鼻в鸷穆曇敉蝗怀霈F(xiàn)在眾人的耳邊。
“寒,剛才沒事吧?”沐劍楓看了一眼千羽寒的左肩。由于沒有還沒有去換衣服,那一片的血跡仍舊看著觸目驚心。
“沒事,這點傷還不礙事?!鼻в鸷疅o所謂的笑了笑,“走吧?!?br/>
“等等,你到底是狐族的公主,這么做真的好嗎......”即便南宮舞和蕭亦軒不是妖界的人,但是他們也知道千羽寒這般舉動無疑是背叛狐族。背叛一事在人界便是死不足惜的,在妖界想必也不會輕罰到哪里去。
“我這么做了不一定會出事,但是我若是不這么做,那么皇上就一定會沒命?!?br/>
千羽寒說的話他們心中也是有數(shù)的,連龍箬黎都是這般著急的想要拿到內(nèi)丹,證明火靈珠也將起不到作用了。
有了那么幾秒鐘的停頓,千羽寒終究還是走上前,到了沐劍楓的面前,再往前那道結(jié)界就會出現(xiàn)了。
千羽寒是狐族的人,結(jié)界對于她來說起不到作用,自然也是看不到那結(jié)界的,唯一能用的便是感覺了。剛才便是看到沐劍楓在這里停下了。
“結(jié)界對我不起作用,我不能看到它的存在?!鼻в鸷f出了心里的難處。
沐劍楓明了的上前一步,在此抬手向前,再一次結(jié)界出現(xiàn)。這一次沐劍楓沒有在向上一次那般收回手,而是忍著被電的痛苦,讓千羽寒能清楚的看到那個結(jié)界。
因為受到外界的侵擾,結(jié)界自然的現(xiàn)形。千羽寒也不再多說。抬起手,另一只手指尖閃著一道寒光,對著抬起的那一只手的手掌輕輕的一劃。霎時一道血口出現(xiàn)在了那一只玉白青蔥的手上。
看著血漸漸的流了出來,千羽寒催動法術(shù),將手掌上的血匯聚齊齊的打向了結(jié)界。那結(jié)界染上了千羽寒的血,頓時變成了紅色,微微的晃動的幾下,突然便消失了,沐劍楓也感覺不到被電的感覺了。
“快進去吧,結(jié)界馬上就會再出現(xiàn)的?!鼻в鸷嵝驯娙说馈?br/>
“你不進去嗎?”南宮舞上前拉了一把千羽寒道。
“里面供奉的畢竟是我的長輩,狐族的先祖,雖然我?guī)湍銈儾⒉皇窃谧鍪裁磯氖?,但是還是忤逆了我父王的意思,還怎么能面對先祖呢?”千羽寒的語氣之中有著難以釋懷的矛盾和憂愁。
“寒,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就像你會遇上主子一樣,只要一切隨心便可?!?br/>
千羽寒何嘗不明白沐劍楓說的道理,但是真正到了親身經(jīng)歷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你們快進去吧,結(jié)界就快出來了。等你們出來的時候相信皇上已經(jīng)是狐族血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