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顧家的勢力,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當時車禍的肇事者當然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可是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當時確實就是一場意外,肇事者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可是顧倩雪身體的變化又怎么解釋呢。就在全家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東亞株式會社又要求就外灘合作問題進行談判,就在談判的間隙對方的談判代表安倍建太郎好像是無意的提到了顧倩雪的病,并且表示自己身邊有一個“神醫(yī)”一定可以治療類似的怪病。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在不知道整個事情是ri本人搞得鬼那顧秋也算是白白活了這么大的年紀了。不過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又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這是人家干的,再說了,人家既然敢承認就不怕讓你知道真相。
“我聽說前段時間市里有一家診所傳的挺神的,把已經(jīng)死了的人都給治活了,是不是請人去看看啊??吹阶约旱母赣H也是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顧秋小心的說到。
“胡鬧,這種傳聞你也信嗎,就是我們修真者也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那個傳聞肯定有誤,我看你是事關(guān)自己的女兒,完全失去章法了,你看你哪里還有一點總裁的樣子”。
“你就一個女兒,難道我還有兩個孫女不成,別忘了你爸我也不算普通人,雖然東亞株式會社不是那么簡單,看他們對付倩雪的手段,應(yīng)該也有修真者的影子,不過我就不信他們能留住我,這些ri本人最大的失誤是不知道我顧家還有修真者的存在”。聽完顧盡忠這一番充滿自信的話顧秋算是平靜了許多,不過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到底有多厲害自己并不知道,但是ri本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的女兒弄成那個樣子,這足以證明ri本人確實有超越常人的高手。
“爸,要不算了,我答應(yīng)他們的條件好了,大不了損失一些錢,犯不著冒險”。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次你要是退讓了,以后就只能聽他們的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即使那里是龍?zhí)痘⒀ㄎ乙窍胱咚麄円矓r不住我,你把東亞株式會社的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去一趟”。
得知了地址之后,顧盡忠也沒有讓人送,一個人出了門。在送走了自己的父親之后,顧秋還是放心不下女兒,他并沒有聽父親的話,還是讓身邊的保鏢去打聽一下那個可以起死回生的神醫(yī),如果名副其實呢就盡量給請回來,要是萬一治好了女兒,自己的父親不也不用冒險了嗎。該死的ri本人,等女兒的事情解決了一定不能饒了他們,多年的上位者生涯讓顧秋形成了常人所沒有的氣勢,他這一生氣,就連周邊的人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顧家正在為了顧倩雪的時候焦頭爛額,凌云這里卻是悠閑愜意,小區(qū)物業(yè)幫忙維持秩序,再加上前段時間自己把一個插隊的人扔出去以后,整個診所的秩序那真是沒的說啊,只要自己不叫下一個,那就沒有人敢進來。而在汪聰跟患者的建議下,凌云還是決定每天在下午五點問診結(jié)束以后出診一次,當然出診的名額也是需要提前排隊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把不該帶來的東西交出來,然后自己走出去,二是我把你身上的東西搜出來把你扔出去”,正在整理藥方的汪聰聽見凌云說的這一番話嚇了一跳,順著凌云的目光汪聰看到了一個挺斯文的年輕人,而凌云剛剛結(jié)束了給對方的把脈。即使是聰明的汪護士也沒辦法理解凌云剛才那番話的含義。盡管汪聰不明白為什么,但是凌云卻在對方一進來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來治病的,雖然這個人說不上健康,但也都是一些職業(yè)白領(lǐng)的通病,比如坐時間長了脊柱有點問題,因為睡眠不足造成的身體亞健康,不過這些都是不影響生活的。一般人也不會注意自己的這些問題。現(xiàn)在凌云即使不用眼睛光憑神識就能知道周圍的任何情況,所以剛才還只是好奇這個人是來干什么的,不過在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的東西后凌云立即明白了此人的目的。
王強,一個報社的實習(xí)記者,自從來到報社一直以來也沒有什么建樹,眼看實習(xí)期就要到了,如果在沒有什么業(yè)績的話就沒有什么機會留下來獲得這份工作了。正在郁悶的時候,他聽說了這里起死回生的傳聞,作為一個信奉科學(xué)呢年輕人,他當然不會相信這是真的,既然肯定了這是假的王強就有了這樣一個想法,如果自己可以揭發(fā)這個所謂神醫(yī)的真實面目,這樣一個報道肯定是大眾喜歡看的,而且自己還揭發(fā)了一個騙人的醫(yī)生,這也算造福人民了。一想到這些,王強簡直佩服自己怎么能想到這樣一個好辦法,在準備了一個針孔攝像頭,一個微型錄音機以后王強來到診所在老實的排隊,沒想到剛一進來就被識破了。
最終王強還是自己交出了針孔攝像頭,自己走出了診所,因為從凌云那雙眼睛里看到了認真,這讓他想起了另一個謠言,這個年輕的醫(yī)術(shù)除了起死回生之外好像還把一個人直接扔出了診所,不管這個謠言是真是假,王強都不想用實踐來證明。
“下一個”,又給一個患者診斷完畢,凌云讓下一個患者進來,可是這次來的實在不像一個有病的人,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那樣jing神抖擻,而他一眼看見凌云也愣了一下,不是以前凌云面對那些看他比較年輕產(chǎn)生懷疑的表情,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了什么不確定的事情才會這樣。
“你是,凌先生?”他不確定的問道。
“你認識我?”凌云也很奇怪,這個人看起來眼熟,應(yīng)該是什么地方見過,不過一下子他也想不起來具體在哪里見過。
“真的是你,太好了凌先生”,在得到凌云肯定的回答之后,這個人明顯興奮了許多,“我是顧先生的保鏢啊,凌先生,當時顧老先生昏迷還是您給治好的,最后還是我送您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