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百花齊放,舒婉同陳嵐兩個人手握手會心一笑,美好的畫面下,兩個人都暗藏了彼此的心思。
自此,舒婉與陳嵐二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友情美好的時候,兩個人經(jīng)常一起出去玩,好的如同親姐妹一般。
而舒婉也發(fā)現(xiàn),陳嵐仿佛真的想明白了,不僅僅事事同她商量,對她也十分照顧。
若是放在以前的舒婉身上,肯定會漸漸對陳嵐放下防備,只是如今,舒婉早已看清楚陳嵐的真面目。
在這個過程中,舒婉始終在尋找機(jī)會,找到拆穿陳嵐的機(jī)會。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機(jī)會終于被舒婉找到了。
這日,傅景時因?yàn)楣镜氖虑殡x開了,就在傅景時前腳剛走,后腳陳嵐跟著進(jìn)來了,手里還拿著兩瓶酒。
“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慶祝嗎?”舒婉看著陳嵐手里的酒,有些疑惑。
平白無故突然喝酒,實(shí)在讓人起疑。
“你忘了,今天是我們在精神病院認(rèn)識的日子。我們怎么說也要慶祝一下吧!”陳嵐自顧自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同時拉過舒婉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聽到陳嵐的理由,舒婉不禁有些汗顏。
真是想喝酒,每一天都可以是一個紀(jì)念日。
舒婉心里想要尋找證據(jù),便同陳嵐一起坐下,開心地喝起酒。
舒婉并不傻,雖然不清楚陳嵐找她喝酒的真實(shí)目的,可是舒婉是絕對不會喝醉的!
倒不是她的酒量有多好,而是為了活命,自練了一套本領(lǐng)。
看著眼前的酒,舒婉陷入了沉思。
失憶后,她的腦海里常常浮現(xiàn)出一個古裝女子的身影,那個女子的容貌也與她一模一樣,雖然不明白這個夢的寓意在哪里,可是眼下,卻是派上了用場。
在夢里,她是皇后,為了在陰冷的宮中活下去,她連吃食都要一一驗(yàn)過才敢吃下去,更不必說酒了。
有一次她被迫和另一個妃子喝酒,即使她明知那位妃子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然而那個妃子家族很有背景,舒婉不得不喝!
舒婉仰起頭,動作夸張,可是卻在翻手瞬間讓酒順著胳膊內(nèi)側(cè)緩緩流下去。
這樣一來,別人根本看不到舒婉偷偷把酒倒了,反而會嘲笑舒婉喝酒的姿勢實(shí)在太不雅。
借著對夢中的回憶,舒婉用這一招成功蒙混了陳嵐。
在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后,舒婉依舊沒有喝醉的跡象,反而是自己有些撐不住了,陳嵐不免起了疑心。
“婉兒,你酒量這么好??!”陳嵐帶著羨慕的語氣卻讓舒婉一愣,糟糕,早已演過頭了,反而讓陳嵐看出不對勁。
舒婉立刻低了低頭,再抬頭是迷離的眼神,聲音含糊不清:“陳嵐,你的酒量也很好???你看你喝了這么多,還是那么清醒!”
陳嵐看到舒婉略有醉意,心中大喜,更加拼了命的灌舒婉酒,長胖舒婉趕緊醉倒。
不過,舒婉還沒有醉倒,倒是她自己先趴在桌子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了。
看到陳嵐一副喝醉的樣子,舒婉輕輕推了推陳嵐,后者只是嘟囔了一句,并沒有起來。
確定陳嵐這是真的醉了,舒婉方才恢復(fù)清醒,拍了拍陳嵐的背,輕聲問道:“陳嵐,你醉了嗎?”
“嗯?沒有沒有,你等我一會,我還能喝!”
舒婉先是試探一下,然后放下心來,開始詢問陳嵐那天的爬床細(xì)節(jié)。
“陳嵐,你把那個視頻放在哪里了?”舒婉裝作漫不經(jīng)心問道,同時暗暗觀察陳嵐的反應(yīng),稍有不對,她可以及時應(yīng)對。
后者只是瞇了瞇眼,皺著眉問道:“什么視頻?”
舒婉一愣,隨后猜測問道:“你那天沒有拍視頻嗎?”
聽到舒婉的進(jìn)一步提醒,陳嵐晃了晃頭,不屑道:“呵!我根本就沒有和傅森發(fā)生關(guān)系,他醉成那個鬼樣子,我喊了他好多遍都沒反應(yīng),況且他那么重,我連他衣服都脫不掉,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欺負(fù)我!”
原本舒婉只是想知道陳嵐有沒有拍視頻,可是卻無意中得知她與傅森根本沒有什么。
這對舒婉來說簡直是意外驚喜。
握著錄音筆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舒婉繼續(xù)引導(dǎo)陳嵐說下去。
“那你身上還有很多痕跡,這是怎么回事?”
陳嵐身上的傷痕像極了歡愛過后的痕跡,所以他們對這件事深信不疑。
“呵,你說那個啊,那是我自己掐出來的,什么視頻純屬無稽之談,不過是我用來威脅傅森的幌子?!?br/>
陳嵐說到激動處,忍不住打了個嗝,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陳嵐忍不住起身跑到衛(wèi)生間去吐。
舒婉看到陳嵐慌忙起身的背影,本來想要和她一起去,可是又忙著聽手里錄音筆里面的內(nèi)容,沒有起身。
在衛(wèi)生間的陳嵐吐完以后,準(zhǔn)備起身回到客廳,卻在轉(zhuǎn)身時,無意中跌倒,一桶水從頭到腳澆了一遍。
這一桶水反而讓陳嵐瞬間清醒。
想到自己剛剛無意中說出來的秘密,陳嵐眸中劃過一抹厲色,踱步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偷看到舒婉正在沙發(fā)上查看錄音筆。
殺意驟然升起。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yuǎn)保守秘密。
她和舒婉曾經(jīng)待在一個精神病院,深知舒婉受刺激的點(diǎn)在哪里,這一次她抱著讓舒婉死的心來刺激舒婉。
“你好點(diǎn)了嗎?”坐在沙發(fā)上的舒婉看到陳嵐從衛(wèi)生間出來,慌忙把錄音筆藏起來,笑著關(guān)懷問道。
“好多了,舒婉,我剛剛好像聽到一個聲音?!?br/>
陳嵐故作神秘地對舒婉講,同時眼神向客廳四周看了看。
“什么聲音?”
舒婉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倒也發(fā)現(xiàn)了陳嵐的精神狀態(tài)仿佛一下子好了許多。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殺人犯,舒婉,你是殺人犯嗎?你殺了幾個人,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們有去找你嗎?”
陳嵐一向狠毒,這是抱著讓舒婉必死的心態(tài),言語之間沒有任何留情的地步。
“別說了,別說了!”
沒有任何防備的舒婉就這樣被陳嵐的話擊中要害,連連后退幾步后,舒婉猛地坐在沙發(fā)上,眼睛不停地向四周尋找,尋找那些聲音的來源。
似乎在陳嵐的不斷暗示下,舒婉也覺得自己又聽到了那些聲音,一聲一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