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這是防盜章辣!補足訂閱量可破! 她聯(lián)系了搬家公司的人, 幾下就搞定了。
霍聲遠買的是那種規(guī)模略小的小別墅, 一共兩層半,后面帶一個獨立的小院子。戶型是開發(fā)商統(tǒng)一開發(fā)的, 走得是歐式田園風(fēng)。每位住戶家都是獨立的別墅,整齊劃一地排列著。一幢幢具有歐式風(fēng)格的精致別墅散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 置身其中恍如走到了古樸的歐洲鄉(xiāng)村,寧靜悠遠、典雅高貴的感受令人神馳。
室內(nèi)的裝修多以灰白色主色調(diào)為主,裝修得極為精簡規(guī)整,但卻顯得格外冷清。讓人只覺得這家空蕩, 寂寞, 了無生氣。
凌萌初不喜歡這種冷色調(diào),她把自己的東西分門別類收拾好以后就出門了。她要去超市大采購, 將家里重新布置一遍。
她從包里翻出一串鑰匙,去車庫將霍聲遠的車給提了出來。
那天的天氣特別好,天空蔚藍純凈, 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懶洋洋的太陽鋪在頭頂,映照著眼前這棟小別墅, 微光乍現(xiàn),光影朦朧。
她坐在車里,車窗降下,微微抬起面龐, 陽光映在光潔的側(cè)面上, 有些許燙人。
她沿著半陰的墻面, 看到了幾扇被陽光韶染成金色的窗。
以后這就是她和霍聲遠的家了!
——
在福田五區(qū)附近隨便找了家大超市。她把車在停車場停好, 就開始了她的大采購一天。
推了輛推車剛走進超市,好閨蜜的電話便不期而至。
阮冬陽:“初初你在哪兒?”
她回答:“在超市買東西?!?br/>
阮冬陽:“什么東西?”
“我搬到霍聲遠那里去了,買點家里要用的東西。”
阮冬陽一聽樂了,“初初你這么快就進入已婚婦女的角色辣!”
凌萌初:“……”
“是少女,不是婦女!”她板起臉刻意強調(diào):“我還是小仙女?!?br/>
阮冬陽:“……”
“好吧,漂亮的小仙女。”阮冬陽可惜的語氣傳了過來,“本來還想找你出去一起喝下午茶的。”
凌萌初:“過兩天吧,等我忙空了就去找你?!?br/>
“好吧。”阮冬陽好心提醒她:“初初,既然為人妻子了,多注意著點?。 ?br/>
凌萌初一時間竟沒聽懂好友這話,“多注意點什么?”
阮冬陽在那頭曖昧一笑,“你說多注意點什么?當然是某樣不可描述之事辣!雖然這事兒吧它很美妙,但身體要緊,別縱欲過度??!”
凌萌初:“……”
她和阮冬陽表面看著都是軟萌小仙女,可私底下全都是“黃/色仙女”,污得很,平日里的話題各種沒營養(yǎng)。
她匆匆和霍聲遠領(lǐng)證,爺爺后面去世,她傷心難過了好幾天,根本無心考慮其他。如果不是阮冬陽提醒,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想起這茬。
她額頭上頓時冒出兩條黑線,沒好氣地說:“軟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br/>
好閨蜜卻一本正經(jīng)回答:“怎么會是我想太多,你和霍聲遠都是合法夫妻了,如今又住在一起了,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覺得這事兒你能避免得了?雖說霍導(dǎo)不會霸王硬上弓,可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試試?據(jù)說銷魂蝕骨,靈/魂出竅哦!”
凌萌初:“……”
她抬手摁摁眉心,特?zé)o語,“軟軟,我都沒想過這事兒。”
阮冬陽:“我就給你提個醒,你自己做好準備?!?br/>
這個準備便是凌萌初在結(jié)賬的時候偷偷摸摸地貨架上拿了一盒岡本。
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
霍聲遠是在傍晚到家的。電影《憶遠》順利殺青,他們這一大群人總算是能緩一口氣了。
他到家的時候,凌萌初正在廚房做飯。
霍大導(dǎo)演發(fā)現(xiàn)自己家已經(jīng)完全變了個樣子。家里很多東西都被他家小妻子給換了。
家里的角角落落都多出了許多個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頭浸滿水,插著文竹和百合。深色的窗簾給換成了亮麗的米黃色。沙發(fā)套和地毯被換成了素凈的條紋。餐桌布變成了清新的小碎花。
往臥室走一圈,床上三件套也被換了。粉嫩的果粉色,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最邊沿還繡著一小圈蕾絲紋路。
床頭柜上多出了兩盞漂亮復(fù)古的臺燈。陽臺上擺了一排盆栽,是不同品種的多肉,形狀各異,肉嘟嘟的。
一打開衣柜,女孩子的衣服散落各處。襯衫、毛衣、衛(wèi)衣、大衣、羽絨服等霸占了大部分的空間。而他的衣物則被她小心地疊放在角落里。
他怎么看都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不過他很欣慰,因為她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排斥和他一起生活。
衛(wèi)生間里多出了許多瓶瓶罐罐,她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堆得到處都是。墻上印了好幾個卡通掛鉤,掛著她的頭繩和發(fā)箍。
這個家里里外外都變了個樣子。
她一來,到底是不一樣了。這個家終于有了家的樣子。
參觀一圈出來,再來到廚房。
小小的身影在灶臺前忙活。鍋碗瓢盆等一應(yīng)廚具皆是嶄新的,剛剛拆了標簽。
他從來沒有開過火,廚房除了水和天然氣是通的,其余東西一樣沒有。這個廚房裝修起來一直都是個擺設(shè)。
難怪下午他在劇組,手機會收到那么多條消費的信息。他那天給她那張信/用/卡是他的副卡,只要她用那張卡消費了,他的手機便能收到她的消費短信。
那么大的一筆金額,他當時還納悶她到底買了什么東西。如今看到家里多出的這些,也就不奇怪了。
他家小妻子如今還在c大讀研,今年研二。沒想到一個二十三歲的姑娘料理起家里倒是很有一套模式。
藍色的小火苗蓬勃欲出,不斷舔舐著鍋底。砂鍋里咕嚕咕嚕冒泡,水汽蒸騰而上,彌漫著整間廚房??諝饫锍溆还蓾庥舻碾u湯的味道。
凌萌初此刻還渾然不覺她的丈夫已經(jīng)回家了。
霍聲遠靜悄悄走近兩步,驀地出聲:“在煮雞湯么?”
咋一聽到這個低沉的男聲,凌萌初頓時嚇了一大跳。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男人站在門口,雙手插兜,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她很是意外,“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這段時間霍聲遠一直待在劇組。自從爺爺葬禮過后,他們已經(jīng)有好多天沒見過面了。
“電影殺青了,我就回來了。”他的視線落在咕嚕咕嚕冒泡的砂鍋里,“是雞湯么?”
“是雞湯?!彼p柔地笑了笑,臉上兩顆小梨渦一晃一晃的,甚是明顯,“我買了只老母雞,放了黨參和香菇下去煮。天冷可以驅(qū)驅(qū)寒?!?br/>
霍聲遠看著她忙活,動作麻利嫻熟,像是做過很多遍一樣,頗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還會做飯?!?br/>
凌家是有名的書香世家,雖說不及霍家顯赫,但也算是青陵大家。何況隨著南岱酒店的全面上市,凌家的財富積累愈加明顯。凌家家境殷實,她又是凌家三代唯一的女兒,他一直以為這姑娘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看來過去他還是不夠了解她?。?br/>
“霍大導(dǎo)演,你可千萬不要小看我,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彼苁堑靡猓浑p眼睛瞇成兩道窄縫,笑得像只狡黠的黑狐貍。
他亦笑,臉上的笑容更甚,“比如呢?”
“除了做飯,我還會插花、刺繡、畫畫、游泳、做瑜伽,書法和茶藝也略知一二?!彼种割^數(shù)了數(shù),最后笑瞇瞇地告訴他:“我還會刷爆你的信/用/卡?!?br/>
霍聲遠:“……”
其實凌萌初最大的成就便是寫小說,書寫別人的人生。以一己之力在網(wǎng)文圈殺出了一條血路,成為如今言情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神。不過這點她可不會告訴霍聲遠,在熟人面前自爆馬甲可是很尷尬的。
寫文是她自己的事情,這是屬于她個人的小秘密。她從讀高中的時候便自己偷偷地在筆記本上寫,大二正式開始寫文,在網(wǎng)上連載處女作《為了無悔的等待》。如今都過去五年了。從最初那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到如今這個賣了好幾部影視的大神。她一直把馬甲藏得很好,除了好閨蜜阮冬陽知道她寫文,身邊便再也沒有別的人知曉了。就連關(guān)系最親厚的爺爺,她都未曾吐露只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