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呆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鈴聲的主人,是容詡沒有錯,可他對面的那個女人是誰?!女人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fā),鐘晴站得遠,只看得見她模糊的側(cè)臉,她手里拿著面紙擦拭著眼淚。而容詡手里持著手機,看了女人一眼向遠走了幾步,鐘晴馬上轉(zhuǎn)回身,身子貼在冰冷的墻面上。
“鐘晴?”容詡又叫了聲,皺了皺眉。
鐘晴深深吸入一口冷氣:“嗯?!彼卮鹬?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腦袋里卻亂成一片,那個女人是誰?
“怎么這么久沒有聲音?”容詡聲音輕揚,眉心舒展了些。
鐘晴清了清喉嚨,容詡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依舊是那般溫和儒雅,她嘴唇翕動幾下,說:“信號不好,沒聽清……”
容詡敏銳地聽出她聲音里的不對勁,眉梢上挑:“發(fā)生什么事了?”
鐘晴心頭忽然猛跳了一下,她垂下頭抬腳向后踢了踢墻角,怎么每次聽到他這種聲音都會有種自己做錯事的感覺?她咬著唇說:“沒事?!甭曇粲行┵€氣了,她挫敗的手握成拳,抬頭看著面前的建筑物,“想問問你在哪兒。”
手機里傳來一聲低沉輕笑:“想我了?”
鐘晴臉上浮上一抹紅暈,她仰起頭向后靠去,貼在冰冷的墻壁上,冷氣順著發(fā)根陣陣傳入腦中,絲絲的涼。等臉上的紅暈驅(qū)逐了些,她開口說:“嗯,你在宿舍?”
容詡那邊頓了下,鐘晴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心臟砰砰的躍動聲震得她腦中一陣眩暈,她心里惴惴不安,容詡會騙她嗎?!
“沒有,在外面?!比菰偟卣f。
鐘晴嘴角抽搐了下,有種一拳打出卻打在了軟軟棉花上的不爽感,她手滑進衣兜里,“你,在外面?”
“在學(xué)校里?!比菰傂α诵Γ骸澳隳??”
“我也在學(xué)校里?!辩娗缯f著,明明天氣很冷,可她的額上卻沁出汗珠來,冷風吹過頭上感到特別的涼,她抬手擦了擦:“你在做什么?”
“和人談點事情?!彼p描淡寫地說。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在這看到的緣故,對他的話感覺神經(jīng)有些敏感,她伸出手,手指捏了捏下唇,“哦……你忙吧,我就是問問,一會兒再打給你!”她語氣很輕松,心底嘆了口氣,她還是逃避了,抬頭望天,就當自己沒在這兒見過他們吧。
“沒關(guān)系?!比菰偳宓纳ひ繇樦謾C傳入鼓膜,他聲音略偏低沉:“她沒你重要?!?br/>
鐘晴笑出了聲,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情緒好像隨著容詡的話起起落落的,她曲著腿,靴底貼著墻面,說:“嗯……其實我沒什么事,只是想問問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鍋。”
容詡沉默了下,俊眉微微皺起,“今晚不行,我有事情要辦?!?br/>
“是和現(xiàn)在交談的人辦事情?”鐘晴脫口而出,說完就咬住嘴唇,像是要攔回已經(jīng)說出去的話一般,她懊惱的皺眉,還是很在意。
“不是?!比菰傋旖俏?,“今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和每天一樣。”她鞋尖踢著地面,好想問他,可若是問了,以容詡的聰明肯定會察覺出不對勁的,說不定都能知道她就在這兒。偏頭想了想,還是不要冒險了。
“鐘晴。”容詡開口,溫淡的語氣聽不出他的情緒:“你有事情要問我?”
鐘晴臉色一僵,她頓了頓,聲音悶悶的:“你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
容詡輕笑出聲,薄唇微勾,說:“女人?!?br/>
“哦——”鐘晴心情忽然變得很好,“我沒事了?!?br/>
容詡側(cè)過身,深幽的眸底蓄滿笑意,他莞爾笑道:“鐘晴,她已經(jīng)走了?!?br/>
“嗯?”鐘晴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她蹙眉想了想:“所以?”
“所以……”容詡唇角噙著笑意,語氣帶著絲輕松:“你可以出來了?!?br/>
哈?鐘晴呆住了,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她抬頭四處看了看,這附近也沒有監(jiān)控器阿?鞋尖有些焦躁的點了點地,她低聲一嘆,轉(zhuǎn)身走了過去。
容詡站在原地,英俊的面容微揚起淺淡笑容,看到鐘情他眸底掠過一抹柔意,把手機放進衣兜里,邁步走了過去。
鐘晴低著頭,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心臟砰砰地跳動,臉上忽然涌上一股熱氣,她咬咬唇:“你怎么知道我在的?”
容詡笑笑,指了指地上,鐘晴低頭一看,唔……原來是影子出賣了她!可單憑影子容詡就能認出是她嗎?
容詡伸手捏捏她的臉,他的手掌偏冷,貼在臉上涼涼的很是舒服,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容詡眉一皺,“怎么這樣熱?”他擰著眉說,兩只手捧住她的臉,俯□額頭貼住她的額,就這樣靜默了一會兒,鐘晴覺得自己的臉又熱了些。
容詡抬起頭,眉心舒緩,“冷嗎?”他寬大的手掌包住她的耳,低聲詢問。
鐘晴搖搖頭,唇角上彎:“不冷……”她頓了頓,露齒而笑:“很暖?!?br/>
容詡低頭親吻她的額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輕笑出聲,抬起鐘晴的下頜問道:“既然看見了我,為什么不出來?”
糟糕,興師問罪來了!
“我,怕打擾到你?!辩娗缣痤^笑的眉眼彎彎。
“哦?”容詡也笑,只是那笑卻讓鐘晴打了個寒戰(zhàn),他伸手捏住她的臉,俊臉向她逼近,鐘晴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連忙出聲討?zhàn)垼骸拔页姓J,心里是有那么一點不舒服?!彼f完,又馬上強調(diào):“只有一點!”
容詡失聲嘆笑,松開她的臉轉(zhuǎn)捏住她的鼻尖:“她還是你給我惹來的麻煩?!?br/>
“什么?”鐘晴不解,嘴唇微微嘟起:“我都不認識她。”
“嗯……”容詡唇角一邊微揚,笑容溫雅,“她叫陳靜?!?br/>
鐘晴瞇起眼,促狹的笑了笑:“沒聽說過?!?br/>
容詡摸摸她的頭,繼續(xù)說:“和我一班?!?br/>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等等,鐘晴一愣,慢慢地和腦中另一個人物重合起來,難道是……“濃妝女?”
容詡啞然失笑,撥弄著她額前的碎發(fā),“對,就是那個你讓她卸了妝再來告白的女人?!?br/>
“我是建議她下次告白,又沒讓她來向你告白。”鐘晴不滿的嘟囔著,嘖……差異真大,不過那個女人看起來模樣也不差,為什么平時要化那么濃的妝呢?她忽然想起來:“你剛剛說她叫什么?”
“陳靜。”容詡淡淡地笑著。
陳靜,沉靜,鐘晴心底腹誹著,想起女人上次囂張跋扈的模樣,這娃是有多辜負她父母的期望啊……
“不說她了?!辩娗缣痤^,“你晚上要忙什么?”
容詡執(zhí)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眸底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微茫:“見一個朋友。”
鐘晴點點頭,任他牽手向前走著,低頭盯著自己的鞋面。
“不問我是誰?”容詡側(cè)頭笑眼看她。
鐘晴抬起頭,眼睛眨了眨,微微一笑:“你說了我也不認識的。何況,你想說就會說的?!?br/>
容詡點點她的頭,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最終只是喟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你有權(quán)利問的?!?br/>
“我知道阿。”鐘晴彎眼瞇著笑,心里涌過陣陣暖流,“可是沒有必要,我相信你?!?br/>
容詡忽然頓下腳步,眉心微皺,鐘晴略顯詫異的看著他,她感覺到容詡握著她的那只手,掌心沁著薄薄的細汗,大神……這是緊張?
“鐘晴,晚上我要去見一個朋友。”他的呼吸有些濃重,側(cè)過身眼睛深鎖住她:“你也一起來?!?br/>
***
鐘晴一直覺得,容詡是她見過氣質(zhì)最特別的人,可眼前這個男人著實讓她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一山還有一山高。男人深目高鼻,他的皮膚略偏小麥色,烏黑的瞳仁似墨般深濃,唇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頰邊浮現(xiàn)出一個淺淺酒窩。
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很特別,那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當他看著她的時候,鐘晴有一種莫名的壓抑,甚至感到恐懼??伤樕系男θ輩s那么無害,友好的就像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一樣,鐘晴練習(xí)空手道多年,大大小小的比賽也經(jīng)歷無數(shù),面對再厲害的高手她都不曾有過如此感覺。
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鐘晴想著,而且感覺此人很善變。
男人頗有興味的看著鐘晴,他沒有想到容詡會把她也帶來,雖然……他很好奇。他打量著鐘晴,長相,沒有他的女人好看,氣質(zhì),也比不上他的女人。眸底劃過一抹玩味,不過她的反應(yīng)倒是很有趣,男人摸摸下巴,視線對上她的眼。
鐘晴忽然感到呼吸一窒,雙腳不由得稍稍移開。
男人將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他知道容詡為什么會帶她來了。薄唇略揚,從剛剛起就感到一道道冷箭嗖嗖向他射來,他側(cè)過頭,對上容詡警告的眸光,視線一轉(zhuǎn)看向鐘晴,開口說道:“黎彥,容詡的朋友?!?br/>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
是不是我文里一開始出現(xiàn)的就是炮灰所以導(dǎo)致親們認為接下來只要對鐘晴和容boss的感情有阻礙的就一定要是炮灰(呼……好累)
表忘了(握拳)還有廢物利用這一說!(眾炮灰:囧~我們寧愿去當炮灰..)
(某伊持續(xù)義憤填膺中..)炮灰們逆襲吧?。。。ū娕?,掀桌而起,統(tǒng)統(tǒng)pia在沙灘上?。?br/>
眾炮灰(縮抱在一起,滿臉驚恐)就讓我們安安穩(wěn)穩(wěn)的去吧,莫要鞭尸,莫要鞭尸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