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原本跟在暗處的一個男人就走了出來,走到冷安淺的面前,道,“大小姐,我是飛鳥,夫人讓我接您回家?!?br/>
冷安淺下意識的咬牙,沒想到母親真的一點余地都不留給她,滯氣道,“我關(guān)你是什么鳥,總之我不回去,就算是母親,她也沒權(quán)利這樣干涉我的生活。”
“大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憋w鳥沒辦法,只能試圖上前抓住冷安淺防止她落跑。
這個時候,冷安淺忽然就沖著飛鳥喊了起來,“抓流氓啊,抓流氓?。 ?br/>
這一喊,也就吸引來不少人的注意,自然也把海洋公園的安保人員也吸引了過來,沖上去就把弱勢的冷安淺從飛鳥手里解救了下來,在這里跟這些人動手自然是不行的,而冷安淺卻早就趁亂逃離了飛鳥的視線。
飛鳥試圖想追,可無奈又被那兩個安保人員攔了下來,警告著,“你小子居然還想追人家姑娘,光天化日也沒你這么大膽的,看來不送你去警局都不知道怕的?!?br/>
無奈之下,飛鳥只能強行擺脫了兩個安保,先一步逃離了海洋公園后去向冷心悅匯報了最新情況。
跟丟了冷安淺,自然是免不了被冷心悅一頓痛罵,不過冷心悅原本就在冷安淺的手機里裝著定位系統(tǒng),她根本就別想逃出她的控制范圍。
而另一處,逃出飛鳥視線里的冷安淺早就被安以墨給抓進(jìn)了海豚館里。
下一秒,她的手機就被安以墨給扔了。
冷安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逃的還有點喘氣,現(xiàn)在自己的手機都沒了,差點被氣的吐血,道,“你干什么,我手機招惹你了嗎?還有,你怎么也這么陰魂不散!”
“噓,先跟我過來。”安以墨忍著笑意丟去一句,就自顧拉著暴躁的冷安淺先去了一旁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冷安淺皺著眉,卻很快就見著飛鳥也跟著出現(xiàn)在了這里,然后準(zhǔn)確無誤的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被安以墨丟在那里的手機。
直到飛鳥離開,冷安淺都還沉浸在某個思緒里,所以說,一直以來她在做什么她在哪里,都掌控在母親的手里,而母親,卻口口聲聲的跟她說,會給她足夠的自由,只要她可以多聽她的話。
簡直可笑至極,母親那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沒有要挑撥你跟你母親的關(guān)系,她只是對你太過重視了而用錯了一些方式?!?br/>
冷安淺懷疑的看向安以墨,他居然在為母親說話,這個只會在母親嘴里被評論的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的男人,居然在寬慰自己。
冷安淺很快就收起來被母親所傷到的情緒,她并不想把自己跟母親之間的矛盾關(guān)系暴露在安以墨的眼前,就好像會被看了笑話一樣,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那么想,她只是漠然的回了一句,“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這些,以后也請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br/>
對于冷安淺忽然的冷漠,安以墨并沒有在意,甚至有些討好的問著,“那你肚子餓不餓?或許現(xiàn)在去大吃一頓你會心情好起來。”
“不吃白不吃?!崩浒矞\回著,反正心情不好的時候,沒有什么比讓自己大吃一頓更痛快的了。
于是,冷安淺帶著安以墨去了川辣火鍋。
吃辣,也沒有什么比刺激味蕾更痛快的事情。
看著冷安淺一邊吃的滿頭大汗,一邊又狂喝冰雪碧吐舌頭的樣子,安以墨就知道她并不是那么會吃辣,卻偏偏要點一個最辣的火鍋。
失笑著,“跟你媽媽有矛盾,也不至于這么折磨自己的胃啊?!?br/>
“要你多管?!崩浒矞\脾氣并不好的懟了過去。
“我是怕你一會會胃難受,受罪的還是你自己?!?br/>
“你不要詛咒我。老娘心情不好,要么吃,要么閉嘴,要么消失,你自己選?!?br/>
安以墨啞然,只能任由著冷安淺高興了。
那之后,安以墨果然就不說話了,在冷安淺的余光里,也就見著安以墨只是那么坐著看著她吃,然后在她喝完一杯雪碧后,再幫她及時的又倒上一杯,偶爾再給她遞張紙巾,或者在火鍋里加點蔬菜。
被她吼了一句而已,堂堂靜都集團(tuán)的總裁,萬千少女心里的理想老公,現(xiàn)在卻在她面前像一只忠犬一樣,讓冷安淺沒辦法不意外。
或許,這只是這個男人泡妞的慣用手段。
“安以墨,我想去你公司上班?!崩浒矞\忽然開口,已經(jīng)不完全是因為母親的要求,她也很想知道自己要是跟趙靈娜起了沖突,總是說的那么好聽的這個男人會不會露出狐貍尾巴。
無風(fēng)不起浪,冷安淺還是堅信著安以墨一定跟趙靈娜有很多腿的關(guān)系。
看著冷安淺一肚子花花腸子就直接表露在了臉上,安以墨心里是很想笑的,只說著,“你想來,我自然歡迎。”
這樣或許也不錯吧,沒有那么多面具,沒有那么多需要偽裝的東西,開心就笑,生氣就惱,那么無所顧慮多的就能全寫在了臉上。
安以墨想,這應(yīng)該就是顧淺一直想要的樣子吧。
而冷安淺還真沒想到安以墨會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都沒有問一下原因,她都想好了后招,準(zhǔn)備拿母親的那塊地作為交換,居然就這么同意了。
明明是自己開口要去,冷安淺莫名的感覺自己是跳進(jìn)安以墨的陷阱了一樣。
“你說的人魚公主,我看過了?!?br/>
“?。俊?br/>
“剛才你不是在海洋公園里問我的問題?!?br/>
冷安淺的思維才跟著跳了過來,黑線著,“你這個話題跳躍的還真是快,那種問題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何況我也沒想過你還真的會去刻意搜索人魚公主的童話?!?br/>
“你說的事情我都會去認(rèn)真對待,無論大小?!卑惨阅氐恼嬲\,“所以,你剛才想問我什么,能給個機會再問一次嗎?”
安以墨忽然這么認(rèn)真,冷安淺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幼稚了,何況當(dāng)時的氛圍跟現(xiàn)在的氛圍,完全就是兩個概念,重要的是,那會的冷安淺不過是一時腦熱的發(fā)問而已,哪有這么正兒八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