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經驗?”歐陽昊言語里夾著一絲酸味。
“你別忘記我是寫的,很擅長分析人的心里”易蕭蕭解釋道。
歐陽昊聞言,心里開懷不少,眉目凝重起來:“我倒是覺得,嫂子的沒錯,一開始我就覺得這事不太正常,只是你們不相信罷了”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我與君臨相識多年,他的身手和謀略我是了解的,是什么能控制住他?”歐陽昊狐疑,腦子里有N個想法閃過,最后,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之色。
對云慕安撫道:“嫂子你權且放心,這事交給我吧,謝謝你能相信君臨,這些日子,我還一直頭痛你兩的事呢,要知道君臨多年來不曾對女人好過,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你,若你兩就這么散了,我都替你們感覺到遺憾”
“切,你兩一路貨色,你當然替你兄弟好話”易蕭蕭還是覺得是他兩想多了,不屑道。
歐陽昊無耐的聳聳肩,輕拍了拍易蕭蕭的肩頭:“你要相信嫂子的眼光”
“她眼光一向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易蕭蕭沒好氣,想到許哲,再想到視頻里君臨的聲音,她總覺得云慕就是個倒霉蛋,沒遇到過好男人。
“那就拜托你了”云慕對歐陽昊道,自己找了個借連忙出門,把空間留給歐陽昊和易蕭蕭。
大街上,冷風瑟瑟,云慕第一次嘆自己大意,忘記拿易蕭蕭的車鑰匙了,她的車還在龍虎山莊放著呢,走到路邊,想等一輛出租車去龍虎山莊把車開出來。
按理,南山別墅的門她能打開,龍虎山莊的指紋應該也沒換,一路上,云慕都有些忐忑,心里還是有一絲沒譜,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會不會真如易蕭蕭所,是她心底放不下君臨,才給他找的各種借。
到了熟悉的房間內,云慕如夢初醒的,在這里住了將近兩個月,有她和君臨之間無數(shù)次的曖昧回憶,以前經歷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回憶起來,心竟然跟著抽抽的疼起來,腦海里有一個強烈的聲音在嘶喊,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君臨他從來就沒變過。
找到云悠然的遺物還有她的相機,云慕不想拿走的,但還是給了自己一條退路,萬一君臨真的變了,她以后就再不需要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了。
把東西放置在地下室的車內,云慕發(fā)動車子,最后再看一眼這個熟悉的地方,頭也不回的加速離去。
等了兩天,歐陽昊才帶來消息,一路風塵仆仆的,還有重重的黑眼圈,易蕭蕭連忙將他迎了進去:“你這是怎么搞了,晚上做賊去了?”
云慕看歐陽昊憔悴的樣子,心底猛的一沉:“他情況是不是不好?”
對上云慕擔憂的目光,歐陽昊疲憊的雙眼,輕嚅動了唇角,想開,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怎么,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更輕松,開道:“嫂子得沒錯,那些消息都是君明珠和藍欣一手散播的,與君臨無關。
“是、是嘛”云慕唇瓣都在打擅,一直以來的認為被推翻,激動得不知道該喜還是怒,雙眼不自覺就泛著生紅。
“那、他在哪?為什么不來找我?他、是不是、真如我所想,遇到危險了?”云慕深呼吸,著自己所擔心的隱憂,若君臨一直沒變過,他不可能不來找自己。
歐陽昊半彎著身子撐在茶幾上,骨節(jié)不停的在玻璃面上敲打著,一下兩下...每一道聲音都沉沉的砸在云慕心上。
許久,他才緩緩開:“嫂子,你只要相信君臨沒有背叛過你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等他回來,他會處理好的”
“等他回來?他去哪了?”云慕狐疑,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歐陽目光閃爍:“嫂子,很多事情,一言難盡,但請你相信,君臨他真的從來就沒有變過,等他回來他會親告訴你的”
“是嗎?”云慕不解,有什么是不能:“那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這個...不太好”歐陽昊也不確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們前陣子看到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君臨本人,那道聲音,確定是君明珠和藍欣搞的鬼,嫂子,君臨曾經對你怎么樣,你是知道的,連我當初都很是震驚”
“一開始,我在網絡上瞧見你和他的緋聞,還以為是媒體胡編亂造的,直到那次你他在炒菜...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君臨在我眼里,那就如傳言一樣,我甚至以為他是個Gay,平時不少長得好看的女人往他身上貼,都沒見他給過一個笑臉,可他居然肯為你做菜...”
“還有那次你遇到危險,H國幾個億的生意他不要就不要了,嫂子,我也是個男人,我自然知道,一個男人,只有把一個女人放到了心尖上,才能這般放下身段,不顧一切的為她付出,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請不要懷疑他的用心好嗎?”
“在他回來之前,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能幫忙的,我盡量幫”歐陽昊信誓旦旦的替君臨保證著。
云慕一開始的確是有些糾結的,但歐陽昊得沒錯,一個人若不愛另一個人,是不可能為對方付出半分。
曾經的一切,雖然看著很平常,但她不得不承認,君臨只有在她面前,才是溫暖的,甚至連對他的母親,他都是一副冰冷,他雖是國際級影帝,但一個人演戲,總不能時時刻刻,在她危險的時候,他在努力趕回來,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出現(xiàn),她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突然,她覺得自己前些日子的糾結都太過于心眼了,唇角扯開一絲淺笑:“你他會回來對嗎?”
歐陽昊點頭,隱去眸角那一絲不確定,肯定的回應道:“他一定會回來”
“那就行了,謝謝你”云慕聽到他的回答,只要君臨能回來,就明他暫時沒事,既然這樣,她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喂,歐陽昊,君臨他到底有什么事?你連我也不能嗎?”待云慕回房,易蕭蕭才疑惑的問歐陽昊。
歐陽昊苦澀的搖搖頭:“其實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我查了兩天,也沒查到半點蛛絲馬跡,君家老爺子知道,但這是機秘,他是不會松的,我也盡力了”
“能肯定那一切都與君臨無關,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易蕭蕭閃著雙桃花眼:“你都查不到?他是在哪個國度拍戲,要求保秘?”
瞧她猜得一本正經,歐陽昊攬過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就別瞎猜了,君臨他不會輕易動心,一但動心便不會是玩玩,你多寬慰寬慰嫂子,讓她開心點”
易蕭蕭沒好氣的慎了他一眼:“你是男人,你肯定替他好話了”
歐陽昊也知道易蕭蕭的脾氣,窩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你了...”
他言下之意,易蕭蕭怎會不明白,連忙從他身上彈了起來:“好了,我知道了,云慕的事情麻煩你了,瞧你這風塵仆仆的,肯定很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歐陽昊起身,嵌住她的雙手:“去我家好不好?”
易蕭蕭只感覺周邊氣息陣陣酥麻,她對歐陽昊這廝好像沒什么抵抗力,但這會...可不是玩火的時候。
硬著頭皮將歐陽昊推了出去:“你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再聯(lián)系你”
不待歐陽昊回話,‘砰’一聲大門便關上了,留下歐陽昊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內心還暗惱易蕭蕭,這女人也太不解風情了,他這么盡心盡力的,還不就希望她能高興點,怎么連一點福利都不愿意賞給他。
要不是那日云慕找他談許,告訴自己易蕭蕭的確是真的很喜歡他,他都要懷疑易蕭蕭對他是不是真心的了。
無耐,堂堂一個大總裁灰頭土臉的消失在樓道里。
云慕定了定心,歐陽昊和君臨雖熟,但還沒必要騙她,沉浮不定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在網頁上瀏覽著租房的相關信息。
她還是打算自己開間工作室,以前是她手上沒錢,現(xiàn)在她手上既然有一筆錢,不用留著也是貶值,至于買房,她還是決定先等事業(yè)安定下來再,在S市這種一線城市,買套普通的房起,最碼要好幾百萬,而且她也不確定將來自己是否會在S市定居,若論生活,她其實更喜歡Y市。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將Y市鄉(xiāng)下的舊房子翻新一下,蓋個帶院子的復古子閣樓,親來無事可以在里邊種種花弄弄鳥啊,當然,這些目前也就只能想想。
她這兩天一邊等待消息,一邊有找房子,地段好點的,一個月租金就要好幾萬,差點的吧,會影響生意,她其實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拼命的去賭一把,賭輸了,這筆意外之財就折騰沒了,賭贏了,她的人生就幾近圓滿了。
幾翻衡量之下,她還是決定賭一把,原本這筆錢就不在她的算計之內,可有可無,輸了,憑她的攝影技術,再找份工作是相當容易的,以前有曲心瑤擋道,現(xiàn)在曲家已經敗落,總沒有人會再攔她路。
至于那個藍欣,到是再次找上過門,礙于她手機里的艷照,這幾日總算是消停下來。
她也算個行動派,幾日下來,跟易蕭蕭兩人多翻走訪,最終把地點定在S市文明風景區(qū),這里人流量不差,地段相對于市繁華中心要差一點,但這里風景好,一般都是些茶樓和飯廳什么的,還有一些高端工藝品店,相當文藝化的一條街,而且租金比繁華地段還便宜不少。
開工作室是個不錯的選擇,眼下,還差一些人手,云慕在店門粘貼了一些相關招聘信息,同時也在網絡招聘平臺發(fā)布了招聘信息。
裝修也在如火如凃的進行中,一切準備就緒,雖然手上的人民幣在不停流失,但好在也沒有超出她的預算太多。
云慕每天累得跟狗一樣,易蕭蕭這反應越來越大,每天在家里幫她參謀著,云慕看著易蕭蕭,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在你這叨擾這么久,等店里裝修好了,我就可以住那里了”
易蕭蕭沒好氣的,一個抱枕招呼過去:“哎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跟我謝”
語氣聽著不好聽,云慕卻知道,易蕭蕭她人就這樣,越不好聽,越無所謂,她很慶幸自己有這么一個朋友。
“我跟你啊,這里就我一個人住,你就是一輩子住這不走,我也不會趕你的,收起你那點愧疚的心思吧,傻逼”易蕭蕭隨意道。
云慕輕笑著,正好電話響了起來,滑過接聽鍵:“是云姐嗎?”
“是的”云慕應聲。
“你好云姐,我在網絡上看到了你發(fā)布的相關招聘信息,我想應聘門店經理一職”那頭,干練的男音傳來。
云慕了然,這幾日她接了不少應聘電話,應聘前臺經理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合她心意的卻少之又少,隱隱的,她還覺得電話里的聲音有些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像誰。
“好的,你什么時候方便,可以到店里面試”云慕回應道。
沒想到對方他此刻就在店里,云慕只好連連趕了過去,好在那里離易蕭蕭的住處不遠,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遠遠的,一道圓呼呼的黑色背影,看著莫名滑稽,還很是眼熟,轉身的瞬間,云慕落在原地,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金子光”
“云慕”對方同樣一聲驚呼,有種偶遇老同事的激動。
云慕感嘆,世事無嘗,金子光可是她曾經的上司,這會居然來自己店里應聘,還真是...
店里裝修得差不多,衛(wèi)生也已收拾干凈,還差些設備和場影沒引進過來,前臺已經打理好,云慕將他引進去,驚聲失笑:“我的經理大人,你怎么不繼續(xù)在那里工作了?”
金子光接過云慕遞給他的水,眼都笑成了麻花:“得了云慕,你就別打笑我了,你還是叫我金子光吧,我聽著舒服些”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