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晚上九點時,紀安言肚子突然餓得慌,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
她關(guān)了電視,走到廚房,腦袋卻一片空白。拉開冰箱,除了幾根白菜外空空如也。泄氣地拿出那些白菜,再煮了些白飯,然后把蒜頭放到切板上。
門外咔嚓一聲響了。
紀安言拿刀的動作突然一頓,心突然很害怕。
明明做錯事的不是她,可她卻莫名地恐慌。好像那些東西都只是假象……
切菜的動作也變得緩慢,他回來了??伤撜f什么,她不知道。
廚房外聽到他如常般把公事包放到沙發(fā)上,然后由遠而近的腳步聲。甚至兩只手跟無數(shù)個夜晚一樣緩慢又溫柔地環(huán)上她的腰身。耳邊傳來他低吐的柔音。
“我回來了?!?br/>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
……
聽她說過那么多次的我回來了,卻從來不曾問他“你從哪兒回來?”。
紀安言繼續(xù)專注于手上的動作,腰部的肌肉變得好僵硬。
耳邊的發(fā)絲被他親昵地拉到耳后,然后傳來他稍微不滿的譴責:“怎么那么遲做飯?待會兒要胃疼了?!?br/>
她乍然覺得這樣的柔語折磨耳膜,手不小心一滑,刀子落了下來,在食指上切了一個大口。
慕向東也一驚,忙拉著她的手到流水下沖洗。
“怎么了?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她手重力縮了回來,躲在背后,人靠在冰箱前,負氣地別過頭。
慕向東才注意到她情緒不對,多看她一眼。他無奈地哄,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紀安言仰頭,“你從哪兒回來?”
慕向東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亞泰啊?!?br/>
她一聽,直接咬緊牙關(guān),一時半刻臉都憋紅了。滴答一聲,手指上的傷口淌出了鮮血來。
“言言,你的手……”
她卻緊緊貼著冰箱,不讓他靠近,然后用幾乎啞了的喉音問:
“江羽西回來了?”
他眼里閃過一些莫名的思緒,下一秒?yún)s又落到她受傷的手指上。
“我……”他擔憂地放低聲量:“你先上藥,上藥我再跟你解釋。”
“你不解釋我就不過來!”
慕向東也急了,“言言,聽話!”
“我不聽話,我向來都不聽話的!你快回答我!”
他知道自己也不能跟她說什么道理,幾步向前,在她抗拒的眼神下打橫將她抱起。紀安言起先是掙扎著,后來踢他踢他地也放棄了。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視線觸及之處他完美的下巴。
她心一酸,一股腦兒的委屈就這樣倒了出來。
“你騙我,你說不會再跟她見面了。慕向東,你騙我……”說到最后變成哽咽,她的淚化作兩道清泉,嘩啦嘩啦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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