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名義上已經是第二次飛行,不過,當刑羽和何陽焱被賈凌風放在地上時候,刑羽的腦袋還是暈暈的,胃里又是一陣翻滾,可是去的時候已經吐的干干凈凈,現(xiàn)在是半點也吐不出來了,出來的都是苦水。..cop>這種感覺,最是難受。
“好了,你們各自回教室去吧?!睂⑿逃鸷秃侮栰头旁谠嚐拸V場上,也不管兩人,賈凌風轉身便飛回了高臺上,轉眼間,其身影便消失在高臺邊緣。
“走吧,回去好好吃一頓,早上來之前吃的飯,剛才估計都吐光了吧!”何陽焱一臉玩味笑意的拍了拍刑羽的肩膀。
“咕!咕!”何陽焱剛說完,刑羽的肚子就很不給面子的響了起來。
“哈哈哈!”見狀,何陽焱立即夸張的笑了起來。
刑羽也是因此大窘,一臉無奈的說道:“也不知道師傅是怎么想的,還讓我每天早上吃飽飯再來,到時候一樣都是吐光,還不如不吃呢!”
“哈哈哈,小師弟,相信我,我也是從你這樣過來的,當年我第一次被師傅帶飛的時候,也是吐的不行,但是飯還是要吃的,不然空腹訓練不僅沒有多大效果,而且對身體還有所負荷,就得不償失了?!?br/>
“再說,你也不可能每次都吐,畢竟吐著吐著就習慣了。..co說著用力的拍了拍刑羽的肩膀,但是看著刑羽那已經變成苦瓜的臉,“開個玩笑,當你飛行幾次之后,適應了飛行的感覺,你就不會吐了,相信我。”
“好吧,希望如此!”
“好了,去吃一點東西吧,我要去上課了,好像今天導師有大事宣布?!?br/>
“恩?!?br/>
在食堂吃了一點東西,讓肚子有些感覺就行了,其實就是因為沒有吃飯的欲望。
因為還沒有正式的升班,所以刑羽的班級還是天使學徒導向班。
但是,刑羽不僅在上一個學期,升階到一階光天使,而且較好的完成了期末試煉,所以應該是是可以升一階天使導向班。
當刑羽來到班級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班的人,都已經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瞬間,一股不祥的預感,侵襲身。
然后,刑羽就看到秋天雨那抽動的眼睛。順著他的眼神,刑羽便看到了另一雙犀利的眼神。
“刑羽,是吧!”胡傲低沉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教室,“開學第一堂課就遲到,你可以??!”
“不是,老師……”
“別解釋了,旁邊站著吧!”說著胡傲便不再管刑羽了。..cop>知道這位胡傲導師的脾氣秉性,刑羽就安靜的站在講臺的旁邊。
“我們接著說剛才的事情,按照學院每年的傳統(tǒng),所有的基礎指導班的學生,都要參加一場新生賽,具體的新生賽的規(guī)則章程,你們各自的指導老師會和你們說的?!?br/>
“我要說的是新生賽之后的升班事宜,這次比賽,你們的表現(xiàn)也將關系到你們能否升班?!?br/>
胡傲的一番話,立即引起班級一陣小小的騷動,因為往年并沒有說新生賽的表現(xiàn),會影響到升班的,為什么這一次有這樣一條。
“安靜,這是學院今年剛頒布的規(guī)定,而且我覺得這條規(guī)定非常好?!?br/>
“好了,下面我們就說一說這次期末試煉的事情吧,這畢竟還是你們能否升班的主要部分!”
……
“啊,就剩下一個星期了,這怎么提升實力么,早知道,上學期我就好好修煉了!”
“早知道,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這么一條規(guī)定??!”
“聽天由命吧!”
剛一下課,班級便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討論聲,更多的則是抱怨這次新生賽。
“學院的傳統(tǒng)一直是這樣,但是往年不過是走走過場,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很多人對此根本不太上心,可能是學院想整改一下風氣,才會做出如此決定?!痹趯W院食堂里,秋天雨、李爭、孫樂邦還有刑羽,都在安靜地聽張宏亮這位“前輩”說著學院的新生賽。
“唉,我們怎么這么倒霉,怎么正好到我們這一屆,出了這么一個規(guī)定啊!”李爭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圓臉,然后頗有怨念的看著張宏亮,“你就不擔心了,你那么強,肯定能拿好名次的,就是第一也是肯定的!哪像我們啊,命運堪憂啊!”
“其實新生賽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張宏亮笑了笑說道。
“怎么不怕,我們的修為又沒有你高!”
“這就是不可怕的原因了,其實等上基礎指導班的課后,沐云導師會說的,但是看你們這么一副擔心的模樣,我就說給你們聽吧?!睆埡炅燎辶饲迳ぷ樱f道:“就說最基礎的吧,新生賽的初衷是讓同階的學員互相切磋,從而達到激勵學員修煉的目的。所以,你們放心好了,你們只會碰到和你同一階的學員,而像我這個階段的學員,你們是不可能遇到的,因為差了兩階?!?br/>
“重點來了!同一階的學員,經過角逐之后,會產生前十名,前十名的學員是有向更高一階的學員挑戰(zhàn)的權利,當然,也可以不選擇挑戰(zhàn)?!?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所有新員一起比賽呢!”一直在旁邊聽著的秋天雨拍拍胸口說道。
“所以說根本就沒有那么可怕,你們放寬心?!?br/>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呦,這不是我們學院唯二的一個真靈·天使么,怎么,在為新生賽發(fā)愁呢?”陳東河陰陽怪氣的說道。
“發(fā)不發(fā)愁關你什么事!”李爭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巨響立即引起周圍用餐的學員的矚目。
“呦,怎么,生氣了,想打我啊,來??!哦,對不起,我忘了,你打不過我!”
“那我呢?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一直背對著陳東河,自然看不見張宏亮也坐在這里,否則,陳東河也不敢這么囂張。
“你不要亂來啊,這里可是食堂!”聽到那像噩夢般的聲音,陳東河立馬像老鼠見了貓,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顯然,上一次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直沒有說話的刑羽,將站起來的張宏亮拉回座位,淡淡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要打架么,好啊,我們新生賽見!”從始至終,刑羽看都沒有看陳東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