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士沒有火炮威懾成長,反到是十分忌憚成長的火箭炮攻擊,他的戰(zhàn)斗員不敢集中,于是做出分散設伏,等待成長一行進入峽谷獵殺。
不得不說,這是秦博士一條陰毒妙計,成長一行人進入峽谷,秦博士的戰(zhàn)斗員憑借河床巨石掩護獵殺,成長一行防不勝防,驚惶失措,完全有全隊覆沒的可能。
人算不如天算,那想到林少誤撞秦博士的前沿設伏,獵殺兩人、俘虜一人,弄清楚了秦博士的兵力布署,此時的秦博士躺在岸邊峭壁下巖洞里的擔架上,正等待伏擊戰(zhàn)斗報捷呢。
成長分著的四個小分隊別向各自分配的目標靠近。
成長帶著三個人,向一塊巨大的鏝頭形狀石頭潛行。
饅頭形狀石頭四周是小石頭,小石頭也不小,至少也是十幾噸重,便于隱藏,在距離饅頭形狀石頭三百米時,成長頭腦感應到饅頭石藏匿著至少五個人。
“注意,饅頭石下面有人!”成長示警。
三個人趕緊趴下身體,緊貼地面,不敢露出身體。
成長看著三個人,心里發(fā)笑,還是警察呢,怎么這樣膽小,成長說:“他們的注意力在后方,我們只要走過饅頭石暴露目標,他們就開槍獵殺我們,我們從側(cè)面潛行過去,打他們的措手不及!”
聽說饅頭石下面有敵人,三個人趴在地上不起來,偷襲敵人,說不定被敵人偷襲,三個人不想丟命。他們跟著林少吃香的喝辣的,跟著成長吃苦受累,還有丟命的危險,他們后悔當初就不該跟著林少混。
成長絕對沒想到,臨陣指揮不動隊員。
這次行動與軍事行動無疑,隊員居然不聽命令,成長惱怒無比,他不惜殺人已正軍紀,手里的槍正要發(fā)作,后頸突然感覺到微風,他頭皮一緊。
有人突襲,成長忽的轉(zhuǎn)過身體,手槍對準閃身靠近他的人。
見到成長手槍對著她,她身體頓了下,直接靠近成長。
成長的手指頭差點兒就摳動板機,臨近他的人可是阮玉玲啊。
見阮玉玲靠近自己,成長真想一拳給她揍去,他壓低聲音怒道:“誰叫你來的!”
“兇巴巴的干什么,我之所以要來,總有我的作用!”阮玉玲也看到了成長神情,差點兒造成誤傷,她身體也冒出了冷汗。
“這是你來的地方嗎?”成長怒道,內(nèi)心不能平靜。
剛才他以為敵人襲擊自己,頭腦在千分之一秒時間得出結(jié)論,同小分隊隊員就在自己眼前,沒有別的人,不是敵人還有誰。
好在他在看到阮玉玲時,千分之一秒時間沒有扣動手槍板機,才沒有造成誤傷,要知道啊,這個時候射擊,不射擊則已,一旦射擊,必須要對方的命。
且一旦槍響,整個獵殺計劃暴露,真那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為什么我就不能來!”阮玉玲面現(xiàn)委屈,“軍隊還有戰(zhàn)地記者呢!”
“你是女人!”成長怒道。
“女人也是人,給你們一樣不怕死!”阮玉玲的嘴巴不是一般般的硬,她不給成長唇槍舌戰(zhàn)了,回頭對小楊說,“戰(zhàn)地采訪開始!”
成長轉(zhuǎn)臉眼睛瞪著三人,目光犀利,你們女人都不如,還是男人嗎?
三人面現(xiàn)羞愧,等待成長發(fā)布命令。
事到如今,再危險成長也沒有辦法攆阮玉玲回去,他狠狠瞪眼阮玉玲,手一揮,四人從兩側(cè)向饅頭石包抄過去。
從下游往上看,這塊石頭形狀像饅頭,可誰也想不到,繞著饅頭石走到背面,背面竟然是一處凹陷地,凹陷地寬約一米,旁邊有幾塊大石頭,如果不是刻意搜索,根本看不到凹陷地。
凹陷地果然藏匿著五個人。
憑借凹陷地形,能把上游看得清清楚楚,成長四人若是繞過饅頭石往前走,立即就暴露在五人的槍口下,到那時,四人想還要活命,除非穿越重生。
要不是俘虜如實交待出敵人設伏地點,成長四人繞過饅頭石走出不到五步就喪命。
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五人藏在凹陷地內(nèi),四人突然沖出,居高臨下:“不許動!”
有如突降天兵天將,五人困在凹陷地內(nèi),大驚失色,一人剛要掉轉(zhuǎn)槍口反擊,“嗖!”銀光一閃,一把匕首插在那人頭頂,情形觸目驚心。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沒死的四個人高舉手中的微沖,面色慘白,神色恐懼。
小楊肩扛攝像機,鏡頭對準成長、凹陷地形內(nèi)幾個人,緊張攝像,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這可是實戰(zhàn)啊,每一秒、每一個動作都關(guān)乎生死,他是既害怕又激動,身體怎么也抑制不住顫栗。
阮玉玲手拿麥克風,面對鏡頭播報,她聲音極小,語速很快,神情緊張,這可是真刀真槍的實戰(zhàn)啊,她并不掩飾俏臉上的恐懼。
“我是戰(zhàn)地記者阮玉玲,我在戰(zhàn)場給大家播報!”
“看到了吧,五個敵人,窮兇極惡的敵人、你死我活的敵人,他們在這里設伏,企圖獵殺我們的戰(zhàn)士,我們的戰(zhàn)士識破了敵人的詭計,突襲他們的設伏點!”
“就在剛才,他們負隅頑抗,一人被擊斃,四人繳械投降!”
“他們使用的武器微沖,世界最先進武器,我們的戰(zhàn)士使用手槍、匕首,給敵人的武器不在一個層次!”
“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我們戰(zhàn)士憑著機智勇敢、悍不畏死,斬殺負隅頑抗的敵人,震懾其余敵人,迫使敵人投降繳械!”
“我們的戰(zhàn)士是正義之師、無敵之師、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之師,領導這支正義之師的將軍正是之前我多次報道過的成長!”
阮玉玲播報自己是將軍,誰授給自己將軍軍銜了,成長無語。
阮玉玲播報正義之師抓俘虜,其實阮玉玲內(nèi)心也明白,目前的情況哪敢抓俘虜,抓俘虜無疑自縛手腳,自毀正義之師。
成長才不管阮玉玲播報,既然愚蠢敵人以為投降可以保命,他正好樂得不開槍,這樣可以不驚動下一個目標的敵人。
成長一個眼神,四把匕首銀光一閃,四人脖頸割掉大半,血噴四方,鏡頭上突然被血污染紅,觸目驚心。
“敵人動了,突然襲擊,向我們的戰(zhàn)士射擊,負隅頑抗,他們是毒蛇,走投無路,企圖用假投降蒙騙我們的戰(zhàn)士!”
“我們的戰(zhàn)士勇敢機智,識破了敵人狡猾殘忍的本質(zhì),時刻警惕,在敵人行動瞬間,把敵人徹底消滅!”
好口才啊,嘿嘿,戰(zhàn)地記者看來還真的少不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