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滿意地笑問:“什么事?”
將云從懷中拉出,赤焰幽怨地申請道:“這個孩子我一定會好好撫養(yǎng)他,可是你得給我生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br/>
看著赤焰無比幽怨的眼神,云將笑意吞下肚子,正色地點頭道:“好?!?br/>
云的回答讓赤焰心情稍微好了點兒,可是想到他的兒竟然給別人生了孩子的事,便整個猶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蔫噠噠的,連將脖子抬起來的精神都沒有了。
云一直注視著他,唇邊洋溢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心黑地也不點破。
他們分開三千年,雖然是赤焰被害了,可若是他當(dāng)初不那么自大,也不會中了奸人的計。所以這點兒教訓(xùn),絕對是應(yīng)該的。
良久,赤焰說道:“孩子在哪兒?我去看看他。”
云問道:“你確定你想看?”
赤焰鄭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孩子都已經(jīng)出生了,那就得面對。不過,心里卻將這一切的罪過自動歸結(jié)到了冥的身上。若不是他,他不會那么悲慘的撿了個便宜兒子。
“他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走吧,我陪你去?!?br/>
說罷,云走下床,和腦袋拖沓的赤焰并肩走了出去。
“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云淡然答道。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此人是別人,用不著他動手,天帝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對方解決了。
如果對方還活著,赤焰的心一沉,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廝雖然討厭,但還不至于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
可是想到他和云曾經(jīng)的身份……
赤焰的心再度下沉。
從云臥房到寶寶臥房,一段很短的距離,赤焰卻有如徒步跨越千山萬水一般艱難。
終于,寶寶房間到了。
之前還能聽到寶寶不停的哭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了,估計寶寶已經(jīng)睡得昏天黑地了。
這個房間是云專門為寶寶準(zhǔn)備的,只有寶寶和奶娘。所以來到房間外,云想都沒想便直接將房門給推開了。
在看到里面睡著的兩個人時,赤焰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只見房間本就不寬敞的一張床上,睡著一紅一白兩個男人。
紅衣男人睡在里側(cè),白衣男人睡在外側(cè),兩人衣衫不整,紛紛露出一副白皙的胸膛。
而寶寶,則像只小狗一樣趴著,將小腦袋枕在紅衣男人的胸口,將兩只如藕斷的短粗腿放在白衣男人的胸口。肉肉的小手還抓了一小戳頭發(fā),一半是紅衣男人的,一半是白衣男人的。
此時凡間正是冬季,寶寶雖然是仙體不怕冷,可畢竟是初生嬰兒,所以兩人為了方便,連被子都沒給他蓋,直接撩起半截紅衣和半截白衣,一半蓋在寶寶屁股以上,一半蓋在寶寶屁股以下。
三個人睡得昏天黑地,不亦樂乎。
這樣的情景別說赤焰了,就是云看著也完全傻眼了。
怎么是這兩個人?奶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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