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見他進(jìn)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kathy,我……”
正要解釋,不是她讓凌景越進(jìn)來的,柳眉淡道:“你先出去。”
姜筠應(yīng)了聲好,便面色訕訕出了柳眉的辦公室,心里不上不下的,糾結(jié)極了。
這凌總怎么回事?。坷仙米躁J進(jìn)來。
“一聲不吭就回來了。”凌景越如同自家般自在嫻熟,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要?dú)獾绞裁磿r候?”
僅有二人的辦公室安靜。
柳眉長腿交疊靠在老板椅里,正低頭翻閱著文件,周身氣場冷漠疏離,如同置身于寒天雪夜之中,很不易讓人靠近。
分不想搭理凌景越。
但凡自尊強(qiáng)些,要些臉面,都該識趣不打擾。
偏偏凌景越什么的好,唯獨(dú)在柳眉身上,臉皮這種東西,他就沒有過。
柳眉不搭理他,將他視為空氣,凌景越也不急,就安靜坐在那,拿了根煙,啪嗒一聲點(diǎn)上。
吐出蒼白煙霧的同時,他瞇起的眼眸慵懶隨意。
像是在比誰能耗過誰。
一個小時后,凌景越抽完第五根煙,才說:“我在江南岸定了位置,吃個飯再回來看?”
本以為柳眉會拒絕,或者又不搭理他。
孰不想,柳眉將文件隨手扔在一旁,就站了起身。
凌景越揚(yáng)眉。
那絕美冷艷的女人瞧了他一眼:“不走,想賴在這?”
凌景越詫異:“吃飯?”
柳眉一言不發(fā),拎起包就往外走。
凌景越抬了抬眉,起身就朝柳眉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拿外賣回來的姜筠見這一幕,不由都有些驚詫,微微張了張口,那兩人已經(jīng)從身邊走過。
還沒等姜筠反應(yīng)過來,財務(wù)部的同事湊過來就問:“那個凌總,是不是在追Kathy???怎么來是過來?”
景圈里的凌公子,樂天的小凌總,時常出現(xiàn)在各種報道之中,鮮少有人會不知道凌景越。
何況他已經(jīng)來過幾次,的員工,多少都知道他的身份。
不禁好奇,他怎么老往這里跑?
看起來,跟柳眉關(guān)系還不錯的樣子?
的員工十分穩(wěn)定,這幾年基本上沒有離職的情況。
都是老員工,還是頭一次,看柳眉跟一個男人這么親近。
而且,他們也都聽說,柳眉是已婚的。只不過工作室里的員工,基本上都沒見過柳眉傳說中的丈夫。
柳眉性格出了名的高冷,雖然脾氣還不錯,但與生俱來的氣勢,工作室里的員工,也都不敢跟她閑聊,去打聽她的私事,頂多也都是在私底下議論幾句。
該不會,凌景越就是柳眉傳說中的丈夫吧?
但看著也不像。
畢竟,柳眉看著并不是很想搭理凌景越。
姜筠眉頭皺的死死地,臉色也有些復(fù)雜:“應(yīng)該是吧?”
別人不知道,姜筠是柳眉的私人秘書,她是知道她丈夫是韓子航。
萬喜集團(tuán)韓家獨(dú)生子韓子航的妻子,而凌景越跟韓子航好像還是朋友來著……
見同事還想再問,姜筠也不敢再多說這些,怕柳眉知道會不高興,便說:“我先吃飯了。”
也沒管同事,匆匆忙忙就回了工位里用餐。
……
江南岸,海棠軒——
凌景越給柳眉倒了杯茶,見她神色淡淡,低頭看著平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景越眸色輕閃,勾唇道:“怎么肯跟我來吃飯了?我還以為,你要繼續(xù)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