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女朋友質(zhì)疑的這件事,裴華墨表示十分的無奈,可是他也只能認(rèn)栽,畢竟那種不靠譜的事情確實是他做出來的。
一直沒有聽到裴華墨說話的言溪末更加不高興了,畢竟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沒有這種心思的話,在這種時候一定會及時否認(rèn)的。
可是裴華墨不僅沒有及時否定,反而是一直不說話,好像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言溪末自然是受不了的。
“你不說話是代表你心虛了嗎?你真的是騙我的?”言溪末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裴華墨,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承認(rèn)一個試試!
這個時候的裴華墨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都不可能承認(rèn)的,看到言溪末眼睛瞪的大大的,真的是一副生氣的模樣,立刻溫聲細(xì)語地哄道:“我沒有騙你,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做好了,應(yīng)該把你安排到哪個部門里去,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回復(fù)你!”
“哼,誰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打算?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來公司上班,可是你也不能仗著你董事長的身份來欺壓我啊!”
言溪末現(xiàn)在關(guān)于上班的話題,總是抱著一種懷疑的態(tài)度,總覺得現(xiàn)在眼前的是個男人在騙她一樣。
“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說?你才會相信我呢?要不要我現(xiàn)在寫個字條給你!”
因為言溪末的堅持,其實裴華墨基本上已經(jīng)放棄了,阻止她來上班的想法,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他不同意,而是這個小丫頭疑心重重的,讓他根本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的言溪末心動了一下下,但依舊是怕他套路自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問道:“你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來套路我?”
裴華墨知道,現(xiàn)在他不管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遠(yuǎn)遠(yuǎn)沒有他自己做出來的行動更能打動人心。
這么想著,裴華墨臉色一冷,仿佛有些不高興的,走了兩步,來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儼然一副老板的模樣。
做完這些之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刷刷地寫了起來,緊接著用兩根手指夾住,隨意的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字條就在這里,只要你點頭,我就在上面簽上我的大名,這個紙條隨即就會生效?!?br/>
原本言溪末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的,可是看到他做的這一系列動作之后,又有些懷疑。
仔細(xì)想了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自己豈不是錯過了這一次機(jī)會?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去嘗試一把。
生怕他收回這張紙條,言溪末小跑過去奪過了他手中的紙條,護(hù)在了自己的懷里,這才說道:“這張紙條已經(jīng)到了我的手里,你不可能收回了?!?br/>
看到她是這樣一副反應(yīng),裴華墨什么也沒說,只是笑了笑,仿佛已經(jīng)猜透了她的動作一樣。
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開口解釋道:“我知道你很寶貝這張字條,可是你不要忘記了,還需要我簽上名字才可以,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想要拿回去收藏一下,需不需要簽名這都無所謂?!?br/>
聽出了他的嘲笑,言溪末惱羞成怒的把紙條扔在了他的面前,雙手環(huán)胸,看都不看他一眼。
“哼,這張字條你愛簽不簽,你放我稀罕?。 ?br/>
在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言溪末已經(jīng)打算好了,如果這個男人不幫她,那么她就自己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雖說會麻煩了一點,但起碼不會看這個男人的臉色行事。
裴華墨本意只是想逗逗她,看到她現(xiàn)在真的生氣了,也不多說什么了,直接拿過那張紙條,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言溪末雖然這個時候是真的很生氣,但是她的眼角還是注意著這邊的動向,看到裴華墨簽字的時候心里面有了那么一絲小竊喜。
可是不管心里面再怎么高興,言溪末都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畢竟她現(xiàn)在可還是在生氣當(dāng)中呢。
“字我已經(jīng)簽好了,你還想不想要呢?”
一直聽到這道聲音,言溪末才緩緩的把頭給轉(zhuǎn)了過來,先是探出了一點,查看字條上的名字,確定無誤之后,這才滿意的拿過字條。
與其說她是拿到的,倒不如說是搶過來的,因為她的動作十分的迅速,裴華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紙條已經(jīng)不見了。
收到字條之后,言溪末這才滿意的笑了,也把自己高傲的姿態(tài)放低了一些,“咳咳,既然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協(xié)議已經(jīng)達(dá)成,那么我現(xiàn)在就是你的秘書了,不知道我們的董事長大人,需要什么幫助呢?”
聽到她軟糯的聲音,裴華墨心里癢癢的,因為他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小女人這么說話的聲音了。
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帶動了他生理上的欲望,可是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根本不能做點什么,也只好暫時壓下了自己的欲.火。
雙腿交疊,不讓任何人看到他身體的異樣,這才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開口了,“既然言秘書這么貼心,那么就去給我泡一杯咖啡過來,以后我的咖啡都有你來負(fù)責(zé)了。”
看到裴華墨裝了起來,言溪末也心情大好的配合著,“是的,董事長大人,我這就去做!”
說完這句話之后,言溪末彎著腰恭敬的退了出去,一直等到屋子里沒有了那道倩影之后,裴華墨這才松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雙腿,恢復(fù)成原樣。
可即便佳人已經(jīng)不在旁邊,他身體里的反應(yīng)也沒有消失。
看到自己的身體狀況,裴華墨十分的無奈,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幸好她現(xiàn)在是屬于自己的了!”
感嘆完這一句,裴華墨強(qiáng)迫自己把心思放到了工作上,過了好長時間才感覺到身體里的燥熱,一點一點的退了下去。
可是這樣的狀況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外面的言溪末已經(jīng)端著沖好的咖啡進(jìn)來了。
言溪末還沉浸在剛剛那個情景劇中,無法自拔,所以她只要一見到這個辦公室,便很快融入了那個角色中。
端著咖啡送到了裴華墨的桌子上,嬌媚的聲音響起:“董事長,你點的咖啡已經(jīng)送到了,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需要什么服務(wù)呢?”
言溪末一邊說著這句話,一邊對著裴華墨拋了一個媚眼,那種姿態(tài),活脫脫一個頭牌美人,美得勾人心魄。
裴華墨這邊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燃燒了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在給自己找罪受,不然的話,為什么要把她這么一個小妖精安排到自己的手底下呢?
這樣的想法只是冒出來了一點點,便被他打壓了下去,因為相比較下,他寧愿這個小丫頭待在自己的手低下。
“不,不需要了,你把東西放在這里就去旁邊坐著吧!”
裴華墨剛開始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差點打結(jié)了,不過他很快又把持住了自己。
言溪末似乎也察覺出了他的異樣,心里面想要逗弄他的意思也越來越濃烈,正準(zhǔn)備上去好好撒撒嬌的時候,裴華墨的臉色卻突然陰沉了下來。
“言溪末,你信不信再鬧一下,我就在這里把你就地正法!”
裴華墨的表情十分的嚴(yán)肅,聲音也十分的嚴(yán)厲,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著實嚇到了言溪末,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了一會兒,言溪末這才慢慢的回神,想起他剛剛說的話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你真是不正經(jīng),現(xiàn)在不僅是大白天,而且還在你的公司里,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言溪末雖說是在埋怨他,可是她的聲音卻請不出來有任何的埋怨之意,裴華墨也知道她肯定是害羞了,于是換了一種方式解釋了一下。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的說道:“乖,你先去一旁乖乖的等著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沒有辦法專心工作?!?br/>
這一次,言溪末沒有一點反對的意見,乖乖的坐到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
看到言溪末坐在沙發(fā)上,漫無目的得左顧右盼,裴華墨還是覺得沒有辦法專心工作,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撥打了柳江的電話。
“喂?給我送一點雜志進(jìn)來,或者是有意思的書籍都行!”
一個電話吩咐下去,柳江那邊很快便把這些書給送了過來。
柳江很自覺的把書放在了言溪末的面前,隨后向裴華墨指示了一下便出去了。
言溪末看著面前這么多的書,十分的不明白,裴華墨好像也是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開口解釋道:“你不是很無聊嗎?我讓柳江給你找點書,過來打發(fā)一下時間?!?br/>
聽到裴華墨的話,言溪末點了點頭便開始翻了那些書籍,可是越往下翻她的眉頭皺的越緊。
裴華墨這邊也注意到了她的情況,開口詢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這些書我都不感興趣而已,可是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煩柳江了,我還是將就著看吧,明天我會自己帶一些書過來!”
關(guān)于這個問題,裴華墨可不會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一個電話打過去,柳江再次出現(xiàn)了辦公室里。
當(dāng)言溪末的眼神對上辦公室里的柳江,那種尷尬的程度可想而知。
柳江在等著她先開口提要求,而言溪末則是不好意思開口說話,所以這兩個人就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沉默下去。
這樣的僵局,并沒有保持很長時間,因為言溪末可是柳江老板的女人,柳江可不敢盯著她看太長時間的。
沉默自然是柳江先來打破,“言小姐,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只要你說我一定會盡力的去辦!”
聽到柳江的話,言溪末立刻擺了擺手,“我沒有什么事情要你去辦,你先回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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