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屹塵的話,元颯颯點點頭,滿臉笑容。
幾個人眼看著天色大概要變了,便匆匆的收拾東西就先下去。
魏屹塵回到了自己府上,第一件事便是寫請求書,陳南簫跟在他的身旁,望著他火急火燎的模樣,忍不住搖頭。
這陷入愛情的人就是盲目,都忘了這些事。
結為夫妻,哪有這么容易。
普通人家里就必須得經(jīng)過八件,問吉,納吉,下聘等等,這些流程一樣不少。
皇家之中想要娶妻是更為復雜。
不僅要先讓陳皇和皇后二人知道,還得拿著他們的八字去問巫師,若是這個人資質平平或者是雙方高貴的話,自然能夠加入嫁給魏屹塵。
但一旦被算出來是兇的話,就算是二人在恩愛,正妃的位置也不可能留給她。
想到這里,陳南簫剛想要跟魏屹塵說清楚,但看著魏屹塵興致沖沖的模樣,他搖了搖頭。
竟然自家兄弟好久都沒這么心動過了,他也無需多求其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眾人都把自己的事情報告完畢之后。
陳皇見自己實在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正準備宣布下朝的時候,竟又被又一個人給叫住了。
只見魏屹塵站了出來,神色凝重對陳皇說,“陳皇,我有一事要報?!?br/>
“什么事?嗯?”
陳皇這一次留了一個心眼,他該不會又是提到他和望月公主的婚事了吧。
一想到是這種可能,陳皇果斷的選擇了打斷魏屹塵。
“朝廷之上不議論除了朝政以外其他的事,想要說的話,私下里來問問就可以了,下朝吧?!?br/>
魏屹塵想要說的話,硬生生就被咽了下去。
他聽到陳皇的話,只能夠點頭,同意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之中。
陳皇等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魏屹塵居然牽著一個女子來到了御書房。
陳皇正想要說這是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還是望月公主元颯颯。
陳皇心中“咯噔”一下,但他面色上依舊無波無瀾。
他好奇的盯著面前的兩個人,“不知道你二人前來有什么意思嗎?怎么朕看著這手也不太對勁呀?”
陳皇盯著兩個人牽著的手,若有所思的說。
元颯颯率先跪了下去對陳皇說,“陳皇,上一次是是我與王爺之中有一些誤會,才導致求親失敗?!?br/>
“這一次我想先把這話說出來,我希望為我和王爺求一道婚?!?br/>
陳皇正在喝茶,聽到這個話,口中的茶葉差點沒有一口氣全吐了出來。
一旁的魏屹塵也跟著跪了下去,對陳皇說,“父王,兒臣希望您能夠成全我和颯颯。畢竟這也是好事一樁,不是嗎?”
陳皇憋著一口氣,他盯著面前的人,很想要問究竟是什么樣的好事。
但看見元颯颯那一張略帶笑容的臉便說不出口。
“你們兩個可想清楚了,這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不是你們日后說拒絕就能夠拒絕的?!?br/>
“婚姻大事自己不想清楚,任由旁人安排的話,這多無趣,所以我和王爺都是正兒八經(jīng)想清楚的?!?br/>
元颯颯誠懇的對面前的陳皇解釋,她眨巴著眼睛。也不知道這套話能不能夠讓面前的陳皇同意。
若是他還不滿意的話,自己還有其他的備用方案,可以說服面前的人。
誰讓她之前表現(xiàn)差強人意呢。
“這……我還得再想想?!?br/>
陳皇有些猶豫,他不是沒有想過大陳和望月聯(lián)姻。
如今兩個人都同意了,這件事也算是好事一樁。
他正想要答應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公公的聲音,“陳皇,皇后馬上來了,您看……”
一聽這話,陳皇立馬就把詔書寫了下去。
他把詔書擺在了兩個人的面前,對他們說,“看好了,這是你們兩個的詔書,我暫時呢,同意了這件事。”
“不過之后還是要按流程來,元颯颯,到時候你叫人把你的生辰八字送上來?!?br/>
元颯颯聽到這話,有些愣神,她還沒有把生辰八字到底是什么給弄清楚。
所以眼下陳皇想要生辰八字對她來說有些困難。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樣,趕緊把一一清早為她準備的東西呈了過去。
看到上面的生辰八字,陳皇看著元颯颯那張酷似羅真的臉,便心中多了幾分溫柔。
雖然他對那位故人并沒有多少情意,但是畢竟是故人之女。
能夠再續(xù)他們那一輩錯過的緣分,也算是極好。
想到這里,陳皇就讓底下的公公把面前的兩個人給先送了下去。
等到皇后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塵埃已定,到時候也沒有其他的改變了。
“你真同意了?我可不同意這門親事?!?br/>
皇后一聽到魏屹塵代替她同意了這件事,便心中郁結,說什么,也不想同意。
“人家兩個心悅彼此,是一段難得的佳話,望月和我們實力又相當,怎么不能夠聯(lián)姻呢?”
“更何況。聯(lián)姻能夠阻止后來的戰(zhàn)爭爆發(fā),我覺得這是極好的一件事。”
“你覺得極好,我覺得不好?!?br/>
皇后一想到自己要見那個令人厭煩的女人,坐在一旁用手撐著腦袋,滿臉的愁容。
看見自家老婆這副模樣,陳皇哪里靜的下心去處理自己的朝政。
他趕緊一邊看著皇后,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好了?!?br/>
“我除了對你以外,對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想法,要不然就后宮怎么只有你一人?!?br/>
“可是……”
皇后一想起自己之后要去面對自己那個厭煩的情敵,就生氣,她望著面前癡傻的男人,給他翻了一個白眼立馬就先走開了。
等到皇后走后,陳皇二丈和尚摸不著頭。
他不知道皇后又是怎么那怎么這副模樣,不過眼下先把塵兒的婚事給定下來。
他從懷中掏出那個荷包,正想要交給底下的人時,突然是想到什么一樣,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當他把那個生辰看完了之后,立馬就來了自己手下的人。
“你去把二十年前的史官記錄的東西,拿過來。我看看,還有老黃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