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兩人望向趙牧的目光之中,均有難以掩飾的艷羨之意。
徐靜和唐然這兩大美女,任何一個男人若是能夠得到她們當(dāng)中一人的青睞,那就可以說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而趙牧,竟然能夠讓這兩大美女都對他牽腸掛肚的,他這樣的可絕對稱得上是人生贏家了!
而趙牧聽到兩人提起徐靜和唐然這兩大美女,也是輕輕一笑,摸著鼻子說道:“許久不見,還真有些想她們了?!?br/>
片刻之后,趙牧已經(jīng)坐在了天京某處的咖啡館里,而坐在他對面的,正是唐然。
“這半個月,你都去哪兒啦?”唐然緊緊地盯著趙牧。
這半個月,趙牧消失得太突然了,這不能不讓唐然感到奇怪。
趙牧微微一笑:“一言難盡啊。”
他這半個月的經(jīng)歷,就算如實說出來,只怕唐然也會覺得他是在信口開河吧?
“你該不會是去和哪個紅顏知己度蜜月去了吧?”唐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女人最關(guān)心的,永遠都是這類問題,即便是唐然這種天生麗質(zhì)的女神也不能免俗。
“除了你,我哪里還有別的紅顏知己?。俊壁w牧輕笑道。
“哼,半個月不見,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呢。”唐然輕哼一聲,臉上卻是笑盈盈的,顯然剛才趙牧說的那句話讓她頗感受用。
女人嘛,喜歡聽的話也就不外乎那幾句。
“對了,這半個月,你工作上怎么樣?”趙牧接著問道。
“還好啊?!碧迫恍α诵?,眉宇之間卻突然浮起了一絲憂郁之色。
“怎么,有心事?”趙牧輕笑一聲道。
“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你呢?!碧迫汇读艘幌拢缓笮Φ?。
以趙牧對唐然的了解,已經(jīng)能夠從她的一顰一笑之中,隱約看出她的心事。
“說說吧,遇到什么事情了?”趙牧接著說道。
“我……可能要去天海發(fā)展了?!碧迫徽f道。
“???天海?”聞言趙牧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么這么突然?在天京不好嗎?”
“天京很好啊,但是,如果我去天海的話,可能會有更大的發(fā)展?!碧迫徽f道:“天海那邊的一些公司,已經(jīng)對我表示了合作的意向,其中包括一些國際性的娛樂公司。”
說這些話的時候,唐然的神色有些猶豫,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去天海發(fā)展,那就意味著可能要和趙牧分別了。
畢竟天海和天京還是有些距離的,坐飛機也需要五六個小時的時間。
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在趙牧的蔭護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
對于她來說,若是在一個男人的庇護下做一個小女人,未免也太無趣了吧?
她骨子里還是要強的,她希望自己能夠靠自己的能力拼出一份事業(yè),而這一次去天海發(fā)展的契機,對于她的事業(yè)來說,便至關(guān)重要。
“你想清楚了嗎?天??刹槐忍炀?,你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做事情恐怕會比這里困難許多?!壁w牧微微皺眉道。
趙牧心中清楚,娛樂圈本就是個魚龍混雜,十分復(fù)雜的圈子。像唐然這樣天生麗質(zhì)的女藝人,在這個圈子里隨時都會被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盯上。
在天京,有徐天明罩著,還沒有人敢輕易的打唐然的主意。但若是到了天海,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徐天明在天京手眼通天,也管不到天海去。
在這種情況下,唐然去天海發(fā)展,沒有靠山依仗,自然是十分冒險的事情,趙牧也不得不感到擔(dān)憂。
聽到趙牧的話之后,唐然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對于我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就算為此要冒一些險,我也愿意嘗試一下……”
說到這里,她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望了趙牧一眼,希望從趙牧的神色之中,覓得一些關(guān)切之色。
“你支不支持我去天海???”唐然望著趙牧,幽幽的問道。
她心里想,若是趙牧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不愿,她便徹底打消離開天京的念頭,因為她實在是舍不得趙牧。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趙牧卻笑了笑道:“支持啊,這個必須支持?!?br/>
“啊?”聞言她愣了一下,見趙牧如此支持她,她不僅沒有感到多么高興,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你……就舍得我這樣離開嗎?”她問道。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趙牧如此淡然的反應(yīng),讓她情不自禁的感到擔(dān)心,她擔(dān)心她在趙牧心目中的地位,或許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重要。
正當(dāng)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趙牧卻笑了笑道:“當(dāng)然不舍得,所以,我決定跟你一起去天海?!?br/>
“啊?什么?”聞言她不由得驚呼一聲,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趙牧。
她絕對想不到,趙牧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而且,還是在剛剛得知她將要離開天京的幾分鐘之內(nèi)!
一時之間,她的眼眶都情不自禁的紅了。
她望著趙牧,無比感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要跟我一起去天海?”
趙牧點了點頭,笑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br/>
聽到趙牧這句話,唐然心中頓感無比溫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告訴我一下,我也好先準備一下?!壁w牧微笑道。
“明天吧?!?br/>
“?。棵魈??”趙牧吃了一驚,問道:“怎么這么快?你該不會是早就已經(jīng)把行程安排好了吧?”
“其實,我早就可以出發(fā)去天海了,只是一直在等你?!碧迫恍Φ?。
“等我?”趙牧一愣,笑道:“難道你預(yù)料到我會跟你一起去天海?”
趙牧心想,這個小妮子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竟然算死了自己會和她一起去天海?
唐然搖了搖頭,笑道:“我沒有想到你會跟我一起去天海,我原本只是心想,如果你不愿意讓我去天海的話,我就不去?!?br/>
“你說得對,這對于你的事業(yè)來說,是個很難得的機會,我當(dāng)然支持你?!壁w牧笑道。
接下來,兩人便商量了一些去天海的事宜。
唐然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的助手訂了兩張明天前往天海的機票。
原本公司是打算派一個人和她一同去天海的,但是既然有了趙牧,自然就無需別人隨同了,若是再多一個電燈泡,唐然還嫌礙事兒呢。
第二天,趙牧和唐然便踏上了飛往天海的飛機。
飛機上,趙牧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窗戶外面厚厚的云層,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此番前往天海,不知道又會遇到什么樣的挑戰(zhàn)和機遇?
雖然這一次趙牧純粹是為了陪同唐然一同去天海,但是在他的潛意識里,總感覺天海這座城市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等著他。
當(dāng)然了,這完全是因為趙牧那微妙的第六感,沒有任何線索可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番前往這座陌生的城市,到底是福是禍。
“你在想什么呢?”坐在旁邊的唐然突然把頭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
“沒什么,我是在想,到了那邊之后,我該干點什么呢?”趙牧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還用說嘛?當(dāng)然是當(dāng)我的經(jīng)紀人啦。”唐然撇了撇嘴道。
“經(jīng)紀人?”趙牧一愣,笑道:“這個我恐怕可不在行?!?br/>
“不行的話,你就當(dāng)我的保鏢吧。你不是擔(dān)心我嗎?你要是當(dāng)我的保鏢,就可以一直在我身邊啦?!碧迫恍Σ[瞇的說道。
這個小妮子套路深,現(xiàn)在正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讓趙牧和她形影不離。
聞言趙牧只是微微笑道:“行,到了天海之后,我就暫時做你的保鏢吧。”
大約五個小時之后,這架飛機便停在了天海機場。
下了飛機之后,兩個人剛剛走到機場的出口,便看到對面有一大群年輕的男女,手中都舉著牌子,牌子上則寫著唐然的名字,也有寫“然然”的。
見狀,趙牧不由得輕笑一聲,說道:“前面那些舉牌子的,看來都是你的粉絲吧?”
“哼,我就知道我的行程一定會泄露的,還好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碧迫惠p哼一聲,不無得意的說道。
她早已預(yù)料到會有很多粉絲來這里接機,為了避免被瘋狂的粉絲圍堵,唐然已經(jīng)戴上了墨鏡和口罩。
她和趙牧快步的走出機場出口,準備趁這些粉絲不注意溜之大吉。
但是,唐然還是太小瞧她的粉絲了。
要知道此刻在這里接機的人當(dāng)中,好些都是她的鐵桿粉絲,而那些鐵桿粉絲即便看不到唐然的臉,僅憑身材就足以認出唐然來了。
所以,即便她全副武裝,但是她的粉絲還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她。
“然然在那里!”忽然間,一個女粉絲指著唐然,尖叫一聲。
于是,下一刻,這些粉絲便瘋狂的朝唐然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唐然頓時傻眼了,心道完了完了,這么多粉絲圍上來,這可怎么脫身?看來得打電話求援了吧?而就在這個時候,趙牧卻突然伸手摟住了唐然的腰,然后攔腰將唐然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