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僵硬,任誰也想不到這個一臉傲然,頗有仙風(fēng)道骨的儒雅中年人,會忽然拿出一個現(xiàn)代化的火焰噴射器。
“這道神通,如何?”余寨主背負雙手,聲音很傲慢。
“什么東西?竟然這么恐怖!”
沈姥姥露出驚懼之色,猛然站起身來,顫抖著手,“難道你已經(jīng)踏入真我,明悟了一門火焰本命神通?”
眾人再次呆滯,這分明就是火焰噴射器,哪來的什么強悍神通?
卻忽然恍悟,這位沈姥姥只在五十年前,年輕時代出去過外面,此后就一直躲在十萬大山里和其他寨子打交道,見識太淺,吃了沒文化的虧-----他們看向余寨主,暗道這位在深山老林的老人竟然與時俱進。
“呵呵,這不怪你,這種圣器我也是第一次聽聞!”
余寨主傲然站在原地,緩聲解釋道:“外面的世俗界,還是有這么一些可取之處,前陣子,有一名外鄉(xiāng)游客到處推銷,我以三名暗勁野獸的慘烈代價才能買下此圣器!”
你被坑了??!
眾人徹底石化了,看著他們兩人對話,還原以為這個余寨主接觸過外界,想不到也一樣隔絕于世。
圍觀幾人恍悟。
眼前的山寨閉關(guān)鎖國,兩位寨主一直不與外面接觸,余家寨徹底隔絕,而沈家寨年輕一代在外面有基業(yè),可是沈姥姥卻不愿去接受,很鄙夷這年輕一代,感覺他們放棄武道,不務(wù)正業(yè),只是最近聽聞外面的江湖越發(fā)強悍而已。
“呵呵,你最強悍的手段,蠱潮已經(jīng)被我破解,你還是選擇和我乖乖做親家吧?!庇嗾靼寥焕渎暤?。
“無恥!你與我是同一輩人物,竟然還想取我孫女?”沈姥姥氣得顫抖,看向另外一邊的戰(zhàn)斗,面容越發(fā)白了幾分。
與她的黑色蜥蜴纏斗在起來的是一只青色大蛇,同樣是化勁大圓滿的修為,實際上這是他們祖祖輩輩流傳下的護寨獸,很是強悍,可是此時黑色蜥蜴漸漸有不敵之勢。
“你就不怕少蠱主回來取你性命?”沈姥姥強行喝道。
“哼,老太婆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他自己自身難保,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余寨主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眾人沉默。
面對這個沉穩(wěn)的中年人,知道此時已然是絕境。
“別傷害沈姥姥,我我和你走!”沈清清站了出來,顫抖著聲強撐著,整個大院已經(jīng)被包圍,她們逃不掉。
余寨主似笑非笑,緩緩搖了搖頭,“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們這么不知好歹,我也要兩個一起娶,享受一下我們少蠱主的待遇。”
他看向沈葭穎,不由得暗暗佩服某人的眼光,面前的沈清清太過青澀,只能還算是小有姿色,而眼前的沈葭穎卻姿態(tài)端雅,是一名絕世美人。
“你!!”
那個黑痩青年站了出來,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化為呼嘯的狂風(fēng),化勁初期的修為展示得淋漓盡致,猛然向著余寨主沖去!
“不知死活?!?br/>
余寨主冷冷一笑,一只白色細蛇猛然從他的袖口竄出,化為利箭猛然刺穿了他的胸口,然后一陣盤旋猛然回過袖口,只另眾人感覺白光一閃。
“什么?”
沈姥姥面色劇變,余家寨擅長養(yǎng)蛇,卻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還暗地里有一只化勁大圓滿的毒蛇,不同那只大蛇,這只細蛇更加恐怖。
“和我走吧,不然就真的血洗山寨?!彼聪騼膳?,露出一口黃牙。
沈葭穎和沈清清全身顫抖。
對視一眼閃過堅定,猛然緩緩走了過去,沈姥姥面色絕望,卻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贏了?!?br/>
余寨主浮現(xiàn)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勝券在握,卻猛然從大門口一道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這里看野餐,怎么不邀請我?這遍地毒蟲焦尸烤得味道香濃,很浪費,但是也無關(guān)緊要,我家的大公雞也已經(jīng)吃飽?!?br/>
眾人尋聲看去,發(fā)現(xiàn)一名普通青年站在門口。
懷里正抱著一只小白狗,腳下的大公雞滿臉興奮,正咕咕咕的叼著一只青蛇吞下,吃得肚皮鼓脹,卻下一秒猛然噗的一聲,由暗勁巔峰突破到化勁初期。
“不夠飽,還有嗎?”李亞飛說著,緩緩看向那種七米余長的大青蛇,目光狂熱,仿佛看到了寶貝。
“你怎么在這里,快走!”
沈葭穎面色劇變,猛然叫道,這面前的畫面太過神話了,讓她的內(nèi)心焦急萬分,生怕連累李亞飛。
但是已經(jīng)晚了,余寨主面色陰冷的緩緩打量著他,眼神飄忽不定,很是嚴肅,冷聲道:“你是誰?你是那個寨子的?”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只大公雞并不普通,甚至在它身上竟然沒有看到任何血氣和養(yǎng)蠱的控制痕跡,這是一只純粹的無主蠱獸,化勁級別的恐怖大公雞,竟然能聽這個明勁青年的話?不可思議。
“外面的人呢?”他面色凝重。
“都打殘了,而他們的毒蛇都喂雞,一大堆暗勁,能讓它突破化勁初期實在是功不可沒。”李亞飛露出感恩神色。
“嘚瑟!說出此話已經(jīng)注定死在這里,你是哪一脈的?用的什么御獸流派?”他死死盯著李亞飛。
李亞飛摸了摸鼻子,自己帶著大公雞,似乎已經(jīng)被當(dāng)成同行,不由得答道:“我是你們的主脈,你們都是旁支?!?br/>
“胡說八道!”余寨主冷冷一哼,瞬間似乎了然,“你和沈家女兒認識,準備來英雄救美?”
他陰測測的道:“不對不對,想必你也在覬覦她的紅丸,可謂用心險惡,你也想要把借助沈清清,把這只大公雞提升到真我境?”
?。?br/>
李亞飛懵了兩秒。
提升大公雞,不是人嗎?他此時才注意到余寨主僅僅只是暗勁巔峰的修為,手下的兩只毒蛇才是化勁大圓滿
“難道是”
瞬間,他猛然汗流浹背!
脊梁骨發(fā)寒,他想到了一個恐怖的真相,他想要擄走沈清清,不是他自己想要突破真我,他的境界只有暗勁巔峰,想要突破真我的是他手下的毒蛇
獸交?
這個詞語在腦??植赖穆娱_來,全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原先不知道沈姥姥為什么瘋狂抵制余寨主,此時終于有了答案。
都是化勁大圓滿,特么的少蠱主起碼是一個人!而眼前的新郎這是一只蛇?。∪撕蜕咴趺锤??
他一瞬間想起了最近名聲鵲起的黃鱔事件,那是一個少婦與明勁黃鱔的都市傳說,緩緩腦補了恐怖的洞房畫面,感覺頭皮發(fā)麻,這實在太嚇人了!
他忽然想起了大魔王之前的話,或許真的可以,既然連眼前的人獸都能行得通,女女或許也是范疇之內(nèi)。
“我寧愿死!”
沈清清的面色也瞬間煞白了。
她也想通了剛剛的意思,腳下猛然一軟,無骨的跌坐在地面,整個人腦海里一片空白,看向大公雞和毒蛇露出驚人的畏懼!
“變態(tài)??!”沈葭穎也嚇得不輕,猛然抱起沈清清安撫起來,渾身哆哆嗦嗦的,感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沖擊力太大了,提親,出現(xiàn)一大堆野獸,人獸都想上她家的清清。
“難道你不是?”
余寨主看著李亞飛露出愕然,瞬間明白他根本不知道還能如此,轉(zhuǎn)念冷聲道:“哦,原來只是簡單的英雄救美,要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不是好事情?!?br/>
他自然是不懼,眼前的大公雞,也僅僅只是剛剛跨入化勁初期,遠不是化勁大圓滿的毒蛇對手。
“我們一起攔住他!我們二對二,能拖延時間!我不相信少蠱主被伏殺,一定會來救我們?!鄙蚶牙衙腿豢吹搅讼M话?,猛然走了過來于他并肩站在一起。
李亞飛打量了一些沈姥姥的修為,也不高,在暗勁巔峰,想必是苗疆的族人擅長養(yǎng)蠱御獸,忽略了本身修為。
“一邊完蛋去!”
李亞飛撇了撇嘴巴,“我也是來搶親的,這兩女人我也都要帶回去當(dāng)壓寨夫人,眼前別說這個猥瑣老頭,那個叫梁展世的少蠱主過來,照樣把他打成太監(jiān)!”
“你??!”
沈姥姥瞬間面色尷尬,怒火沖天,而余寨主也露出怒色,感覺眼前的家伙實在大言不慚。
甚至連沈清清也露出絕望了,看了看李亞飛,又瞄了瞄他腳下的大公雞,崩潰了。
而沈葭穎也露出怒色,感覺這個家伙太不修嘴德,連忙安慰道:“這家伙開玩笑的,別介意。”
此時,李亞飛深厚的嘴炮功力,短短一句話就已經(jīng)把所有人給得罪了,他卻毫不在意。
“事情太過有違人倫,我們也來幫忙?!倍厒鱽砺曇?,雇傭兵幾人竟然也不離去,緩緩出現(xiàn)在門口。
而喬水瞳和尚夏躲在后面。
“嗯?原來還有幫手。”余寨主冷冷的看著眼前幾人,幾名暗勁不足為據(jù),最關(guān)鍵的是有兩名化勁的雇傭兵高手。
“可是你們,始終還是太小看我了?!彼従彄u頭,腰上纏繞的一條斑紋腰帶猛然活了起來,原以為是獸皮腰帶,想不到也是一條毒蛇。
“三只化勁大圓滿,哪怕那個少蠱主在這里,我也讓他有來無回?!彼脑?,讓周圍幾人面色死白。
可是下一秒,一道帶著血的人影也緩緩出現(xiàn)在房頂上,有不小的傷勢,卻身姿挺拔,冷漠的眸子俯視下眾人,聲音蘊含著俯瞰眾生的霸道,“嗯?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看?!?br/>
刷!
下一秒,余寨主猛地被嚇退幾步,眼珠子震驚得都要掉了出來,不可思議道:“你,被我寨七八名長老圍殺,竟然還能這不可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