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芳揶揄道,“就記得一點?”
“嗯,就記得一點。”蘇禾看他是看熱鬧不嫌戲大,眼睛一轉(zhuǎn),笑問,“那你呢,你可記得自己小芳的來歷?”
范文芳:“......”
白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拿著筷子的手連忙舉起來道,“我記得我記得,就是那首小時候大街小巷都很熟悉的歌曲......村子里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漂亮......”
她哼了兩聲,笑道,“是這樣唱的吧?”
范文芳滿臉是無語,夾了一塊咕嚕肉就往她嘴里塞了進去,無奈道,“你還是不是我女朋友,有你這么幫著外人的嗎?”
典范郭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菜,含糊的大笑道,“白靈那叫幫理不幫親好吧?”
說著他突然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又拿起桌上倒的啤酒喝了一大口,這才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要說什么了!”
原本蘇禾還想,這小子一副事不干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怎么說都要將這個外號電飯鍋的提拉出來遛一遛,現(xiàn)在見他居然如此急中生智,遂什么也沒說,只是邊吃著東西,作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正笑鬧的范文芳和白靈這對情侶檔雖然在互相投喂著,但也安靜了下來。
典范郭道,“我大哥那邊暫時還沒收到消息,不過我二哥那里,小道消息卻是很靈通的?!?br/>
說到這里他突然賣起了關(guān)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道,“你們猜,我二哥到底帶回來了什么消息?”
原本作出認真傾聽狀的三人差點想要吐出一口老血,三人眉色皆帶著氣憤怒視典范郭,異口同聲道,“你是欠揍嗎?!”
典范郭嚇了一跳,看著那三人的神色,也知道自己是犯了眾怒,頓時不敢再賣關(guān)子,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在蘇禾和范文芳兩人離開郭家沒多久,之后郭大哥和郭二哥兩人也跟著前后腳出門了。
本來躲入房里的典范郭是不知道這回事的,但他回房沒多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畢竟自己有了水異能,已經(jīng)不算是普通人了,但家里不管是老爸也好,亦或是兩個兄長也好,明明他激發(fā)了水異能是大事,這還是早上沒多久的,但也沒見他們怎樣驚喜或者激動,他越想越不憤,遂又起身去了書房。
等到了書房,卻見他老爸對著墻上偌大一面國土地圖愁眉思索,連他進來了都不知道,而兩位兄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書房沉悶的氣氛讓典范郭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直到房中的座機電話響起,郭世釗才回神過來。
而典范郭已經(jīng)拿起了座機電話接聽道,“喂,你好,這是郭家?!?br/>
電話里沉默了好一會,才傳來一道帶著沉重的聲音,“叫爸聽電話?!?br/>
“有什么事是我不能聽的?”典范郭對自己家人的聲音熟悉得不行,雖然大哥的聲音變得無比沉重,但他還是知道電話對頭的是他那位大哥,嘀咕了一句,連忙把電話交給了過來替手的老爸郭世釗。
“你大哥?”郭世釗問了一句,見典范郭點頭,這才接了電話道,“是我?!?br/>
郭家是本市的地產(chǎn)大亨,別看郭氏集團是二哥郭仁曉當ceo,但其實,很多重大的決定,都是這父子三人決定以后才能下的。
這幅情況,一看估計就是有什么大事,典范郭不摻合家業(yè),平時像這樣的情況,那是避之不及的,但今兒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就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旁邊正接聽電話的郭世釗在看到兒子這幅作認真傾聽的模樣,嘴角不由升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但很快,那抹笑容就僵硬了,直到把電話掛了,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轉(zhuǎn)為了濃濃的沉重。
典范郭就覺得奇怪了,平時這老頭子泰山崩于頂都面不改色的樣子,這接個電話而已,就像是死了爹娘一眼,雖然爺奶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他大哥到底給這老頭子說了什么?
典范郭一臉好奇,沒等他問話,郭世釗已經(jīng)道,“你大哥回了西北?!?br/>
怔了一下,典范郭才反應過來,“哦,那又怎樣?”
他大哥以前沒在信息安全局任主任的時候,不就是西北那邊要軍的人嘛?本來就是那里出來的,更何況,那邊還有他認識的一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年就要往那地方跑上兩三次,過去又有什么出奇的?
看著一臉憨厚的小兒子,郭世釗難免嘆了一口長長的氣息。
他扶了扶額頭,才道,“你大哥和軍部那邊的朋友要好,今天的新聞你也見了,那不是一件小事情?!?br/>
就這么的,眼巴巴看著老父的典范郭好一會才反應過大跳了起來,“老老頭,你的意思是要打仗了嗎?”
郭世釗差點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不過想想之前3wtv頻道里的事情,誰知道那又是不是別的國家背地里制造出來的生化武器呢?
他模糊的點了點頭,隨意的扯了幾句話將兒子糊弄住,淳淳善誘道,“是不是打仗,這事情暫時也不知道,以我們國家今時今日的國力,也不是別的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欺負的,你也別瞎想,畢竟你大哥只是說回去西北,上個月還說阿古要結(jié)婚,你大哥三十五都有兩個孩子了,阿古比他還大兩歲,老光棍一個連個女人都沒有,這次說不定就是去商量準備這件事情了?!?br/>
還是那句老話,天塌下來有高公子在頂著。
典范郭雖然心里還有著狐疑,但聽著老父的解析,想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遂也沒再糾結(jié)了。
只是等晚上二哥回來吃飯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郭二哥回來的時候臉色幾乎是慘白著的,那時候家里正準備開飯,郭世釗見兒子一臉濃重蒼白的神色,大掌一揮,一家三口三兩下把飯吃了,這才轉(zhuǎn)戰(zhàn)了書房。
平時的典范郭可以隨意鬧,但這時候,看著郭二哥那一臉恐怖的臉色,典范郭幾乎是噤若寒蟬的。
郭世釗也沒說話,和兩個兒子分別坐在沙發(fā)上。
等了好一會,郭二哥才道,“爸,我們把集團出售吧!”
抱著茶杯的郭世釗手一抖,瞬間就把手中的茶杯帶水抖到地毯上,連腳下的拖鞋都濕透了都顧不得,好半晌才道,“你是打聽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