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黑衣蒙面人分別站在車間的不同方位,呈一個扇形將牧羽圍在車間靠內(nèi)的一側(cè),無人都沒有攜帶武器。
“你就是康老的弟子?”其中一個蒙面人問道。
牧羽并沒有回答他們,而是向右側(cè)跨了一步,那個地方有第二支狙擊槍的放置地點。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替師伯管教一下你這個不孝的弟子!”一個蒙面人說完身形陡然消失。
無形的氣勁從右側(cè)逼來,牧羽知道對方似乎有所提防,所以打算從這個位置逼退牧羽。牧羽狙擊槍一擺,斜向右盲開一槍,卻沒有打中什么,反而被另外兩人的無形氣勁擊在槍身上,槍身頓時彎折。與此同時,右側(cè)那個來襲的蒙面人的一掌氣勁已經(jīng)將要打在牧羽的身上,牧羽不愿與他們的氣勁接觸,矮身避過這一掌,再一個前滾翻,順手拿起早已經(jīng)擺好的狙擊槍,反身就是一槍。
剛才那個人慌忙躲閃,卻依舊被子彈的爆裂傷害擦中肩頭,一個趔趄下,鮮血汩汩而下。
另外四人早已經(jīng)將距離縮小,每人一掌擊出,牧羽大喝一聲“動手!”猛然之間躍上半空,躲開這些掌傷推出的氣勁。
車間門口一個黑影正要拿著狙擊槍打算對半空中的牧羽進行狙擊,忽然車間內(nèi)的房子內(nèi)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門口那個狙擊手的身體被炸沒了半個身子。
半空中的牧羽陡然放出自己的神識,“嘩”神識像是一股有形有質(zhì)的物質(zhì)一樣,頓時將整個車間填滿,五個黑衣蒙面人的身形明顯的一滯,牧羽身體在下落的同時,手掌分別向下方四人一人擊出一掌。
四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回掌自保,硬接了牧羽的一掌。
“噗噗噗噗!”四人的掌勁和牧羽擊出的氣勁相撞,就感到被一塊巨冰砸中一樣,紛紛倒退出去。
一開始肩頭受傷的那個人此時剛好攻了過來,看到四人倒退時,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牧羽腳尖一落地,就像是在原地消失了一樣,對方的神識感受到了牧羽瞬間賺到了他的右側(cè),他魂飛魄散的想要躲閃,可是他的神識鎖定的快,身體卻跟不上牧羽變態(tài)的速度,所以在自己收回手掌的過程中,就感到牧羽已經(jīng)捏住了自己的脖子,“喀嚓”一聲,他來不及再擊出一掌,意識就已經(jīng)模糊了起來,神識緩散,脖子被牧羽送掉,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自由落體。
落體的過程中,看到四位師兄弟反身殺過來,卻被形如鬼魅般的牧羽迎上一人,同樣的招式,同樣的掐斷脖子,一個師弟就這樣不了自己的后塵,身體后仰倒地,和自己共赴盒飯之旅。
他想大聲的告訴三個師兄弟快逃,這個家伙明顯一開始就打算好要引誘自己等人深入到車間內(nèi)部,好將自己等人一網(wǎng)打盡,所以一開始只是用狙擊槍擊殺自己兩位師兄弟,后來也不露出他是修行者的身份,而是繼續(xù)引誘自己幾人。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算中會有狙擊手,還在房間內(nèi)埋伏了專門的人來盯著車間門口。而最恐怖的是這個家伙的身手,似乎沒什么技巧,就憑借著一個快字,短時間就將同來的七個師兄弟干掉了四個。太可怕了,可是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和時間了。
剩下的三個人似乎也明白過來什么,一個蒙面人大聲叫道:“都是全真門下,師兄請手下留情,在下……”
回答他的是一只冰冷的手,這只手將他的脖子像拎一只雞一樣掐著舉了起來,然后手掌內(nèi)的力道和冰氣頓時就將他的脖子捏斷了,那股冰氣化作一條暴虐的冰蛇沖進自己的丹田,將丹田內(nèi)的一個小小的氣團沖得四散奔逃,消散在身體的經(jīng)脈里。
另外兩個蒙面人一個已經(jīng)飛也似地奔逃向車間的大門,而另一個則腳尖點地躍上幾個設(shè)備打算從車間破了一個大洞的天棚逃出。
牧羽扔下手里的人,一部踏出,就來到另外一個狙擊槍的擺放地,熟練的舉槍,射擊。
“轟!”馬上就到車間門口的蒙面人被從中間炸成了兩節(jié),爆出一蓬血霧。
牧羽一邊拉動槍栓,一邊腳尖點地,身形飄飛而起,緊隨著那個人從天棚頂上躍出,那人一到車間的頂上就飛也似的躍了下去,十來米高的車間似乎在他那里沒什么高度一般,可是就在他的腳尖剛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轟”的一聲,牧羽的槍響了,又一蓬血霧在兵工廠內(nèi)綻放。
牧羽躍回車間內(nèi),胖子緊張的跑了出來,渾身都在哆嗦,看見牧羽先是一笑,緊接著就開始了大吐而特吐,那些炸開的身體實在太有視覺沖擊感了,而想到牧羽像是神魔一般將幾人掐住脖子一招致死的樣子,祖德吐得更加狠了。
牧羽走到車間門口,沒有管尸體,而是將那支黑色的重狙撿了回來。這種發(fā)出“咚!”的一聲的狙擊槍,性能非常的出色,自己就被這槍傷到了,師傅也差點死在槍下,牧羽想看看這種狙擊槍的構(gòu)造和工藝,這樣便于改進自己的那支狙擊槍。
順手關(guān)上了車間的門,牧羽覺得,今天應(yīng)該再沒有人來了,但是還是在幾個方位擺下了狙擊槍,來以防萬一。
祖德吐的差不多了,牧羽讓他將車間內(nèi)的血跡擦干凈,尸體則不要動,祖德哪敢說個不字,親眼見證了自己這位師傅的手段和智計,祖德覺得一會兒回到房間和師傅待在一起會不會打哆嗦都是個問題。
牧羽拿出那套手工的工具開始拆卸這支狙擊槍,每一個零件都被牧羽小心翼翼的的拆成了最小的構(gòu)造單元,然后一個個的細細對比。牧羽發(fā)現(xiàn)這支狙擊槍的構(gòu)造和師傅的構(gòu)槍理念完全不一樣,這支槍似乎在強調(diào)狙擊槍的平衡性和兼容性,在此基礎(chǔ)上突出的是穿透效果和射程。雖然牧羽還沒有親自射擊測試,但是從一些構(gòu)造上看,這支槍的射程應(yīng)該至少在3000米以上,3500米也是非常有可能的,而且它的構(gòu)造種有一個細微的空腔結(jié)構(gòu),牧羽一支沒明白是什么原理,還有它的的子彈竟然是很多通用的狙擊子彈,7.62毫米的彈藥,牧羽疑惑于它的設(shè)計者別開蹊徑。
胖子祖德回來了,臉色煞白,胖墩墩的身體似乎是都是虛肉,而身體像是支撐不了他那一身的肥肉一樣,竟然在微微的發(fā)抖。
“這個空腔結(jié)構(gòu)是什么,你見過么?”牧羽問祖德。
祖德哆嗦著手,拿過槍身上拆解下來的這個空腔結(jié)構(gòu),看了看,先是搖了搖頭,緊接著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動的對牧羽說道:“師傅,這是泄壓結(jié)構(gòu),是最新的槍械中使用的,大部分用在機關(guān)槍上,為了防止長時間的使用而導致槍溫過高的炸膛。我見過這個結(jié)構(gòu)的設(shè)計者,也是我們兵工廠的老師傅,也是我之前的師傅……”
牧羽看了祖德一眼,覺得這個射擊很厲害,也非常有想法,但是在狙擊槍里,似乎沒什么用啊,看來有機會要拜訪一下祖德的這位前師傅了。
此時已經(jīng)快要天亮了,師傅康補仁那屋里傳來的了動靜,牧羽將滿身的油污在身上隨意的擦拉擦,走到了師傅的屋門口,正要敲門,師傅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進來吧!”
牧羽進到屋內(nèi),發(fā)現(xiàn)師傅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除了臉上顯得有些白之外,幾乎看不出受過傷一樣。
“師傅,您恢復了么?”牧羽關(guān)切的問。
康補仁示意牧羽坐下,才開口道:“已無大礙,看來是命不該絕啊,遇到了你!”
牧羽本來就對這次的事情深感內(nèi)疚,現(xiàn)在更加不是滋味,出言道:“師傅,都怪我考慮的太少了……”
“無妨,和你并無多大的關(guān)系,你不來也會有這一天,現(xiàn)在只是提前了而已,況且現(xiàn)在的局面對我們更加有利了,他不會想到我如此快就能恢復,本來今天派人來就是想試探一下的,如果我們的虛實被試探出來,那必然是墻倒眾人推的局面,敵人就會源源不斷的而來!”康補仁似乎在對自己說話一樣,雙眼望著屋頂。
“木頭,我就這樣叫你了,呵呵,都有點叫習慣了。我上次已經(jīng)和你說了,我是全真派的門人,也是這一代的大師兄,昨天晚上你應(yīng)該都聽到了,來的是我的三師弟,他是全真派這一代的掌門人,我們是同一個師傅的弟子。我因為年輕時在戒律上有些問題,導致沒能接任掌門,但是因為我入門較早,所以得了師傅的真?zhèn)?,可是師傅由于被敵人設(shè)計陷害而暴斃,當時門內(nèi)的師叔師伯們就擁立了三師弟為掌門。哎……”康補仁似乎在敘述一件不堪的往事。
“師傅,因為什么犯了戒律呢?”牧羽很是好奇,因為覺得師傅康補仁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這樣的人為什么會犯了戒律呢。
“呵呵呵,我以為你會在意我為什么沒有被擁立做掌門人,你卻在關(guān)心我因為什么犯了戒律,看來你真是對權(quán)勢毫不在意的人啊,這可怎么辦,你未來的路上,如果不懂得掌握權(quán)勢,會越走越難,哎,你這性子啊,要吃大虧的?。 笨笛a仁有些擔心的說。
牧羽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不危及生命,牧羽對什么都懶得理,可是這一路走來,卻因為生命時時受到威脅,所以不斷的卷入這場本來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的權(quán)力斗爭中。
“說起來,倒也沒有什么,就是年輕氣盛去南方和正一派的一些師兄弟、師姐妹進行比試,不料和以為師妹種下了情種,后來被門內(nèi)發(fā)現(xiàn),所以犯了戒,本來別人勸我反出全真而歸了正一,這樣正好能夠和師妹一起享那天倫之樂,又可以一起修行。可是師傅對我恩重如山,我不忍心因為我而讓師傅背上教導無方的罪名,然后被趕下掌門之位,所以就拋下師妹回到門內(nèi)認罪,在門內(nèi)閉門思過十年,可是沒到一年,師傅就被人設(shè)計陷害而死,我之所以還在全真門內(nèi),就是想找出那個內(nèi)鬼,替師傅報仇,余生也僅此一念了,至于飛升之念早已經(jīng)沒有了!”康補仁的遭遇令牧羽不勝唏噓。
“師傅,那找到仇人了么?我可以幫些什么忙!”牧羽對這個師傅很是尊敬,想要做些事情來幫師傅。
康補仁搖頭道:“你不適合卷進來,我既然這次沒死,而三師弟又傷的不比我輕,那現(xiàn)在的形式對我們非常有利,他們一直都擔心我的嫡傳功法,一炁化三清,因為在這們功法現(xiàn)在只有我修行的最為全面,所以單獨一人斗我不過,幾人一起又各個心懷鬼胎無法形成合力,暗處下手又怕我一死之后失去了功法的最后口訣,所以這些年一直僵持在這里,我沒有找到害師傅的元兇,他們現(xiàn)在也那我沒有辦法?!?br/>
喘了口氣,康補仁繼續(xù)道:“直到你的到來,他們看你射擊的狙擊槍如此出眾,以為你是我的嫡傳弟子,所以認為功法會傳授給你,那他們未來的機會就更渺茫了,所以這此打算試探一下我,沒料到我拼著受那一槍,也將三師弟打成重傷。這出乎他們的預料,而他們今晚派來的人也都被你解決掉,他們一定以為是被我收拾掉的,所以,明天我們的處境會很好,當然也會又很多人來試探你我,這就要看他們會不會露出一些馬腳?!?br/>
頓了頓之后,康補仁嘆道:“我已經(jīng)老了,不知道能不能借這次的機會找出真正的元兇!明天你會很忙,今晚我將一套口訣傳了給你,你替我保管,未來有機會看看全真的掌門怎么樣,如果不錯就將這個口訣告訴他,如果不行就再等等,或者找一個全真的好苗子傳給他?!?br/>
“師傅,我……”牧羽剛想說話,就被康補仁擺手打斷。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同意你進全真。我只傳口訣,不傳功法,你不算全真派的人,所以不用遵守什么戒律清規(guī),你可以干你想要干的任何事情?,F(xiàn)在不要說話,認真聽口訣?!笨笛a仁注視著牧羽。
牧羽沒法只能點頭同意。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涌泉腳底出,涌泉沖起漸至膝。膝過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回旋急。秘語師傳悟本初,來時無久去無余。歷年塵垢揩磨盡,偏體靈明耀太虛。修真活計有何憑,心死群情今不生。精氣充盈功行具,靈光照耀滿神驚。金鎖關(guān)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br/>
一段功法口訣沒有通過口誦,而是神識只見的灌輸。牧羽對這種神識之間的灌輸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很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