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爺,不必這么大的火氣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你住在這里也不提前說一聲,害的本官滿保定城找你,沒想到你卻住到了甘府,商會會長的家里?!?br/>
“我住哪關(guān)你屁事!”
“是不關(guān)我屁事,可是關(guān)你們胡家屁事,你要不要聽?不聽的話,本官還懶得說呢,告辭了?!?br/>
柴欣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兩個人,鬧不清這里面有什么事,想勸一下也不知道從哪勸起。方冠群輕描淡寫的丟下那句話,假意轉(zhuǎn)身就走,胡福海連忙喝道:“慢著,你說清楚再走!”
“切,胡福海,你是什么人,本府是什么人?拜托你搞搞清楚,本府憑什么聽你的命令,你讓我走我就走,你要我留我就留?想知道什么事,你最起碼客氣點,禮貌點,最少也要說個請字吧。”
“你……好,算你厲害,請你告訴我,找我有什么事?”
“這就對了,這樣聽著就舒服很多。那本官就告訴你,胡大小姐請本官來通知你一聲,她準備跟你回家,你隨時都可以去府衙接她。胡大小姐請本官傳的話,本官已經(jīng)帶到,不打攪了,告辭?!?br/>
不理會柴欣失望的眼神,也不管胡福海是什么表情,方冠群沒給柴欣說相送的機會,帶著李狗子快步離開了甘府,胡福海在方冠群的身后惡狠狠的低聲罵道:“姓方的,你先得意著,早晚有一天讓你見閻王?!?br/>
“胡老爺真是客氣,老是謝啊謝啊,多生疏啊,以您的省份,我們巴不得您住在這里,有您有胡相爺撐腰,我們在這保定府多有面子,多風光,要說這謝呢,該是我們謝您才對?!?br/>
“夫人這張小嘴真是能說會道的,說的老夫心里美滋滋的,夫人的紅唇像櫻桃一般的紅潤多汁,要是吃上一口,可真是甜到腳后跟了,嘿嘿……”
面對胡福海言語上的挑逗,柴欣做作的一笑,嬌滴滴的說道:“胡老爺真會開玩笑,妾身的嘴哪有那么好看,再說了,要是真的被吃了,那妾身豈不成了沒有嘴巴的丑八怪,呵呵呵……”
胡福??粗裥肋@么嗤嗤的笑,立刻心里控制不住的癢,看著左右無人,邪笑的湊上去,忍不住拉起柴欣的手,“甘夫人,你這小手,真軟,真滑……”
柴欣知道胡福海的賊心,卻假裝矜持的掙扎幾下,卻被胡福海攥的更緊了,柴欣抽不出手,只得撒嬌的說:“胡老爺,你松開,讓人看到不好?!?br/>
“這里沒人,美人,我在這住,其實就是為了你,你跟著甘仕林太委屈了,等爺把這里的事搞定,就帶你回皇城……”
柴欣心里如小鹿亂跳,不由自主的身體往胡福海華麗靠,“胡老爺,你對我……”
還沒等說完,就聽門外甘青云在外面咋咋呼呼的往屋里走,“方大人在哪?”
柴欣慌忙閃身,胡福海也緊忙抽手,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甘青云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飛速的尋找,“方大人呢?”
“什么方大人,慌慌張張的成什么樣子!”胡福海相當不滿意甘青云將方冠群看的那么重,“他走了!”
“哦,是來找胡老爺?shù)?,你們聊,我回房了。”柴欣不自然的站了起來,瞟了一眼胡福海,匆匆忙忙的逃離開。
甘青云疑惑的看著柴欣的背影,“這是怎么了?我小娘怎么跟后面有狼追似的?”
“沒什么?!焙:<泵ρ陲棧D(zhuǎn)化話題,“青云啊,路寬和你最近還有王昌盛都忙什么呢,整天神神秘秘的?!?br/>
“這事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去了也插不上什么話,也懶的在那待,再說了,路爺已經(jīng)出門幾天了。您要是想知道,您可以問問路爺?!?br/>
“那你爹呢,你爹有沒有和他們一起商議?”
“我爹,呵呵,胡老爺,我爹是一腦門子賺錢,哪有心思理會這個,倒是那個王昌盛積極得很?!?br/>
“嗯,路寬回來我會問他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對了,你知道路寬什么時候回來?”
“這我倒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王昌盛也跟著他出門了?!?br/>
胡福海站起身來,“好了,不管他們了,我回房歇著去?!?br/>
“胡老爺,別整天在家待著,今天咱們出去逛逛,翠紅樓樂呵樂呵?”
胡福海是真想去,可是有舍不下柴欣,但現(xiàn)在是能看不能碰,真有些憋得難受,現(xiàn)在甘青云主動邀請,心還真瘙癢難耐,“好,咱們出去樂呵樂呵。不過,我得先去趟府衙,你去翠紅樓等我就行?!?br/>
方冠群和李狗子走在回府衙的路上,看著街上忙著采辦年貨的人群,李狗子有些興奮的說:“爺,您看,多熱鬧啊,過年了,老百姓都忙了一年,苦了一年,也只有大年才能讓他們休息一下,高興一回。”
“嗯,我看著也高興啊,我交代的事兒你這臭小子辦的不錯。”
“嘿嘿,爺,您交代的事兒,我敢不辦好嗎?從銀庫里提出的銀子,按您的吩咐給沒錢買年貨的人家都送去了,那些百姓紛紛要來府衙叩謝您,讓我攔住了,您不喜張揚,咱是知道的?!?br/>
方冠群扭頭看著李狗子,眼神里有些許贊揚,“行,在我身邊待久了,事兒也越辦越順手。”李狗子剛要謙虛一下,就看見方冠群神情黯淡了下來,連忙問,“爺,您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有些不高興了,是不是狗子做錯事兒了?”
“哦,不關(guān)你的事兒,我是在想,過年了,你徐爺卻走了,我是有家回不去,眼下胡大小姐也要回家了,看你梁茹姐的意思也是要回滄州陪她爹娘,大眼哥和強子又跟著路寬他們出了城,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一下子覺得有些冷清。”
李狗子騷騷后腦勺,“爺,你別這樣,不還有我和杏兒嗎,還有我干爹和干哥,到時候咱們把他們叫來,一起熱鬧熱鬧。”
“呵呵,好,有你們我就不孤單了?!狈焦谌簭婎仛g笑,腦子里卻想起以前在家,每逢過節(jié),一家人一起出去采購年貨,那種熱鬧的溫馨的場景,如今,唉,只剩自己了……
和方冠群前后腳,胡福海帶著張斌走進府衙,見到方冠群,胡福海依舊是囂張跋扈的樣子,“姓方的,我來接我妹妹?!?br/>
“呵呵,來的夠快的,行,我讓人把胡大小姐請出來?!狈焦谌号つ樋戳讼吕罟纷樱罟纷恿⒖绦念I(lǐng)神會的走出去,不多時,胡蕊兒在碧兒的陪同下走了進來,胡福海立刻站了起來,“哎呀,我的好妹妹,你終于肯見哥哥了,終于肯回家了。這不,哥哥特地來接你,咱么走!”
“現(xiàn)在?”胡蕊兒有些不舍的問,“能不能明天再走?”
“不行,現(xiàn)在就走,這地方,你待一天,哥哥的心里總是不放心?!?br/>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br/>
“妹妹,別任性了,現(xiàn)在就走,車馬我都備好了,就在門外,我呢,和路寬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和你一同上路了,張斌送你回相府,一路上有他照顧,哥哥就放心了?!?br/>
“你在這有什么要處理,還要和路寬一起,你們要干什么?”一聽到路寬不走,胡蕊兒的心立刻提了起來,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方冠群,唯恐路寬不走的原因就是要留下來對付方冠群。
胡福海不回答,吩咐碧兒,“去,把大小姐的行囊收拾下?!?br/>
胡蕊兒拉住碧兒,瞪著胡福海又一次問,“你和路寬到底有什么事兒,非要留在保定府?”
“蕊兒!”胡福海不高興的喝道,“我們的事,你個女孩子別管,你出來這么久,不想著回去怎么向伯父交代,倒想著我們的事?!焙:T掚m這樣說,但是也是害怕胡蕊兒突然任性起來,不肯回相府,眼珠轉(zhuǎn)了下,賠笑著說:“蕊兒,哥哥和路寬想在這保定府做些生意,所以先不回去,但是,年前是一定要回去的,你聽話,先跟張斌回去,好不好?”
“你們會做生意,誰信呢。你要不說,我說什么也不回去?!焙飪旱钠庖采蟻砹?,氣呼呼的對碧兒說,“走,回房!”
胡福海急忙拉住胡蕊兒,“哎呀,我的小姑奶奶,哥哥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張斌,真的是要做生意?!?br/>
方冠群知道胡蕊兒擔心什么,肯定是怕路寬不走,會加害自己。方冠群站起身來,走到胡蕊兒身邊,柔聲說道:“蕊兒,回去吧,過年哪有不回家的,你又不是出了閣的,你現(xiàn)在還待字閨中,過年都不回家,待在我這里,會讓別人說閑話的,對你的聲譽不好?!?br/>
“可是……”
不等胡蕊兒說出自己的擔心,方冠群截住了胡蕊兒下面的話,“蕊兒,你擔心什么,我知道,但是,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的,我有那么多的兄弟在身邊,誰也傷害不了我,我也會提高警惕,事事小心,你放心吧,跟張斌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