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里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誰開了槍,更不清楚是誰死了。可是她隱約覺得是的那個肯定是白叔。
“什么都沒聽到?”沈辰逸見她驚魂未定,深邃的眼眸里,似笑非笑。
他沒想到正在和他賭氣的許清悠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是看到她,他陰郁的情緒就慢慢的有了好轉(zhuǎn)。
“嗯!”許清悠使勁的點(diǎn)頭,害怕的盯著他。
“什么都沒有看到?”沈辰逸向前傾身,灼熱的鼻息噴在了她的臉上。
“沒有,真的沒有,四爺,不……不,大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我保證不會出賣你的,我的口風(fēng)很緊的?!闭f完,她就捂住了嘴。
這下完了,慌亂中她最后幾句話的意思,不就是代表全都知道了嗎?悲催哦!她其實(shí)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只是猜到一定是什么人死掉了,老天,她真的是撒謊無能啊!
許清悠的大眼睛里游移著驚慌的神色,背在身后的手扣緊了冰涼的石壁。
“四爺,二少爺說他要把白叔的尸體帶走安葬?!痹霸谏虺揭莸纳砗笮÷暤恼f。
“不準(zhǔn)?!鄙虺揭蓊^也不回,陰冷的回答。誰生誰死是沈辰洛自己的選擇,一個失敗的男人既然做不到大義凜然,又何必來裝好人。
許清悠低垂的頭抬了起來,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死掉的人是白叔,那個和藹可親的園丁。
她想起那天他慈祥的笑容和親切的話語,想起那幾朵漂亮的玫瑰花,禁不住有些心酸。白叔曾經(jīng)說過沈辰逸不是她想象的那樣,也告訴過她,這世上她還有別的親人,就是京都風(fēng)家。
“離開這里!”沈辰逸上前拽住了許清悠的胳膊。
許清悠害怕地看著他,從他們剛才的對話,她知道白叔和那個什么二少爺?shù)年P(guān)系一定很親密。
也知道能讓沈辰逸叫出二哥的人,那必定是沈家的男人。這樣威逼自己的親人和多年做事的老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絕情而又冷酷。
“大叔,就讓那個……那個人把白叔帶走吧!白叔……他都死了,在我們那里,死人為大……”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說什么都沒有聽到看到嗎?”沈辰逸托起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盈盈的美目。
許清悠垂下眼不敢看他。
“我最討厭說謊的人?!彼凵窭滟?,狠狠的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沈辰逸……”許清悠脫口喊了他的名字,然后沖上去,雙膝一曲,跪了下去。
她今天穿著呢子裙,腿上套著薄襪子的膝蓋被地上尖利的雜石磨破了皮。疼得她小聲的哼了一聲,眉頭微蹙。
沈辰逸轉(zhuǎn)過身看著她,淡淡的問:“你不問緣由,替別人求情,他們殺的人可不比我少?!?br/>
要是當(dāng)初勝出的是沈辰洛,那么他沈辰逸早就是埋骨荒野里了。
“我不知道這里面的緣由,我只知道人都死了,還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你就讓那個二少爺帶白叔走吧,好好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