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那表情仿佛再說,大哥,你想不想來啊,這里可舒服了,軟綿綿的,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幸福死了。
當然,小小并不懂這些,這其實只是易淵的想法。
“易淵,這個小獸好可愛,你養(yǎng)的嗎?”溫雅溫柔的撫摸著小小的毛發(fā),大眼睛盯著易淵道。
“你不認識它嗎?”
“我怎么認識?我可是第一次見它!”
“他就是小小啊,昨天你不是還給它療傷嗎?”易淵道。
“這個小家伙就是你口中的小小,妖獸的變化之力不是要達到星宗才能展現(xiàn)出來嗎?”溫雅驚訝道。
從昨天小小那奄奄一息的情況中,她就知道小小絕對沒有達到星宗,否則怎么會對付不了幾個小小星者。
易淵并不知道這些,小小能夠隨意變化大小,在他看來,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怎么知道妖獸要達到星宗才能變化大小?”易淵反問道。
溫雅還沒開口,小金的聲音卻傳入他耳中,“大哥,這些可都是常識性問題??!不過,你們這畢竟只是小地方,很多事情,并沒有普及,溫雅估計不是五雷城附近的人,她來這里顯然是另有目的?!?br/>
易淵點點頭,深以為然,昨天溫雅自從離開易淵的房間后,一直都沒出現(xiàn)過,他問李小二,他也說沒看到她。
這些事情,易淵不打算說出來,最起碼,他與溫雅相處的這段日挺和睦的,只要她不會對他或對他親人造成傷害,其他的,他不在意。
溫雅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這個,我好像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我也忘記了,哎呀,你問這個干嘛!”
易淵笑笑,“那我不問了,我現(xiàn)在去看看我爹,你要不要一起去?”易淵只是隨口一說,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樣子好像是帶未來媳婦見公公婆婆的樣子。
女孩子的心思一般都比較細膩,敏感,溫雅自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尷尬之處,她想要拒絕,但鬼使神差的卻點頭嗯了一聲。
易淵沒有注意到她微紅的面頰,他此刻心系父親的傷勢。
嘎吱!
易淵推門走進易博的房間,走到床前,易博的臉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只是,左手的衣袖處,卻凹了一部分。
易淵看在眼中,痛在心里,同時,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報父親的一臂之仇,滅了九雷宗,也要找到斷續(xù)膏,治好父親的手臂。
房間里寂靜的有幾分詭異,溫雅沒有打擾易淵,小小也是安靜著,他們都能夠感受到易淵此刻的心情,痛苦,憤怒,愧疚!
易博的眼皮睜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易淵愧疚不安的臉,他喜出望外,整個人挺了起來,他想用雙手握住易淵的手,卻發(fā)現(xiàn)左手動不了了,他的神色陡然一凝,不過卻又釋然。
他大笑一聲:“淵兒,你還活著,正是蒼天有眼?!?br/>
昨天,當他看到鐵手沖著易淵揮拳時,他已經(jīng)嚇的昏闕了過去,所以他并不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爹,我沒事,麻煩都已經(jīng)解決了,你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易淵關切的道。
“好多了,就是……”易博頓住,看著廢掉的左手,神色有點黯然。
易淵心頭一痛,心中決心更加重了,他剛要開口,易博卻又笑了起來,“爹沒事,不就是一條手嗎,只要你平安無恙,爹就是死也沒什么。咦,你身后這位姑娘是?”
易博此時才發(fā)現(xiàn)站在易淵身后的小雅,小雅沖他甜甜一笑道:“伯父,我叫溫雅,是易淵的朋友!”
“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溫雅是我在五雷城遇到的,這次幸虧她出手相助,爹你才能好的這么快!還有這位,它叫小小,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守護獸?!?br/>
易博對溫雅的出手相助表示感謝,并且看向她的目光還還有公公看媳婦的意味,溫雅更是羞愧的低下頭。
不過,他對小小卻是感到迷茫,家族的守護獸怎么會是這個小家伙,而且,看這樣子,易淵好像認識它。
易淵粗略的給他解釋了一番,他明顯是一知半解,不過,他不需要懂,他只知道他的兒子如今已經(jīng)長大了,已經(jīng)能夠保護他,保護他的家族。
“爹,你下床看看能不能走動,今天我們可能要舉族遷徙五雷城!”易淵道。
遷徙五雷城的事情,易淵早就跟他說過,如今出了事情,搬走是最正確的做法。
易博嘆了口氣,緩緩的走下床,一步兩步三步,可以走動,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沒有受過傷一樣,除了那廢掉的一臂。
易淵也看出來了,他心中更加的感激溫雅。
“既然如此,爹那我們走吧,去把人召集起來,收拾好東西馬上出發(fā)。”
“你先去吧,我先留下來整理一下東西?!币撞┑?。
易家最大的演武場上,人頭攢動,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聚集在這里。
每一個人,看向高臺上的易淵,都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眼前的這人,在他們絕望的時候橫空出世。
以絕世之姿,蕩除仇敵!
易淵沒有理會臺下的人,他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人,凡是和他目光對視的人,堅持不到一個呼吸,就把目光避開。
臺下,還有人沒到齊,這并不出易淵的意料,他故意喊道:“人都到齊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發(fā)現(xiàn)少了幾個重要人物。
易家二爺,易家三名族老全部缺席。
“報告少家主,二家主和三名族老還沒到。是否需要弟子再去通知一遍。”一弟子道。
“不用了,該來的自然會來,不來的,請不來,我自會親自去找他?!币诇Y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淵兒,關于昨天的事,我有點不明白?”易淵的三叔易碩站在他身旁,皺眉問道。
“哦!三叔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為什么放過錢家人,這群人想滅掉我們易家不是一天兩天了?”易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也是易家上下的疑惑。
易淵笑著說道:“錢家?你們不覺得如今的錢家很脆弱嗎?只要我想滅它,根本不費任何力氣!”
“可是你卻沒動手。”
“我現(xiàn)在并不想讓他們那么快滅亡,我要在‘雷山祭典’上,擊潰他們,讓他們萬劫不復?!币诇Y的神色變得冰冷,他要在那一天滅掉錢家,而且是憑他自己一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