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雙,別答應他!”
楚江樓眼看董雙要答應高俅這個完全猖狂無比的要求,他頓時怒吼道:“我們已經到了這個絕境,再讓你一個人留下,那不是送死嗎?”
這片蒼茫大地上,到處都在劇烈震動著,就好像一切都要崩塌了一般,無數蛛網一般的裂縫擴張越來越大,把整個地面都給撕裂開,不知多少人已經墜入其中,死在了最后的決戰(zhàn)中。
“別胡說了,我怎么可能死?!?br/>
盡管靠在巨石上動彈不得,董雙的語氣卻堅定不已:“還聽不聽我的了,都給我走,一個人也別留在這里,你們想違抗命令嗎!”
在場的數十萬戰(zhàn)士們頓時都死死咬著牙,董雙的話很明顯是沒有任何商量余地了,事到如今,他們除了走,留下來就是違抗圣命。
“哥哥,我岳飛今天絕不會隨便逃走,你別說這些話了,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戰(zhàn)勝這個高俅!”岳飛死死咬著牙,他用右臂全力抓緊一塊石頭,只是望向董雙那邊眼神復雜,他怎么也不愿意在這種地方,跟自己十年并肩作戰(zhàn)同生共死的師兄告別,從此再不相見。
“那很遺憾,你們只能一起死在這里,不過,你們的感情倒是值得我尊敬!”高俅狂妄大笑著,隨著玉璽的不斷散發(fā)光芒,大地震動越來越兇猛,更多的戰(zhàn)士被裂縫所吞噬,永遠失去了年輕的生命。
“兄弟們,我們神武軍戰(zhàn)無不勝,沖上去跟他們拼了!”
盧俊義和劉赟站在一處高地率先發(fā)動了沖鋒,無數神武軍戰(zhàn)士一咬牙也跟著上去了,他們怎么也不愿意被這個高俅一個人殺得毫無反抗之力。
但是,盧俊義等人很快就陷入了極其進退兩難的境地。
那地震的幅度還在加強,許多戰(zhàn)士根本站不穩(wěn),就狠狠摔在了地上,裂縫好似蛛網一般雷霆般擴散,讓無數戰(zhàn)士的性命如同野草一般被收割著,不過半柱香時間,至少數千人的非戰(zhàn)斗減員讓盧俊義實在撐不住了,他自己也差點摔下了深淵,頓時對戰(zhàn)術產生了動搖。
“盧兄,抓穩(wěn)了!”
武松猛地一把抓住了攀在深淵邊懸崖的盧俊義,死命一把將他拉了上來。
“娘的,這么打下去不是個辦法。”武松看附近的戰(zhàn)士們還在不斷沖鋒,但完全是送死,他頓時罵道:“盧師兄,趕緊想個辦法吧!”
盧俊義,林沖,石寶三人作為神武軍的最高級別武將代表人物,此刻不禁也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尊重董雙的命令,就這么離去,把董雙就這么拋棄于此。
還是,違抗命令,留在這里?
林沖還在艱難抉擇,卻只看身旁的一塊石頭猛的爆裂開,巖石碎屑都濺到了他身上。
難以置信的妄想前方,林沖才發(fā)現,居然是董雙手握狙擊槍,拼盡全力往這邊射出了一發(fā)子彈!
而如今的董雙,明顯是更加痛苦了,此刻的他趴在地上,龍魂狙擊槍在強大的重力下都解體散了一地,盡管如此,董雙還在不斷大吼道:“聽不懂老子的話是嗎,你們都給我滾,林沖,你跟隨我十年了,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你要是敢?guī)ь^違抗我的命令,老子這就第一個斃了你!”
“……”死死地咬著牙,林沖在原地攥著雙拳沉默了半天,始終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走!”
最后,他還是猛地一轉身,大步率先離開了,成了神武軍眾將中第一個遵從董雙命令的人。
“呵呵,這不是很兩全其美的事情么?”高俅就好像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是在那冷笑道:“董雙,我本就不愿意和你死斗,只要你愿意和我好好談判,我們何必在這里魚死網破呢?”
董雙卻什么也沒說,他只是再一次拼命抬起頭,看向被高俅勒住脖子的李雪引,過了很久死死咬著牙道:“你最好別傷了她,否則,就是天塌下來,我也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女人也是你的情人么?”高俅再一次哈哈大笑道:“董雙,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小子不但假仁假義,擅長利用你的部下,還是個好色之徒,想必還沒當上這個皇帝就已經三宮六院了吧?”
“別胡說八道!”程凌軒咬著牙道:“雪引是我的好妹妹,也是董雙哥的家人,我不準你這么污蔑董雙哥和我妹妹!”
高俅卻不說話了,他看著面前戰(zhàn)斗站不起來的二人,也只是不屑一顧。
而被高俅抓住的李雪引,心中卻是格外難受。
明明已經努力了這么多年,以為能不給董雙哥帶來累贅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嗎……
銀牙輕咬著,李雪引拼命告訴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脫身,但她和高俅之間的實力差距完全是顯而易見,盡管再怎么樣,也無法改變現狀。
“我奉勸你最好別再亂動了?!备哔幢潢幊恋穆曇粢呀泜髁诉^來:“否則,你只會死的更慘?!?br/>
“那你就殺了我好了,高俅,看看你今天還能不能走得掉這個包圍圈。”李雪引針鋒相對回敬了高俅的話,臉色堅毅而毫無畏懼。
高俅卻只是笑道:“不錯,這么多年的歷練,的確已經讓你脫胎換骨,不過,我好歹也算你半個師父,你也對師父太沒有禮貌了吧?”
李雪引冷哼一聲,卻再也不說話了。
而這邊,在場的士兵和所部將領在內,剩下的幾十萬人再怎么不情愿,一看林沖的背影,只能咬著牙,一個個踏上了往北方的道路。
董雙,你可別這么死了,你這個朋友,老子還不想失去啊,沃德茨最后看了一眼董雙,他長嘆一口氣,還是招呼軍隊回自己國家去了。
董雙,千萬別意氣行事啊,費茵茨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上遠遠注視著董雙那邊,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想辦法救下董雙,一旦高俅放松警惕,出動這里的數百精銳羅馬鐵騎戰(zhàn)士,一定能帶走董雙和程凌軒,以及雪引她。
想到這里,費茵茨只是死死咬著牙,覺得淚水要忍不住奪眶而出,對這個侄女視如己出從小撫養(yǎng)大的他這些年可謂是心死了,自從得知李雪引失蹤了整整幾年沒有任何蹤跡,夫人她就整日抑郁寡歡,去年甚至病逝了,費茵茨當然是一樣心痛,尤其是夫人的去世,讓他更覺得孤獨了。
今天在戰(zhàn)場上居然見到了侄女,實在是讓費茵茨感動地流淚,只可惜她一路都在躲著所有人,剛沖出來阻止高俅卻又被抓走了,這一切實在讓費茵茨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把高俅碎尸萬段了。
但多年統(tǒng)帥百萬大軍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必須更加冷靜,絕對不能亂來,一旦打亂了計劃,就完全亂套了。
而且,董雙似乎還有著什么絕密計劃,看他現在那個模樣,絕不是伸出脖子讓人家砍的意思。
哪怕為了董雙的計劃,他費茵茨也絕不敢單獨行動,這一切只因為,他相信董雙,這個稱呼他為長輩的年輕人。
這個人,值得自己傾全國之力幫助,費茵茨想到這里也只是搖搖頭苦笑一聲,大半個羅馬都毀在了高俅手里,如今前途又何去呢。
罷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羅馬撐了千余年,哪怕這一次真的到了亡國滅種的邊緣,跟那些入侵之敵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愧羅馬戰(zhàn)士的名譽了!
隨著一批批人撤走,這個剛才還看似擁擠無比的戰(zhàn)場上,已經轉瞬間空空蕩蕩。
很快,這個戰(zhàn)場已經只剩下了董雙跟高俅,已經他控制住的李雪引三人。
高俅見自己復活家人的計劃已經不可能實現,早已經決定了一切,到了此刻,他不禁抬起頭來哈哈大笑,隨后,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盤旋在上空一直懸浮的四顆玉璽已經猛地往北邊飛去,然后,在一個火山口上方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