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更)劍氣靈人37:更新時間:23--69::35。武烈火這人一直以來有兩大缺點,第一就是好賭成性,曾是靈界最有名的賭神,無論何時何地,你是何身份,只要你有膽量和他賭,他絕對會奉陪到底,賭注隨你定。正因如此,他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一段大好姻緣。說.。更
一百多年前,他與大靈術(shù)師孟奕清本是一對情侶,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孟奕清是個孤兒,從小跟師父生活在一起,在一次下山游玩的時候,結(jié)識了武烈火。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二人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二人可以說是親密無間,雙方的長輩也是非常認可。武烈火雖然好賭,但對孟奕清卻是極好,千依百順,疼愛有加。為師曾在孟奕清的房間中看見過武烈火送給她的定情信物,那是一幅畫,畫中之人就是孟奕清本人,旁邊還附了一首詩:“歲華搖落物蕭然,一種清風絕可憐。不俱淤泥侵皓素,全憑風露發(fā)幽妍?!?76532
由此可見武烈火非常愛孟奕清。然而有一次他與對手賭得昏天暗地,一時頭腦發(fā)熱千不該萬不該竟將孟奕清作為了賭注,從而犯下了不可原諒的大錯。雖說那次他贏了,但此事被孟奕清知道后,紅顏大怒,不僅取消了婚約,還在武烈火身上下了“怨靈咒”。從此以后,武烈火逢賭必輸,從賭神變成了衰神。
龍逸風聽完,不由感嘆道:“哇,這女人也真夠狠的,武烈火真是自作自受啊?!辈贿^隨即一想,好似明白了老人的打算,“師父,您的意思我好像明白了,您是不是打算讓我去與武烈火賭上一把,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一舉將那火靈珠從賭桌上把它贏過來!”
“哈,你這小子,哪學(xué)得這些話,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武烈火雖然嗜賭如命,但并不代表他是傻子,明知自己逢賭必輸,豈會將火靈珠拿出來和你賭。”
龍逸風一想也對,換做以前武烈火是賭神的時候或許提出以火靈珠作為賭注,對方會答應(yīng),而如今怕是不太現(xiàn)實了。
“那怎么辦啊,師父?總不能強迫他和我賭吧。”
“當然,武烈火不想做的事情,天下間能夠幾人強迫得了他。所以我們要事先做些功課,埋好陷阱等著他自己跳進來!首先需要收集一些東西……”
三個時辰之后,龍逸風終于回到了賭坊。進去之后,他四處張望了一番,只見那喬裝打扮的武烈火擠在人群中一同望著賭桌上的賭局,時不時地搓手,大有蠢蠢欲試的意思。
“師父,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賭嗎?”
“先不急,這家伙眼下心里還在掙扎中,一時半會還不會有所行動,我們先去辦其他的事情?!?br/>
“還要做什么?你讓我準備的東西,不都找到了嘛,瘋子的吐沫、黑貓尿以及關(guān)葉草,這些還不夠嗎?”
“還差一樣,這樣?xùn)|西很重要……”
賭坊最高一層樓的一所房間內(nèi),龍逸風坐在仿西式風格的木床上,臉色通紅,心跳得極快。
“師父,真的要這么做嗎?”
“既來之則安之,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委屈一下吧。”
“可是這也太丟人了吧,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而且還要我……”龍逸風的話還沒說完,敲門聲響起,一名略顯肥胖的中年婦女領(lǐng)著一大群濃妝艷抹的女子走了進來,這群女子一個個長得都很漂亮,就算有幾稍顯普通一些,卻也通過化妝掩蓋得很好。這些人一進房間之后,一字排開站于龍逸風的面前。
那中年婦女不用說也知道,傳說中妓院內(nèi)的老鴇子。至于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那就不用說了。
“公子,歡迎您來艷賓閣休息,您第一次來想必還沒有相熟的姑娘,所以我將這里所有最漂亮的姑娘全部給您叫了過來方便您選擇,您盡管放心,我們這里的姑娘各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受過最專業(yè)的訓(xùn)練,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br/>
龍逸風何曾見過這么大陣仗,身子不由向后仰了仰,更是不敢與那些女子對視,臉紅得猶如番茄一般。
老人實在看不過去了,出聲斥責道:“你這小子什么難關(guān)都闖過了,幾個女人而已就把你嚇成這樣?!真沒出息,快點將為師交代你的事情辦了!”
龍逸風被罵了一頓,只好硬著頭皮向那個老鴇子問道:“請問你們艷賓閣姑娘是不是都在這里了?”
那老鴇子看了看這些姑娘,又看了看龍逸風疑惑道:“公子何出此言?難道這些姑娘您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不不”龍逸風連忙擺手示意,“我只是覺得這里應(yīng)該不止這些姑娘吧,嘿嘿……”
“回公子,能出來接客的姑娘基本上都在這里了,其余的那些不是在陪客人就是不太方便?!?br/>
“不……不太方便?”龍逸風故意挺了挺腰板,擺出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把她們叫來!”
老鴇子一聽,連忙解釋道:“公子莫要生氣,那些姑娘確實不太方便,她們……她們見紅了!”她本以為這樣說,對方就會明白過來,不曾想龍逸風仍然不管不顧,硬是將眼前這些姑娘轟走,非要找那幾個見紅的姑娘前來,搞得這老鴇子哭笑不得,不過她也畢竟是見多識廣,這世間各種風月場合的變態(tài)人物也見了不少,所以也沒太當回事,不一會按照龍逸風的吩咐將那些“不方便”的姑娘帶了進來。
“公子您要找的姑娘們我已經(jīng)帶來了?!?br/>
龍逸風看了看這幾位姑娘,從腰間取出一塊靈石扔給了老鴇子。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那老鴇子不想眼前這位看上去有些邋遢的男子竟然出手還很闊氣,一出手就是一塊靈石,頓時高興得不得了,其實龍逸風也知道這賞錢有些多,不過他手里只有這個了。
“公子,不知您看中哪位姑娘了?”
“這個,暫時我也沒想好,這幾位都不錯,只是我打算考慮一下再做決定,不知可不可以?”
“當然,當然,那我就不打擾公子的雅興了”老鴇子向龍逸風施了一禮,然后轉(zhuǎn)頭對那五位姑娘叮囑道:“你們幾個聽好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位豪爽的大主顧,你們一定要將他奉為貴賓,盡管目前你們…….但只要公子喜歡,無論是什么要求你們也要盡力去辦!”說完,暗中向她們亮了亮手中的靈石,其中之意已無需言表。
這五位姑娘對這種暗示再熟悉不過,立刻會意沖著龍逸風輕輕一禮,齊聲道:“一切愿聽公子吩咐?!?br/>
老鴇子走后,龍逸風看了看眼前這些姑娘露出為難之色,幾次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不由再次求助老人:“師父,我該怎么說啊,這事兒說出來好惡心??!”
“那是你的事兒,為師可幫不上忙,你不是一向自負聰明的嘛,自己去想嘍?!?br/>
龍逸風想了半天,終于開口對這五位姑娘說道:“在下聽說幾位姑娘此次不便接客是因為見紅,不知是與不是?”
五位姑娘一同點了點頭。
龍逸風摸著下巴再次開口問道:“不知幾位如何證明?”
姑娘們一聽頓時有些犯難了,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遇到,來之前就聽說這位公子好像有些特殊嗜好,不想還真如此。
其中一人頭腦好像反應(yīng)的夠快,向身邊姐妹們使了個眼色,幾人相互看了看,一同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衣衫。龍逸風頓時大驚,連忙制止道:“住手!你們要做什么?!”
那位想到主意的姑娘開口答道:“我們想要脫掉衣衫向公子證明!”
龍逸風一聽又羞又怒頓時臉色紅得發(fā)紫,差點吐出血來,更是恨自己怎么會問出這種爛問題,那神秘老人更是笑得快變聲了。
“我不是讓你們這樣證明,都給我出去!”龍逸風的臉面實在掛不住了,只好出言將這五人喝退。
這些姑娘本就不想接客,被硬拉來就已有些不滿,若不是看在龍逸風出手闊氣的份上,誰愿意去伺候他。不過剛剛那個說話的女子在要離開之時,突然停下了腳步,對龍逸風說道:“公子,其實小女子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證明!小女子是今日見紅的,換下的褻褲之上還殘留著血跡。”
龍逸風連忙抬起頭興奮地說道:“此話當中?”
“公子若是不信,小女子可以將其取來,讓公子一看。”
不一會,這名女子帶著一小包東西進來,遞給龍逸風。說實話這種東西龍逸風也有些忌諱,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接了過來。確認之后,他再次看向眼前的這名女子,此女長得很標致,玲瓏性感的曲線,呈現(xiàn)出一種成熟女性獨特的美,宛如一朵杜鵑花幽香綻放。龍逸風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那女子看出其有些為難,輕輕一笑,“這東西,公子若有需要盡管拿去便是?!?br/>
龍逸風不由尷尬一笑,將東西收了起來。隨后拿出兩顆靈石送給那女子。女子連忙稱謝,“公子,想必也不需要小女子服侍了,那小女子退下了?!?br/>
龍逸風一聽,這女子不簡單啊,竟然幾次猜出自己心中所想,搞得他興趣大起,“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叫巧兒。”女子轉(zhuǎn)過身再次向龍逸風行了一禮。
“巧兒?名字不錯,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
“其實很簡單,巧兒初見公子就已看出絕對不是貫穿于風月場合之人,想必應(yīng)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而公子那么多貌美女子不選,偏偏找我們這些出紅不方便接客的人來,想必其中必有原因,之后公子問話,我讓所有姐妹將衣衫脫下,您大為反感,想必應(yīng)不是……不是那種有特殊癖好之人,但既然來此必有所需,當我發(fā)現(xiàn)您對這……東西很感興趣之時,明白了一切,公子此來不是為尋花問柳,而是為了它?!?br/>
“啪啪啪”龍逸風鼓掌說道:“巧兒姑娘果然心思縝密,在下佩服,不知此事可否為在下保密呢?”
巧兒一聽,好像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連忙欠身回答道:“請公子放心,巧兒發(fā)誓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如有泄露半句必不得好死!”她剛剛只圖一時嘴快,卻渾然忘記自己犯了江湖大忌,他人的秘密豈能隨便道出,一旦引來殺身之禍可就追悔莫及了。
龍逸風依然面帶微笑站起身向她走來,巧兒的心頓時變得異常緊張,不過對方只是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留下了兩個字“謝謝”就開門離開了。巧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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