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是一個人,在一家領(lǐng)帶專柜買領(lǐng)帶。
兩人沒有打招呼,都只是彼此看到。
韓雨柔倒沒什么好愧疚的,他們以前是朋友,是秦浩然先否定了這份同學(xué)、朋友關(guān)系。
秦浩然很快就背過身去,顯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容錦承拉著她離開,但路過專柜時故意搶了韓雨柔的奶茶:“老婆,還是你的奶茶更好喝?!?br/>
“別鬧?!表n雨柔搶過自己的奶茶。
到了商場二樓,容錦承才“呸”了一口:“我最討厭這種表面功夫做得比誰都好看,一旦有什么事跑得比誰都快的混蛋!”
韓雨柔知道他在罵秦浩然。
“同學(xué)一場,我跟他也沒什么?!表n雨柔解釋,“既然過去了就過去了?!?br/>
“斯文敗類?!比蒎\承不過癮,還是想罵。
“哎,別罵了,真沒什么,他當(dāng)初也幫過我?!?br/>
“當(dāng)初黃雯雯在論壇匿名罵你的時候,還是老子帶老三他們把黃雯雯打了一頓,逼她刪帖寫了認(rèn)錯書,他做什么了?他只知道逃避?!?br/>
“我就知道當(dāng)初的事肯定是你干的?!?br/>
“可不是,在紐約,除了我,誰還對你這么好?!?br/>
“你這是尾巴又翹起來了?!表n雨柔輕哼一聲。
“當(dāng)然不是……”容錦承露出討好的笑容,“對老婆好是天經(jīng)地義的?!?br/>
“別亂叫?!?br/>
“本來就是嘛?!?br/>
容錦承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肯松。
她去哪里他都要牽她的手。
容錦承很珍惜這段感情,因為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們之間曾經(jīng)隔著深淵。
能跨越深淵的愛,他自然倍加珍惜。
“柔柔,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你跟著我,覺得吃虧嗎?”容錦承小心翼翼問。
“你什么都有的時候,我并不想跟你,所以你覺得我是那種看中外在的人嗎?”
“原來你是認(rèn)可我人品的!”容錦承高興。
韓雨柔勾了勾唇角。
她其實心里頭知道,他比很多人要有擔(dān)當(dāng)。
不管貧窮還是富裕,他都能堅守自己的原則,有責(zé)任心,也愛她。
“其實我的外在……你還是可以看看的,你看我的臉蛋,多標(biāo)致,你看我的身材,多有型,你看……”
“行了?!表n雨柔才不要聽他吹,“管你多標(biāo)致多有型,你以后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了,覺得吃虧嗎?”
“當(dāng)然不,我只想給你一個人看?!比蒎\承手舞足蹈,開心得像個孩子。
只想給她一個人。
別的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他牽著她的手逛街、壓馬路,走過紐約大大小小的街道。
容錦承暗暗下了決心,他以后一定會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不僅有錢而且體面。
至于她賣掉的小別墅,他還要再買回來。
……
等到秋高氣爽的時節(jié),容錦承正式要去紐約的郊外讀軍校。
他拖著行李箱,拿著通知書告別了韓雨柔。
白霧朦朧的清晨,風(fēng)兒輕輕吹動韓雨柔的劉海,她微微瞇起眼睛跟他告別。
坐上車,容錦承使勁沖她揮手:“回去吧,我會給你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