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真不好意思,腳滑?!?br/>
腳滑個媽蛋!
猝不及防喝了幾口水的黑衣大漢一個個臉沉似水,但更多的卻是對徐美香的忌憚。
雖然知道這是位軍嫂,但他們來之前真沒放在心上,頂多任務(wù)對方潑辣了點(diǎn),畢竟能讓夫人暫時忌憚的角色。沒想到人家下手真狠,而且連他們都沒看清動作。
這一次,他們怕是要倒霉了。
狼狽的抓著岸邊,幾人眼神一狠,既然不好對付,那就力以赴。
“需要幫忙么?”一道低沉的男音在這暗夜突兀的響起。
徐美香一愣,接著笑了一下:“要?!?br/>
下一刻,黑衣大漢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突然痛苦的哀嚎出聲。
韓昊的動作快,非常的快,比徐美香快的多的快。那些大漢剛抓著岸邊,準(zhǔn)備使力上岸,卻不想他們抓著岸邊的手成了韓昊攻擊的對象。眼見著一個個整整齊齊的切痕,所有人驚恐的大叫出聲。
“我的手!啊,我的手!”
雙手扒在岸邊的雙手都沒了,單手的還僥幸剩下一只手。
鮮血在這暗夜異常的刺目,最起碼在韓昊突然打開的礦燈下纖毫畢現(xiàn)。
“夠狠?!?br/>
“怎么?害怕?”
徐美香笑了下:“我會害怕?”
韓昊搖頭:“自然不會?!?br/>
兩人閑情逸致的聊天,若不是旁邊還有痛苦哀嚎的大漢,還真是人約黃昏后的美好景色。
“你怎么來了?”徐美香這時候才問起韓昊出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院的原因。
“出了點(diǎn)事,過來看看?!?br/>
徐美香若有所思的看向黑衣大漢。
“不是一撥人?!?br/>
一個有槍,一個明顯很蠢。
很蠢的眾黑衣大漢:……
不過相比對付韓昊的那群人,眼前的黑衣大漢確實(shí)不值一提。
“你沒事吧?”徐美香問。
“無事?!?br/>
“有人來了?!?br/>
可能是大漢的哀嚎太過響徹云霄,小樹林那邊快速的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接近,還有一群礦燈的燈光。
“誰在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眼見著人越來越近,夫妻倆停止聊天。至于偷跑什么,從一開始就沒這想法。
黑衣大漢是沖著徐美香來的,不把人送進(jìn)去蹲著都對不起徐美香一向眥睚必報的個性。
“同學(xué),發(fā)生了什么事?”近了眾人才看見站著的徐美香和韓昊,以為這兩位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
那位導(dǎo)師問過之后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啊,血,好多血?!?br/>
尖叫的是一位女導(dǎo)師,順著她的聲音,其他人也都看過去。
嚇!
塘面上飄著一層血,還有那疼的喊不出聲的幾個黑衣大漢。
關(guān)鍵是,岸邊還留著幾個白嫩嫩的爪子。
手,是手!
眾人驚嚇的忍不住后退一步。
“這,到,到底怎么回事?”咽了口口水,先頭開口的導(dǎo)師看向唯二站著的人。
徐美香上前一步:“我是臨床醫(yī)學(xué)的新生徐美香,這些人要襲擊我,是我丈夫保護(hù)了我?!?br/>
簡單三句話交代了事情始末,至于黑衣大漢是誰,她丈夫怎么在這里卻是一個字沒提,不過眾人也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學(xué)校里竟然發(fā)生了惡**件。
雖然這幾年亂,但也都亂在嘴皮子上,偶爾的爭斗也沒這么血腥過,就算有血腥也是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可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卻實(shí)實(shí)在在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那一地的血,那一個個手掌。
眾人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寂靜的驚恐之后,導(dǎo)師清了清嗓子,強(qiáng)忍驚懼道:“來個人去報警。”
馬上就有人快速的跑走。
對方寧愿去報警也不想再看現(xiàn)場。
導(dǎo)師也想走,但這時候不是他能走的。
“徐,徐同學(xué),你能不能具體描述一遍?!甭曇舳即蝾?,這么兇殘的一幕實(shí)在挑戰(zhàn)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也不太清楚?!?br/>
徐美香攤手。
眾人:……
不清楚,不清楚眼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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