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我不以為意,什么話?分手都分手了,別再給我搞什么言情了,啥叫什么互相傷害過,是你傷害過我吧?
我怎么會跟一個傻子計較呢?
出了房間,周毅站在門口。
“不是好多了,是全部都好了?!蔽夜恍?。
周毅點點頭:“這樣就好,等這段時間風聲松了,我們?nèi)惗赝嬉煌?,如果你不怕死,我們也可以去好萊塢,洛杉磯,拉斯維加斯或者是m國的行政中心華盛頓,但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不然我真的不好交代?!?br/>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這么色?”周毅皺眉問道。
“風流,風流而已。”我伸出一根手指,來回晃動了一下:“風流并不代表色,我喜歡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女孩,但我并沒有想過跟她們發(fā)生什么事情啊,這就叫矜持?!?br/>
“呸。”周毅惡心的呸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向酒吧走去。
我抓住他,賠笑道:“開玩笑的嘛,對了周哥,你們這兒有可以接通國內(nèi)的電話嗎?我出來也不知道要多久,想跟國內(nèi)通通電話,讓我的朋友們放心。”
“有是有,但那是專線,一個月才能通一次電話,而且只能差不多10分鐘,這已經(jīng)算是比較頻繁了,我們也算是華夏派到國外的低級間諜,雖然平時沒有什么事情,但碰到緊急事件,比如你這樣的,我們就有事情干了,所以怕別人監(jiān)視。特別是現(xiàn)在華夏不穩(wěn)定,世界各國都在找華夏的麻煩,所以更加不能太過于頻繁的通話,不然會暴露我們的目標?!?br/>
我點點頭:“好,一個月一次就可以了,總比沒有好?!?br/>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nèi),我過著非常安逸的生活,每天就是喝酒聊天,白天的時候就在房間內(nèi)打坐修煉,雖然有些枯燥和乏味,但不得不說,我很久都沒有這樣安逸過了。
前幾天給暗夜打了一個電話,華夏那邊一切都好,都還算平靜,就是政府的一些高層頭很大,很煩。
我也跟暗夜又交待了一句,讓他幫我照顧好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