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麥克斯威爾的惡魔。”它說道,雙手伸向了我的面前。
一只手內(nèi)持有著疾行的世界,一只手內(nèi)持有不動的宇宙。
“我將賜予你逆熵的能力,但是請不要以為這是沒有代價的,克勞修斯和焦耳不會認同,普朗克與玻爾茲曼亦會反對?!?br/>
在我前行的路上,出現(xiàn)了惡魔。
窗外操場上的喧鬧聲從向陽的窗口處傳來,橘黃色的陽光斜斜地射入。黑板上粉筆的聲音將林默從半夢半醒中喚了起來。
“……說到熱力學定律,就不得不提到永動機這個東西?!蔽锢砝蠋煹穆曇魬醒笱蟮仨懫?,“當然,我們知道永動機不可能存在的原因便是違反了三大熱力學定律。不過,這里我需要提及一個人……”
物理老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英文名字“max”的熵增公式。
“這個說法表示了第二類永動機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麥克斯韋做了個有趣的假設:用隔板隔開的兩個盒子內(nèi)盛有相同溫度的氣體,隔板上開一小孔,小孔上裝一扇可以自由開合且無摩擦的小門,小精靈把門。它只允許快速的分子從左盒進入右盒;只允許低速運動的分子從右盒進入左盒。因此,如果存在這種小精靈,就能使分子動能從左盒轉移到右盒,形成溫差,建立秩序,實現(xiàn)熵的自發(fā)減少,從而似乎推翻了熱力學第二定律。而這樣的小精靈,”
物理老師用粉筆將“max1911式手槍指著了他的眼前,林默甚至可以看見那點四五口徑內(nèi)的六根向右旋去的膛線。
“告訴我……他在哪里。”黑衣的男子向后搬開了手槍的擊錘,“再問你一遍……他在哪里?”
“你們是誰?”林默將頭避開了眼前的m1911,“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br/>
“你清楚的,”黑衣人將槍重新對準了林默的額頭,“我們一直在找的目標,就是那個小孩,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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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見過什么小孩。”林默向后退了一小步,說著,“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br/>
“就算這樣,”另外一個黑衣人上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模糊扭曲的照片,但是卻可以看出正是林默手持著鐵管砸向昨天那個黑衣人的情景。
“這是視網(wǎng)膜成像,昨天的那個人是你殺的吧?”
“那家伙死了嗎?”林默看著照片說道,“也對啊,當時那下我可是使足力氣了?!?br/>
“那個人死不死就不用管了?!背謽尩暮谝氯苏f道,“當時和他在一起的孩子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你帶走了?”
“是……那個有些奇怪的小孩?”林默遲疑了一下,這樣說道。
“對,他在哪里?”
林默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砰!”槍聲響起。
林默的臉頰處被劃開了一道血痕。
將m1911重新對準了林默的額頭,“不準玩什么花樣?!焙谝氯说?,“下一槍就不會偏得這么遠了。”
嗅著空氣中的火藥味。林默終于露出了似乎是惶恐的神色,連忙道:“好吧……我說……”
那持槍的黑衣人將槍收了起來道:“知道什么就都給我們說出來?!?br/>
“那個孩子的話……”林默做出了思索的樣子,良久才道,“我還真不知道在哪里……”
“夠了!”一旁的另一個黑衣人道,“不用跟這個家伙啰嗦了!”
“這是你自己找的?!背謽尩暮谝氯藫u了搖頭,再次將槍口對準了林默的額頭上?!罢娴牟豢险f嗎?
林默只是笑著,不再說話。
m1911的扳機被扣下了,劃過膛線的子彈飛速旋轉著襲向林默的面門,然后越轉越慢,最后停在了林默的眼前。
看著眼前這似乎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世上的景象,林默竟然沒有任何表情,那子彈所散發(fā)出來的熱量將他額前的頭發(fā)都烤得卷曲了起來。
伸出包裹著繃帶的右手,林默將停在自己面前的子彈抓到了手里。原本潔白的繃帶上被灼出了一片黑色的焦痕?!斑@就是你的能力嗎,迪蒙?”他對此時站在正門口處的孩子說道。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回去的?!钡厦纱┲帜瑸樗I的裙子走了進來,對那些黑衣人道。
“demon,跟我們回去吧。私自脫離的后果你要明白,議會里對你這次的行為很憤怒?!币幻谝氯诉@樣說道。
“我不回去。”迪蒙輕輕卻堅定地搖頭說道,“我再也不回去了,那種地方……”
“想得到所謂的自由嗎?”另一個黑衣人說道,“我們這種人是沒有這么奢侈的選擇的,況且以你的現(xiàn)狀,再像剛才那樣使用能力,不回到議會里調(diào)試的話,你還能活多久?”
“就算是死我也情愿死在這里,你們快點離開,不然的話……”迪蒙說著向面前兩位黑衣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黑衣人的臉色同時變了,持槍的那人立刻將槍口對準了迪蒙,“你難道還想使用能力,真的不要命了嗎?”
“這條性命,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離開還是死,你們選擇吧……”迪蒙說道。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突然持槍的人接連不斷地向迪蒙扣下了扳機,“不能給他任何機會!”另一人正在高叫時,卻感到脖子上一緊,被狠狠地拉倒在了地上,原來是被忽略在一旁的林默突然出手了。林默高舉著一只圓珠筆,對著倒在地上的那個黑衣人道:“你也沒有機會了。”然后將手中的圓珠筆使勁地**進了他的眼眶內(nèi)。
“你沒有事吧,迪蒙?”林默站起了身說道。開槍的那個黑衣人,此時身上竟然布滿了彈孔。而本站在門口的迪蒙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停地咳嗽著,“不用管我了……”
“你在說什么?!绷帜粗咨孽r血從迪蒙的嘴角流出,竟然沒有露出任何奇異的表情,只是用自己的袖子幫迪蒙擦拭干凈,然后將他抱了起來,說道,“我們離開這里吧……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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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冷……”林默推開了門,將手上的雨傘掛在了一側的衣帽架上,同時脫下了濕了一小半的外套,一同掛了上去?!叭绾?,好一點了嗎?”提著手中的塑料袋,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