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手段我是見識過了,如果妘黎有什么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縉云肆已經(jīng)非??隙?,妘黎這個時候肯定是已經(jīng)被捉了,出手的就是鹿溪。縉云肆現(xiàn)在回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了。
“你倒是很清楚嘛。”
楠溪笑呵呵的看著縉云肆,這個人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不過知道了就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反正這個事情已經(jīng)開始了,是不可能說結束就結束了。
“我要是還不清楚,這么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縉云肆身上充滿了不高興的情緒。
楠溪看著眼前的縉云肆,就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將這個事情解決好的話,說不定對方直接將自己解決了。
“相信,不用我說,你也可以猜測的出來,我動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br/>
楠溪決定朝著縉云肆賣慘試試看,說不定就能夠有一些意外的結果發(fā)生呢。
不過,很快的事情并沒有朝著楠溪最希望的方向前進,因為他用錯了辦法,導致縉云肆現(xiàn)在聽到的理由都是狡辯的。
“關于這個事情,我相信你應該可以好好的解決的,但是你現(xiàn)在竟然對我打起主意來了,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祈禱,我不給你添麻煩就不錯了?!?br/>
縉云肆不開心的說道。
另外一邊:
鹿溪悄悄的進入了房間之后,發(fā)現(xiàn)妘黎還在睡夢中,雖然這樣的時候是最好帶走的,但是鹿溪并不準備這樣帶走妘黎,只因為過程實在是無趣。
“你是誰?”
妘黎經(jīng)過短暫的暈眩之后,就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縉云肆,而是一個自己并不認識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魔族的人。
“我是鹿溪。我們見過的。”鹿溪走進妘黎,介紹自己道?!澳阒绬幔磕阋呀?jīng)被縉云肆放棄了?!?br/>
“為什么會這樣說?”
妘黎看著對方,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是覺得自己會相信這個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的嗎?
“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還看不出來嗎?要不是因為縉云肆已經(jīng)放棄你了,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呢?”
鹿溪認為,現(xiàn)在的妘黎就是在垂死掙扎,一點都不相信自己說的是事實。
妘黎嘆息,現(xiàn)在的魔族腦子都不好用,是怎么讓天族忌憚的?難道說,是因為天族的人的腦袋更加不好用?說不定是真的,之前的烏金,腦袋里面都不知道裝的是什么,傻的不是一般二般。
“你這是什么眼神?”
鹿溪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是沒有相信自己說的話,而且看著自己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傻瓜一樣,讓鹿溪很是不爽。
“你說呢?”
妘黎嘆息,這個叫做鹿溪的男人,腦袋不好用就算了,到了現(xiàn)在眼神還不好了。
“你說縉云肆放棄我了?所以你才能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不覺得,你自己的話相互矛盾嗎?”
“哪里矛盾了?”
鹿溪本來就是想要挑撥一下妘黎跟縉云肆的關系的,至于這個事情成功還是不成功,其實鹿溪并不是很在意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妘黎的樣子,自己的行為好像是錯了。
“怎么不矛盾了?你想啊??N云大人要是真的放棄了我,你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在我這里浪費呢?”
本意就是用自己來威脅縉云肆的,縉云肆要真的是放棄了自己的話,對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還在這里挑撥?
早就已經(jīng)去找縉云肆了。
“難道我就不能去看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嗎?”
鹿溪沒有想到是這個漏洞,這的確是一個漏洞。畢竟人類在自己的眼中還是可有可無的,但是自己現(xiàn)在就這樣出現(xiàn)在妘黎的面前了,就證明這個事情壓根就不是自己所說的那樣。
“你非要這樣說,也不是不可以的?!?br/>
妘黎對于對方的狡辯,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的。
“好了,我們來說說其他的事情吧。你出現(xiàn)到底想要做什么?是看我的驚慌失措嗎?很抱歉,你看不到。那么,你還想要做什么?”
“可是,你要怎么解釋我能夠進來呢?而且,縉云肆也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啊。”
鹿溪有點憂傷,怎么設計一個圈套怎么就那么的困難呢?
“縉云大人肯定是被你們吸引出去的,要不然你也不敢近身。至于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可能是因為你之前對我出手的原因吧。我的經(jīng)脈有阻塞,這個就是你能夠來到這里的原因吧,不然縉云大人的結界你們是不可能闖進來的?!?br/>
妘黎非常的肯定,如果不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的。
看來,這個就是昨天為什么那些人只是看了一下自己,試探了一下自己就這樣的離開了。所以,這個事情看來就是那個時候就開始準備好的。
“我說的應該是對的,是吧?!?br/>
妘黎看著不說話的鹿溪,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被自己猜對了。而自己現(xiàn)在面對鹿溪,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所以自己注定是要被帶走的。
“不知道,能不能滿足我一個愿望?”
“你說?!?br/>
鹿溪想,既然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么就沒有什么是不可以答應的。
“我想準備一點東西,然后再離開?!?br/>
“你去吧?!?br/>
只有妘黎,鹿溪是一點都不害怕的。即使,這個地方有什么機關陷阱的,妘黎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妘黎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準備好了宵夜的食物之后,轉(zhuǎn)身看著鹿溪說道。
“可以走了?!?br/>
“你還真的不像是一個俘虜。”
鹿溪抓著妘黎的手,很快的就消失在房間里面了。
與此同時,縉云肆也才回到了家里。感受著家里失去了妘黎的氣息,縉云肆實在是不開心。突然,他嗅到了食物的氣息。
走向廚房看著廚房里面的宵夜,縉云肆的心情很復雜。到底是什么心理素質(zhì)才會想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做吃的東西呢?
“我知道你很好,不用這樣做,我也會明白的?!?br/>
縉云肆在廚房里面將食物吃完之后,也同樣消失在了房間里面。
魔界:
“有什么要求嗎?”
妘黎覺得,對方肯定是有要求的。
“沒有什么要求,就是不可以離開這個地方而已?!?br/>
“好。”
妘黎透過窗戶看外面,這個地方還是比較大的,看來自己還是有地方可以溜達溜達的。
楠溪跟鹿溪將人帶回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魔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動作,就是因為之前魔界的動蕩,讓魔族前任魔帝灰飛煙滅,現(xiàn)任魔帝并非可以服眾,加上天族內(nèi)亂,所以魔族也開始動亂。
有人希望在這個時候魔帝能夠一舉殲滅天族,一統(tǒng)天上地下。奈何,愛好和平的人也很多,一時之間反叛的人也多了。
“你是誰?”
妘黎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身后。
“我就是來看看,鹿溪帶回來的是什么人。”
妘黎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雖然衣著普通但是能夠看得出是精工,觀察此人的氣質(zhì),十分靠近上位者,看來這個人可能是比楠溪等級更高的人。
“那么,現(xiàn)在你看到了,你能不能離開了?”
“你難道都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嗎?”
男人看著妘黎一副很冷靜,很想要自己離開的樣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我在你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中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我想要逃避,僅此而已?!?br/>
妘黎對這個人完全一點好奇都沒有,只是希望這個人可以趕緊的離開自己眼前,這樣自己就安全了很多了。
“好吧。”
妘黎不知道離開的男子是誰,但是緊隨而來的鹿溪卻是很清楚,這個人是跟魔帝地位不相上下,是魔帝統(tǒng)一魔界最大的阻礙。
“你還好吧。”
鹿溪來到了妘黎的身邊,看著妘黎什么問題都沒有問題,心里還是比較擔心的。這要是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縉云肆還不將自己撕掉?
“嗯,沒什么事情。剛才的那個人很厲害,是誰啊?”
“那個人是月祁王,與魔帝的地位不相上下?!甭瓜晕⒌慕榻B了一下。“這個人,心狠手辣的,你要小心啊。”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還是安全的??桑^續(xù)下去的話,可能就會比較杯具了?!?br/>
妘黎非常的清楚,對方既然是跟魔帝的地位不相上下,那么這個事情肯定是不簡單的,不簡單的背后就是這魔界到底是不是會易主?
“你們的魔帝,到底能不能行啊?”
妘黎比較好奇的是這個,要是對方真的不行的話,那么自己這個人質(zhì)豈不是很倒霉嗎?不管怎么說,帶著自己過來的兩個人可是魔帝的手下。
“你覺得呢?”
妘黎聽了對方說的話,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是比較麻煩的,這個人是不好解決的,自己身處的位置,可能會變得很尷尬。
雖然不知道鹿溪是怎么對外面宣傳自己的身份的,但是看著那些小嘍啰對自己還是比較尊重的,可妘黎還是比較不自在。
“我已經(jīng)不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F(xiàn)在,我只想請你幫忙我一件事,而且也只有這一件事?!?br/>
妘黎深呼吸之后,看著鹿溪說道。
“你說。”
鹿溪很好奇,妘黎會說出什么話來。
“我想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安全還是不安全,這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很沒有安全感,這完全沒有辦法讓我能夠安心的休息。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提供給我一個保障呢?”
妘黎說完之后,鹿溪還真的是陷入了沉默。
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解決,雖然在魔界自己的地位很高,但是比自己的修為高深的人很多,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保證妘黎的安全。這個事情,自己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我現(xiàn)在就去找楠溪來解決這個問題,請你不要擔心,既然我們請你來了,就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的?!?br/>
“好,我等著?!?br/>
妘黎看著離開的鹿溪,感受了一下魔界的靈力,還挺適合自己修煉的,只不過安全的問題沒有解決之前,自己也不可能放心的修煉。
在縉云肆來找自己之前,自己要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己???,若是有人真的用自己來威脅縉云肆的話,自己真的能夠慷慨赴死嗎?
妘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閉上眼睛尋求真正的答案,隨后很快的睜開了眼睛,像是有了什么決定一樣。
在天與地之間,還有一個特殊的空間,那里生活著不少的異界生物。
“你叫我們過來,不是看你發(fā)呆的吧?!?br/>
曜琛是第一個出現(xiàn)在縉云肆眼前的,他看著縉云肆一副很難過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楠溪、鹿溪來找過我了?!?br/>
縉云肆深呼吸之后,跟曜琛說道。
“啊?這個時候魔界來湊熱鬧,看來魔界也是不太平了?!?br/>
曜琛覺得這日子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明明是天界自己內(nèi)訌,結果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是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是魔帝想要我們站在他的身后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應該不會是楠溪、鹿溪一起來找縉云肆的,所以這個事情想想真的是很無奈的。為什么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明明事情沒有那么的困難的。
“你忘記了,魔帝新任登基沒有多久呢?!碧樟璩霈F(xiàn)在了曜琛的身后,解答了曜琛的問題?!八m然是一個和平的愛好者,但是月祁王不見得會答應他的。天族內(nèi)訌這么好的機會,要是放過了,豈不是可惜?”
“哎呀。天天好好的生活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找死呢?”
曜琛抓抓自己的頭發(fā),覺得這個事情真的是太麻煩了。這個時候自己要是隱姓埋名,可能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你叫我們過來,是已經(jīng)有了打算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