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特蘭大陸,魔法師的待遇要比普通人好得多,石拳從小便見凡是有好事情總是魔法師優(yōu)先,很多魔法師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起普通人,身為普通人的石拳曾被魔法師孩子拳打腳踢的嘲笑,自此便苦練體術(shù),想要向人們證明,普通人不比魔法師差。
石拳十歲時,與魔法師小孩扭打并失手將其打死,母親給他一筆錢并送他出城,因為家里還有個八歲的妹妹,便沒有辦法陪他一起逃亡。
石拳逃到維斯比小鎮(zhèn)時,遇到了老大和角飛,他二人正與卡爾斯國家的科研班打得火熱,石拳因痛恨魔法師,便幫著科研班一起攻打老大和角飛,卻被老大輕松制服。
石拳對老大破口大罵,將自己對魔法師的厭惡全部罵了出來,老大并未生氣,反而摘下科研班其中一人的手套送給石拳,并問石拳想不想變得和魔法師一樣強大,石拳心中生疑,但想著橫豎都是一死,但點了點頭,從此跟在老大身邊。
老大從未因他普通人的身份瞧不起他,反倒悉心教導(dǎo)石拳體術(shù),并詳細(xì)給石拳講解各個系魔法的特點。
后來又遇到了芙蘭和墨音,這兩人也從未嘲笑過石拳的身份,這讓石拳逐漸融入了這個團體,盡管他嘴上依然說著討厭魔法師,心中卻已逐漸相信,并不是所有魔法師都是眼高于頂?shù)娜恕?br/>
石拳半攤在墻邊,雙手無力地下垂,眼皮沉重如千金,突然想起了老大曾對自己說過的話,魔法師雖擁有普通人所沒有的魔力,看似因異于常人而高人一等,可若想成為一個真正強大的魔法師,需經(jīng)歷無數(shù)次戰(zhàn)斗,無數(shù)次的死里逃生,這也是普通人類所無法做到的。而普通人類之所以能安逸地生活著,也是因為許許多多強大的魔法師在守護著這個國家。
夕陽可真美啊。
石拳嘴邊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用盡自己最后一絲力氣看了看天空,終于低下頭去。
容天森恢復(fù)人形,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心中卻是十分驚嘆,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類,物理傷害竟然足以與魔法師媲美,若自己不是有魔力加持,絕對會敗在石拳的拳頭下。
對石拳感到惋惜,容天森想著要厚葬石拳,算是給他最后的尊重,畢竟這個對手使自己戰(zhàn)斗的酣暢淋漓,十分痛快。
容天森走到石拳身邊,遭遇了和其他兩位隊長相同的情況,金光過后,石拳的尸體消失不見。
容天森暗道:“是光系魔法師么,難道是皇帝的家事?”想著,他又看了看地下長長的裂痕,猶豫片刻,自言自語道:“還是先找人把這里修復(fù)吧?!?br/>
皇宮四道門的戰(zhàn)斗幾乎同時進行,洛卡會長的四面鏡子均是實時報道,眾人看得眼花繚亂,一會兒看看這一面,一會兒看看另一面,戰(zhàn)斗進入高潮時,才會停下來專心看著一面,同時嘴里發(fā)出哇哇的聲音,眼睛里寫滿崇拜,這一群孩子,幾乎都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華麗的魔法,相比之下,他們平時做的任務(wù),就跟過家家似的。
蘇沐的眼睛幾乎都停在東門,那里是和景幽聯(lián)系最密的地方,當(dāng)年景幽施放魔法時,他只顧著哭,現(xiàn)在蘇沐十分后悔,后悔當(dāng)年沒有看到景幽的魔法,所以他現(xiàn)在十分仔細(xì)地觀察景飛白的魔法,希望借此可以對景幽更加了解一點。
白薇對北門的景象只是隨意一撇,便再也沒有觀看過北門,目光一直在其他三面鏡子中徘徊,最后也跟著蘇沐鎖定東門。蘇沐時常將景幽掛在嘴邊,搞得白薇也跟著好奇,景幽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而白薇不屑觀看的北門,其他人也沒有過多關(guān)注,并不是因為北門的戰(zhàn)斗多么無聊,而是北門的戰(zhàn)斗速度太快,當(dāng)孩子們的目光從東門移到北門時,北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梅赭爾皇宮北門。
北門的隊長十分年輕,才18歲,是四位隊長中年齡最小的一位,蓄著一頭黑色短發(fā),看起來干凈利落,嘴角天生上揚,似乎一直在微笑狀態(tài)。
在隊長對面,站著一個看起來十分陰沉的男人。
一頭棕色長發(fā)被束成馬尾,一雙綠瞳里閃著陰冷的光,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只有半個手掌露在袍外,可以看出手掌上戴著一副黑色手套。
此人殺意十分強盛,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便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讓人不自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隊長天生一副笑臉,看不出內(nèi)心所想,只看似微笑著道:“我是國家護衛(wèi)隊三隊隊長,白莀。”
“水晶蓮排名53,角飛?!蹦侨寺曇羰值统粒o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聽聞白家人天生一張笑臉,所以被稱為微笑之白,果然如此?!?br/>
“不是哦?!卑浊_話音剛落,角飛的瞳孔放大,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角飛倒地之時,只留下了這四個字的遺言。
白莀仍站在原地,依舊微笑地看著他逐漸倒地的身體:“白家之所以被稱作微笑之白,是因為你已經(jīng)死了,而我還站在你的對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