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照耀到地面時,不遠(yuǎn)處傳來了刀劍相交的聲音,“乒乒乓乓……”一陣亂響,驚擾了無數(shù)人的清夢,連那枝頭的鳥兒也都撲騰著翅膀,四處亂竄,生怕被不小心給波及到。
“都給我停手,否則我咬死你們……”一大清早就被這些聲音給吵醒了,從未這么早起床的雨歇,可想而知是有多氣憤,這雞窩頭比起昨日更甚,只見雨歇怒氣沖沖,光著腳丫從房間里殺了出來,一陣大吼。三位美男看了她一眼之后,直接無視。
“凌沐風(fēng),白笑歌,你們給我滾出去,這是本王的別院,誰讓你住進(jìn)來了。”祈玉寒一劍劈過去。
“你以為我稀罕,這樣的破院子,給我住我都不愿意,若不是因為小蝶兒還沒有醒,我才不想多呆一刻呢?!绷桡屣L(fēng)接過他劈來的劍,還了回去,
“就是,若不是這里離她被抓處最近,我才舍不得讓棲蝶姑娘住在這里受苦?!卑仔Ω枰膊桓适救酰蓻]有忘記,當(dāng)初是誰害的自己差點(diǎn)重傷不愈,一命嗚呼了,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對棲蝶也如此關(guān)心,這可不好辦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喜歡一個女子,結(jié)果她早就四處惹下了桃花債,而且對手們個個都這么強(qiáng)大。
雨歇看著三個大男人根本就不曾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頓時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從腰間抽出一把鞭子,鞭子在她的內(nèi)力催動下,渾身散發(fā)著熊熊火光,就如她心情一般。
“啪,”的一鞭子抽向了那打的正歡的三人,凌沐風(fēng)沒有防備,差點(diǎn)被劈頭蓋臉而來的鞭子打個正著,急忙身形一閃,閃開幾步遠(yuǎn),
“你這女人,好不可愛,怎么說打就打,這么兇神惡煞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倍旧嗟牧桡屣L(fēng)罵道,
“哼,我嫁不嫁得出去與你何干?”說罷,雨歇下手更是毒辣,凌沐風(fēng)本來一直以為她不過是毒用的好,卻沒想到武功也這么精湛,當(dāng)下不敢再不留心,于是認(rèn)真迎戰(zhàn)起來。
“哎喲,我的好師弟,你可要注意了,看她鞭子的顏色很不正常,很可能是喂過毒藥的,稍不注意啊,明年的今日我可就要給你燒紙咯?!贝藭r祈玉寒一改平日的樣子,陰陽怪氣的在一旁笑道。
“你在看哪里呢,祈玉寒,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白笑歌縱身向祈玉寒攻來,
“白笑歌,上次沒滅了你,到現(xiàn)在我還遺憾呢,今日我定然不會再放過你…”祈玉寒想著那時他所看到的,棲蝶無力的倒在白笑歌的懷抱中,還差一點(diǎn),小蝴蝶的唇就親上去了,想來想去,這個白笑歌也不能留。于是手上的功夫使得更快了。
“那日你不過是使了手段,我才栽倒你手中,若不是棲蝶姑娘傾盡內(nèi)力相救,我只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今天,我勢要討回當(dāng)日的血債?!卑仔Ω枳兞俗兡樕?,也開始要用絕招了。
“你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小蝴蝶相救?!逼碛窈幌氲綏人畷r,兩人相對的情景,心中更是憤怒不已。
“我讓你吵醒我,我讓你吵醒我……”雨歇此刻化身成了一個母夜叉,拿著鞭子不停的朝著凌沐風(fēng)打去,
“喂,吵醒你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干嘛老是追著我不放?!绷桡屣L(fēng)心中無奈,本來要拿下雨歇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她既然是棲蝶多年的好友,自己當(dāng)然不能下重手,若是傷了她一點(diǎn),到時候棲蝶肯定對自己的印象會變差的,豈不又讓那兩人占了便宜。
看著不遠(yuǎn)處,打得昏天黑地的兩人,凌沐風(fēng)心上一陣高興,讓他們打個痛快,到時候自己就能坐收漁利了,只是纏著自己不放的雨歇,實(shí)在有些煩人,還是快快打發(fā)她去。
四人打著打著,從晨曦打到了太陽普照著大地,而他們還是沒有分出勝負(fù)來,鳥兒們都習(xí)以為常的開始四處覓食,花園里的花朵們,伸伸懶腰,悄悄展開了花朵,一滴露珠調(diào)皮的從花徑之上滑落了下來,蝴蝶蜜蜂們忙碌的在花叢中飛來飛去,好不熱鬧。
“別打了……”輕飄飄的三個字傳來,聲音雖不大,可是那道聲音穿過了眾人的耳膜,成功的阻止了他們繼續(xù)廝殺的腳步。四人扭頭一看。
棲蝶斜倚在門框上,一襲輕盈的白衣穿在她身上,面色蒼白,而那朵妖艷的彼岸花此時看著竟然也乖巧了幾分,嘴唇微微有些干裂,陽光撒在她身上,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此次醒來的她竟然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zhì),仿佛就像一只蝴蝶,隨時都會飛走一般。
“蝶兒,你醒了?怎么不多睡會?”祈玉寒是第一個趕到她身邊的,扶住了她的身子,棲蝶微微掙扎了一番,卻沒有掙脫,經(jīng)此一劫,內(nèi)力被毀去大半,身體也受了重傷,雖然已經(jīng)解了毒,可是身子還是虛著,這樣的身體,恐怕得養(yǎng)上一陣子了。
“小蝶,”雨歇也放下了鞭子,瞬間就變成了和藹的樣子,棲蝶勉強(qiáng)的笑了笑,看著這些人覺得分外親切,尤其是雨歇那個雞窩頭,
“小雨,你也來了?!鄙斐鍪謥?,摸了摸雨歇的頭,雨歇覺得分外享受,也不覺得女孩子家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fā)有什么不好。
“小蝶兒?!绷桡屣L(fēng)狠狠的看著祈玉寒搭在棲蝶肩上的手,不過礙于棲蝶在這,也不好發(fā)作。
“棲蝶姑娘……”白笑歌欲言又止,但是眼神所流露出的是淡淡的關(guān)懷之情。
棲蝶看著這群人,心中感概良多,此次不慎中了青衣的計策,差一點(diǎn)不但命喪黃泉,而且連貞潔都保不住,若是被那些人玷污,那樣和死又有什么分別,更何況青衣恨她入骨,定不會輕易讓自己死去,那時只怕是不死,也要脫成皮,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后果不敢設(shè)想,棲蝶又怎么能不感激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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