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本想再說些什么,但見到封塵那張臉嚴(yán)肅的神情,到嘴邊的話有噎了回去,然后抱著小白這個家伙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
“小狗狗,你要乖乖的,千萬千萬不要叫哦,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些東西吃?!痹陂T外,肖敏一手抱著小白,另一只手捂住了小白的小嘴,向小白囑咐起來,她生怕小白叫出聲從而影響到里面正在給奶奶治療的封塵。
“我草,竟然敢欺負(fù)本狗了,呸呸呸,是欺負(fù)本龍了,尼瑪,和這些土老帽待久了,本帥龍都以為自己是狗了,哎,狗生無光啊,呸呸,龍生無光??!”
小白連吧唧吧唧都沒有叫,心中一陣感慨,它的兩個眼珠子看著遠(yuǎn)方,沒有搭理肖敏,任隨她怎么搞。
自己要不是看在她和主人有些關(guān)系,老子早就一爪子送你歸西了。
“奶奶,現(xiàn)在我給你治病,你就躺著,背對著我就行了?!?br/>
奶奶翻了一個身,背朝著封塵。
封塵深吸了一口氣,體內(nèi)的真元之力一下就被調(diào)動起來,隨著右手慢慢抬起。
然后,輕輕往下一壓,這些真元之力,緩緩的進(jìn)入了奶奶的體內(nèi)。
可能因為真元之力進(jìn)入體內(nèi)所帶來的舒服感覺,奶奶竟然睡著了。
封塵見狀,笑了笑,手上的真元不斷的加大,不斷的渡入奶奶體內(nèi),奶奶的身體也是不斷的吸收著。
隨著真元力的渡入,奶奶本來消散的生機(jī)又回到了體內(nèi)。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奶奶前一刻臉上還是暮氣沉沉,暗淡微黃,下一刻就變得紅光滿面充滿了生機(jī)。
當(dāng)然,奶奶的病并沒有治好,肝癌畢竟是肝癌,況且還是晚期。
封塵剛才只是清理了一番奶奶體內(nèi)的毒素,而接下來才是重點。
封塵掐了一道法訣,口中默念了一句,右手的食指指尖逼出一滴精血。
封塵明白,要想完全治好奶奶的病,只有這般,雖然還有其他方法,但是以奶奶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去!”
封塵右手輕輕在身前一彈,這滴精血直接沒入了奶奶體內(nèi)。
緊接著,封塵雙手都抬了起來,五指微張,肉眼可見的白芒在五指上游走流轉(zhuǎn)著。
“呼......搞定!”
半響,封塵收回了雙手,抽回了真元,額頭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汗水。
見奶奶還在沉睡中,封塵沒有出言打擾,悄悄的打開了房門,退了出去。
“我....日!”
封塵退了出來,剛一轉(zhuǎn)身,看著眼前的一幕,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隨后,一道精光劃過。
原來,肖敏坐在板凳上,小白被抱在懷中,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肖敏的另一只手卻拿著一個奶瓶,奶瓶里面裝著奶,奶嘴直接塞到了小白這個畜生的嘴中。
“小狗狗,你多喝點,再喝一點,你太廋了?!毙っ舻脑捵尣贿h(yuǎn)處的封塵差點一個趔趄。
看著遠(yuǎn)處正在接受折磨的小白,封塵心中竟然為小白祈禱起來,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聳了聳肩,意思是哥也幫不上忙。
小白看著肖敏身后的封塵,兩個眼珠子亂轉(zhuǎn)起來,給封塵使著眼色。
“嗚嗚嗚.....”
小白它不敢叫出聲來,竟然用喉嚨發(fā)聲,因為只要它小嘴一動,奶就會順著它的小嘴流出來,弄的它全身都是。
“我去.....!”
封塵翻了一個白眼,才他娘的一會兒不見,自己所知道的這畜生除了吧唧吧唧就不會再說些別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咳咳咳....”封塵輕咳幾聲,朝肖敏走去。
肖敏聽見聲音,連忙回頭。
就在她回頭的那一剎那,懷中的小白“嗖”的一下,逃離了肖敏的魔爪,落到了封塵的肩膀上,伸出它粉嫩的小舌再封塵臉上舔了一下,別提有多么親昵。
“封塵,我奶奶怎么樣!”肖敏激動起來,臉上的神態(tài)看的出來她很擔(dān)心。
“放心吧,奶奶基本上沒事了,活一百多歲肯定沒有問題,到時我再開一些方子,上面的藥材基本上每個藥房都有,熬出來給奶奶喝就可以了?!?br/>
封塵說完之后,見旁邊有筆紙,走到一旁拿了過來,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其實封塵現(xiàn)在開的這藥方無非也是養(yǎng)元固本的,奶奶的病雖然已經(jīng)被自己治好,他可不想太過于張揚(yáng),所以就以藥方做了一個掩飾。
“真的嗎?封塵,謝謝你!”肖敏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的神情有些激動,朝著封塵鞠了一躬。
半小時后,奶奶醒了過來,在肖敏的攙扶下,下了床從里面走了出來,畢竟奶奶也是很多年都沒有下過床了,猛然間下床,她有些不適應(yīng)起來。
肖母為了表達(dá)心中對封塵的感激之情,同時內(nèi)心也是真的開心,去買了很多菜回來,給封塵露一手,然后一家子好好的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個飯。
..................
“說吧,你到底是誰?去地下室干什么?”
黑社會總部的詢問室里,范統(tǒng),二毛還有涂雷三人坐在一邊,審問著眼前的卷發(fā)男子。
“哼,我要去告你們,告你們非法拘役?!本戆l(fā)男子悶哼一聲,嗤之以鼻,答非所問起來。
“喲,還去告我們啊,去啊,需不需要我把手機(jī)給你報警啊,”范統(tǒng)翹起二郎腿抖了幾下,然后看著涂雷道“老涂,你證件給他開開眼?!?br/>
“得嘞!”涂雷伸手在懷里掏出一本綠色的小本本在卷發(fā)男子臉上拍了一番,然后走到卷發(fā)男子跟前道“看清楚了,你覺得你去告我們,有用嗎?”
看著涂雷手上的證件,再看看軍銜,草,竟然是一位營長。
此刻,卷發(fā)男子震驚了,眼神有些呆滯。
這位卷發(fā)男子正是被胡氏集團(tuán)莫總叫去綁架范若曦的杜康,只不過沒有綁架成功,連范若曦的人都沒見到,就被范統(tǒng)的人給干趴了。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如此的憋屈就落在了人家的手中,他同樣沒想到,這個點子那么棘手,同樣也沒想到這個范若曦又那么多人保護(hù)。
杜康陰沉著臉,心中暗道:莫荒,你給老子等著,草。
而他口中的莫荒正是胡氏集團(tuán)研發(fā)總監(jiān)莫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