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可爾納空之王的選舉之日什么時候到?。课矣浀每煲搅税?!”我無意提起這件事情。
南亦魂眨了眨眼睛,笑了:“嗯,還有5個月。到時候是國家一個組,然后再比拼個人?!?br/>
賽制聽起來好像挺簡單的......
“你們之間有誰參賽過嗎?”我問。
旻瑞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我們那個時候還不夠格,沒有參賽,只看了比賽?!?br/>
“好,好看嗎!”
久安哥哥笑著摸著我的頭:“當然啦,這可是可爾納空之王的選舉呢!”
我傻傻的笑著,想著我那次夢到自己成為可爾納空之王的樣子......
“砰!”又是一個暴栗!
“啊!”,我有點生氣,“真的會變笨的!別彈啦!”
查爾格倒是無所謂:“切,你還沒成王呢。傻笑著干嘛?”
我委屈的小聲說:“我會努力練習的啊......”
本來就是我成王!哼!
查爾格待我太差了!一直在欺負我!以后我成王了我就把他打入冷宮!
“好啦!還剩五個月我就要成王啦!那么——”,我伸著懶腰,放松后笑著看著他們,“還不來排練?”
他們都笑了。
可能他們認為我的口氣太大了,因為,誰可以成為可爾納空之王,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或許一個很弱勢的國家里的一個人搖身一變,成為了最耀眼的那一顆星星,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王——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這場比賽,是個變數(shù)。
——可是我知道上個周期我成王了啊哈哈哈!
如果別人成王了,那還是改變了周期歷史一說呢,還可以讓哥哥幫我改回來!
不過!上個周期我成王了,可不能代表我這個周期就可以偷懶啦!
再怎么說,這一世的我還沒有在全世界的仰視下表演最最最閃耀的我。
那種舞臺上,被人信仰的感覺,閃耀著光輝的感覺,那個日子,離我越來越近了!
練習結(jié)束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看了看姨媽,嗯,走掉了。
于是乎,為了檢驗一下我的免傷buff還是否存在,我選擇,自殘!
我拿著水果小刀,想要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一個小小的刀痕......
嗯,不對,萬一割到血管怎么辦!流血身亡怎么辦!
媽的!蘇若音你真怕死!我狠狠地鄙視自己。
當時中槍的時候倒是啥都不怕......現(xiàn)在怕的要死。
那,在臉上劃一下,這樣不會死......
不行!毀容了怎么辦!留疤了怎么辦!
我把塑料的水果刀從臉上慢慢移下來。
那還有哪里能割?
腿上?不行,萬一到時候可爾納空之王選舉的時候有露腿的衣服咋辦?
雖然5個月肯定能自愈完成,可是萬一有個什么留傷的buff呢!
那手上?不行不行,被他們看到了肯定會大驚小怪陪我身邊倒水送茶的......
嗚嗚!到底該割在哪里啊!
我撒氣把水果刀“啪”地扔在了地上,煩躁的揉了揉亂亂的頭發(fā),也不管這邊是浴室,反正干凈!一屁股坐下來!動了動屁股。
嗯......怎么感覺后邊涼颼颼的......
我站起來,習慣性的拍拍身后的灰......喔,可爾納空哪里有灰啊~
嗯?怎么褲子上有個洞?
我再次確認的摸了摸,臥槽!!
臥槽臥槽槽??!
我連忙移動到鏡子前面,眼睛巴不得長到腦袋后面,褲子被塑料水果刀磨破了?!
這真的是用塑料做的嗎?你在逗我是吧......
在這里......的確自殘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誰會沒事在屁股這里自殘?。?!
好羞恥......
還好還好,沒有弄傷,血都沒出......
這么歪打正著了,我的免疫buff還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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