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樣的媽媽就有什么樣的孩子。你可是不知道,小時候你和秋末也這樣,拉了、尿了都要哭,等給你們換完干凈的尿布才安靜。”
羽淑鳳抱起樂樂,眼里透著幸福的光,那是對自己兒女幼時的回憶,很美好。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不知不覺,秋末都當(dāng)媽了,你呢,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唉!”
周夏晨笑道:“秋末這速度,一般人可真的比不了。一聲不響的,突然就跟我們說要和川陽結(jié)婚了,婚禮當(dāng)天還雙喜臨門,生了個大胖小子!”
周秋末這波操作是有原因的。
她本就長的瘦,懷孕后又沒有妊娠反應(yīng),要不是后來看到肚子漸漸變大的話,她還沒去醫(yī)院檢查呢。
這一檢查才知道,懷中的胎兒已經(jīng)五個月大了!
但那個時候,正是她與趙蓓蓓競爭的關(guān)鍵時刻,所以她選擇了隱瞞。穿上平底鞋,套上寬松的衣服,不細(xì)看,還真不知道她懷孕了。
直到競爭勝出,周秋末才告訴莫川陽。那時,她已經(jīng)懷孕六個多月。
莫川陽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好不容易假期批了下來,兩人匆匆趕回穗市辦婚禮。
誰知孩子早產(chǎn),七個月就生了,生日剛好是他們婚禮當(dāng)天!
雙喜臨門,這對兩家人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
周夏晨接著說:“還好樂樂在穗市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幫忙帶著,不然,秋末和川陽哪能安心回公司上班呀!”
“唉,就是他們工作的地方離穗市太遠(yuǎn)了,想回家看看孩子都難。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讓她去那個公司上班了!”羽淑鳳嘆了口氣。
周夏晨看向媽媽:“不去那兒上班,秋末又怎么能和川陽好上呢?對吧?只是他倆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直到結(jié)婚才讓家里人知道?!?br/>
羽淑鳳輕輕拍著樂樂,說:“秋末這孩子能嫁給川陽,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看川陽對她,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以前我還擔(dān)心秋末脾氣差,沒人要呢,誰知道比你嫁得還快。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咱家冬生會不會也突然說要結(jié)婚喲!”
周夏晨笑笑:“媽,你這擔(dān)心是多余的。冬生才剛參加工作,哪有這么快呀!”
“冬生不在穗市上班,他有沒有女朋友咱們也不知道呀?!庇鹗瑛P嘆了口氣,“從小,你們姐弟仨,最讓父母省心的就是你了,可你的運氣不佳啊!眼看就三十歲了,還沒個男朋友……”
這時,羽淑鳳的手機(jī)響了,她一看來電顯示,趕緊把樂樂遞到周夏晨懷里:“我接個電話!”說完,還走出房間,神神秘秘的樣子。
接完電話,羽淑鳳回房,眉飛色舞地說:“陳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小伙子真不錯,長得帥,又是律師。昨天我傳了你的一張照片給你陳姨,今天就有答復(fù)了,說對方想約個時間見面,問你什么時候有空?!?br/>
周夏晨興致索然,說:“我不想去?!?br/>
“年齡擺在那兒,由不得你不去了!聽媽的,好不好?”羽淑鳳面有哀求之色,苦口婆心道。
周夏晨拗不過媽媽,只好去相親。她和相親對象約在時光咖啡屋見面。
午后的咖啡屋里飄蕩著慵懶、舒緩的爵士樂。兩人坐下后,服務(wù)員端來兩杯咖啡。
相親對象名叫劉凱旋,年齡比周夏晨大兩歲,是一名律師。
他戴著眼鏡,衣著中規(guī)中矩,長著一張大眾臉,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并沒有像介紹人說的那樣帥,不過是不難看罷了。
劉凱旋放肆的目光一直盯著周夏晨看,說:“夏晨呀,你不知道,我可是你的老粉絲,我關(guān)注你差不多四年了,今天才終于見到本尊??!”
“四年?那確實夠久的,應(yīng)該是在我剛做主播的時候就關(guān)注了吧?”周夏晨微笑道,“感謝你的支持!”
“沒想到我們能夠見面,我真的太高興了!你本人看起來比上鏡時還要漂亮百倍呀!”劉凱旋滿面春風(fēng)地說,“咱們能成為相親對象,這說明了我們倆確實有緣??!”
周夏晨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咖啡。
劉凱旋也喝了一口咖啡,說:“夏晨,你知道嗎?三年前我還同你連過麥,我的昵稱是為愛癡狂,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當(dāng)時我還向你表白呢!”
“哦?”周夏晨想了想說,“不好意思,連麥的人太多,不記得了……”
劉凱旋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他又面帶微笑。
“你的追求者那么多,怎么可能記得住我,是吧?但我覺得咱倆的緣分肯定不淺,不然,又怎么能有今天這個約會呢!所以說,這姻緣啊,最終還是要由老天爺來決定的,就像咱倆這樣,你說是吧?”
果然是律師,給人洗腦的能力滲透在言語之間。
周夏晨淺淺一笑,不置可否。
劉凱旋情深意切地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咱倆今天也算是同船渡了。你看看,多不容易,這可是要修十年才能得來的緣分?。∥蚁?,我可能從上輩子呀,就開始喜歡你了,并且說不準(zhǔn),那時就向你定下了今生這段姻緣,要不,怎么會唯獨對你念念不忘呢?”
這人真能說,周夏晨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也許是興奮過頭,也許是真的非常喜歡她,劉凱旋突然問:“你說,將來咱倆是生兒子好,還是女兒好呀?”
周夏晨懵了,這人才初次見面就聊到生孩子,也太心急了吧?
見周夏晨沒有回話,劉凱旋萌生歉意。
“不好意思,我這人向來深謀遠(yuǎn)慮,哈哈。我覺得吧,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最鄙視那種男人了!你也經(jīng)常在直播間里說,女生找對象要找能和女生規(guī)劃未來的男生,才說明他是真正愛女生、而且富有責(zé)任心的人,對吧?”
“嗯?!敝芟某繂】跓o言。這人都把她的話當(dāng)證據(jù)了,她還能怎樣?只能笑笑帶過。
“其實我是個不善言語的人,但對你卻是例外。因為在我心里,早已把你當(dāng)成一個非常熟悉的朋友暢所欲言,請你不要見怪?。 眲P旋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透著喜愛和滿意。
不善言語?如果他不善言語的話,那別人都是啞巴了!
周夏晨只得禮貌道:“沒事,朋友就應(yīng)該有什么說什么的。”
“對呀!那你說說,覺得我怎么樣?”劉凱旋立即抓住機(jī)會。
周夏晨莞爾一笑:“你是個挺熱情的朋友,雖然,我還有點兒不太習(xí)慣……”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以后咱倆多約會,相處久了,你就知道我這個人很不錯的。”劉凱旋滿懷信心道。
“嗯?!敝芟某奎c點頭,她看了看手機(jī)說,“時間不早,我還有事,就先這樣吧?”
“好,咱們下次再約!”劉凱旋叮囑一聲。
周夏晨從時光咖啡屋出來,手機(jī)響了,是弟弟周冬生打來的。
“大姐……”周冬生凄涼地說:“為了工作順利,我得跟周圍的同事打好關(guān)系,于是,就請大家吃了幾次飯,可現(xiàn)在,我窮得只能每天吃泡面了!”
“就知道你是來要錢的,平時也不見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大姐,唉!”周夏晨說。
“我知道你忙嘛,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敢打電話給你。”周冬生撒嬌道,“大姐,借我點錢唄,等領(lǐng)了工資就還給你?!?br/>
“冬生長大了,知道借錢要還啦!”周夏晨笑道,“大姐見你這么懂事,心情好多了。我現(xiàn)在就打些錢過去,等領(lǐng)了工資一定要記得還給我哦!”
“好好好,謝謝大姐。”
看完轉(zhuǎn)帳數(shù)目后,周冬生一臉笑容,這些錢足以讓他撐到發(fā)工資的日子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到這家公司上班之后,周冬生突然有一種鴻運當(dāng)頭的預(yù)感。
就說當(dāng)初來應(yīng)聘的事吧!
當(dāng)時求職的人至少有幾十個,其中很多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生。像他這種三流大學(xué)畢業(yè)的,肯定沒有機(jī)會,可誰知,最后公司聘用的三位人員中,居然有他!
這不是鴻運當(dāng)頭是什么?
要知道從小到大,他可從來沒有享受過特招生的待遇。他相信時來運轉(zhuǎn),將來他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讓親人朋友們對他刮目相看的!
周冬生下班后,在飯館吃了碗面,接著回住所。
這是一個合租屋,里面一共有五個房間,各自的房門都有密碼鎖,入住的人可以更改設(shè)置自己的密碼。
周冬生從入住到現(xiàn)在快一個月,只見過其他三個房間的室友。有兩對夫妻和一個離異女人。
隔壁房間的室友至今都沒碰過面,聽房主說,那是個漂亮的女模特。
洗過澡,周冬生躺在床上玩手機(jī)。
突然,他聽到一聲門響,接著是行李箱拖動的聲音。
難道,是隔壁那個女模特回來了?
他早就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多漂亮了。
周冬生打開房門走出來,好巧不巧,女模特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并且關(guān)上門,連一眼都沒看著。
他失望地回屋。就在他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他打開一看,是個時尚漂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