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踩過的石子摩擦著發(fā)出一種碰撞的聲音,細碎的,在靜寂的屋子里卻很是顯得刺耳。
河妖站起來,拍了身上穿著的前朝的長衫衣擺,將衣服上的石子沙土撫到地面上,撣了撣手袖,這才道,“我答應你們,不過,你們要先將小藻弄醒,不然我沒法子施法?!?br/>
白木將眼神轉向李易,二人對視一眼道:“破這樣一個咒術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可以先救,況且,我本來也是只妖的?!彼沽搜郏行┛酀?。
“原是我練的都是些奇門淫巧的東西,并不會正兒八經的施咒解咒,不然也不必和你們做這交換?!焙友吐暤馈?br/>
受制于人,不過如此。他從前在七里洲自在的很,有些人慕名而來求他救人,也都是許了好處的,他再仔細掂量,救或是不救。眼下這兩人,卻是硬生生的拿小藻來逼迫他,不得不做。
他輕笑一聲,望著仍然面色蒼白的小藻,又對李易道:“剛才說是你救了我,那么現(xiàn)在,請你再施一遍法,也將他喚醒?!?br/>
李易點了頭,白木還待攔他,他卻也不急,先行擋了白木素白的一雙手,笑了一笑:“我這一身修為也不是自己的,留在身上總叫我想起她來,不如散了。我過去頂對不起你的,你和業(yè)平,終究是怪我橫插一杠,想來你是極喜歡那個叫沈楚的,當初親手刨出的深坑,究竟還是要我自己一點點的去填補?!?br/>
白木想了一想,將自己的一雙手掩在袖中,收回了身側,躊躇了許久,終于猶豫道:“過去那樣久的事情,早就債債相清,怨怨相抵了,我與沈楚,并不是”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小白,你只說,你問你自己,是不是想他回來?”李易直直的盯著她,那一雙眼睛似是要望穿了她。
她急忙低下頭,手指攥著袖口,好一陣子,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李易自轉了身去,手指結在胸前,低聲速速的念了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