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仙境,已經(jīng)不得不讓我再次震驚起來。
8局總部懸停在神山的旁邊,輕輕地顫動了一下,再也不移動了。
趙雅君說:“到了,我們下去吧。”
我隨著趙雅君、苗苗等三十多個人,從8局的總部走出來,經(jīng)過一道8局總部延伸出來的步道。踏上了柔軟地布滿細(xì)草的地面。
身邊聳立著參天的大樹,各種動物站立在兩邊癡癡的看著我們這一行人,它們并不怕人?;仡^望去,8局總部已經(jīng)變得完全可以看見了,盡管仍然顯得異常的巨大,但是比起不遠(yuǎn)處懸浮的巨大山峰來說,已經(jīng)有點(diǎn)微不足道了。
步行了幾分鐘后,前方迎來了一面巖體,在巖體下方正對著我們,有一個工整的半圓形入口,如同在這面巖體上一口氣切割出來一般,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
我們步入這個洞口,地面也是平整的如同一塊石頭直接切割出來一般。整個洞口都透出柔和的光線,如同自然界的光芒。
抬頭望去,山洞似乎看不到頂部,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往下看去,是一個圓形的地面,至少有上百個足球場一般大小,地面上橫七豎八地遍布著筆直的藍(lán)se花紋,而中間則聳立著一塊柱狀的巨石。
趙雅君帶著我們走上出口處旁邊的一個100平米以上的平臺,這個平臺就慢慢地下降而去。我可以看到,對面和身邊不遠(yuǎn)處,也有巨大的平臺下降著,有的已經(jīng)下降到了底部,上面的人正在走下來。
等我們下降到底部,一行人步下平臺,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圓形的地面zhong yang聳立著的柱狀巨石原來也是懸浮在地面上的,底部離地面有兩三層樓高。這塊柱狀的巨石,大概直徑有二十米左右,高度則至少超過一百米,本身還在異常緩慢地旋轉(zhuǎn)著。
在柱狀巨石的下方,是一個圓形的凹洞,看不出有多深,只覺得這塊柱狀的巨石仿佛是從下方的凹洞中升起來的。這塊柱狀的巨石上刻著大如一個cheng ren般的紅se文字,似乎是各種文字寫成的一句句話,有幾個我認(rèn)識的中國文字,寫著:
入神山者,無所生無所死,無所見無所聞,無我無他。
我正要琢磨這話是何意,趙雅君在我身邊說道:“不能在此就留,我們下去吧。”
我說:“下到哪里?”
我也不便再說些什么,只是跟著趙雅君就走。身后又多了一群人,應(yīng)該是其他8局總部下來的人,我只微微一瞥,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一個同樣穿著白se制服的人身上,此人也正打量著我,看上去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印度人。我看了他幾眼,就頓時升起對他的厭惡感,臉上頓時皮膚翻滾起來,身體內(nèi)噼啪地響著,如果不是旁邊還有趙雅君等人,我一定已經(jīng)朝他走去。
這個印度人也臉上皮膚翻滾不停,也是牢牢地盯著我。
我的前方一陣巨響,我回過頭來,不再看這個印度人。前方平地里緩緩的升起一個石門,里面有樓梯向下延伸。此時整個地面各處也有更多的石門已經(jīng)升了起來,似乎每一行人對應(yīng)一個。
我和趙雅君一行人走進(jìn)這個石門,里面光線還是如同外界,毫無yin霾之感,腳下臺階也是整塊石頭打造出來一般,高度和寬度都是恰到好處,并略有些人工打磨的跡象,讓表面不至于太光滑??紤]得如此細(xì)致,不得不讓人贊嘆。
向下走了百余級臺階,我們走上一塊平坦的巨石,又是向下降去。降了大概不到一分鐘,對面豁然開朗,是一個顯得非常干凈整潔的房間,所有物品都是石頭打造,有桌有椅,椅子上都鋪著一層毛絨絨的軟墊。
我們一行人坐下,趙雅君站著說:“中國區(qū)8局主腦趙雅君?!?br/>
趙雅君說:“好的?!币沧讼聛?。
那女子的聲音繼續(xù)說:“張清風(fēng),歡迎你來到神山?!?br/>
我笑了笑,說:“感覺很好?!?br/>
那女子的聲音說:“謝謝你,希望你愉快?!?br/>
我答道:“會的?!?br/>
那女子的聲音就消失了下去。
除了趙雅君以外,身邊所有人的閉目養(yǎng)神,好像這一路走來,他們顯得都有些疲勞。我知道這些人,除了苗苗和少數(shù)幾個外,都是8局的主腦級人物,在我復(fù)雜的記憶中,是見過這些主腦的,他們對我從事不同的檢測和輔助工作。
我也并不覺得疲勞,但覺得從來到神山這個空間之后,一直有種jing神力在拉扯著我的意識,似乎是想把我的自我意識從我的身體里拉出來。我很容易就克服了這種拉扯,但是不知道其他的人感覺會怎么樣。
我見趙雅君也正看著我,于是低聲的說:“整座山都是神山嗎?”
趙雅君說:“是的。”
我說:“始原體在哪里?”
趙雅君說:“在最下層?!?br/>
我說:“這里不可能是人工建設(shè)完成的。”
趙雅君笑了笑說:“這個失落的世界,太歲人可以隨意地cao縱物體,不過僅限于物體的移動、分割和破壞。比如我們進(jìn)來的那個洞口,只需要想一想,就能夠完成?!?br/>
我說:“那為什么太歲人不都到這里來生活?我看這里足夠的大了。”
趙雅君笑了笑,說:“太歲人到這里來,這個世界就會混亂,而且等同于自殺。你也感覺到了吧,有種力量要把你的自我意識拉扯出來,那就是始原體的力量。只有神山少部分的人能夠在這里生活。如果要選擇的話,我寧愿呆在外面的世界?!?br/>
我說:“越接近始原體,就越接近死亡吧。所以你回到這里,替代始原體的愿望就更強(qiáng)烈?!?br/>
趙雅君笑了笑,也不說話,呆住了一般,半晌才又慢慢說出一句:“張清風(fēng),你知道成為神的代價嗎?”
我搖搖頭,說:“我無法想象這個問題?!?br/>
趙雅君說:“有些事情,你不見到,是不能想象的?!?br/>
我說:“會是什么?”
趙雅君說:“那需要你自己去體會?!?br/>
我笑了笑,也不再問什么。只是讓自己靜下心來,什么都不再去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又響起同樣一個女子的聲音:“大家還好嗎?讓大家久等了。長老會決定先大家一起聚一下。請這邊走?!闭f著,房間的一側(cè)墻壁上就平白無故的升起了一扇門,一個通道展現(xiàn)在眼前。
大家走進(jìn)這個通道,這個通道向下延伸著,走了足足五分鐘,才終于走了出來。
眼前又是一個圓形的大廳,面積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里面早已經(jīng)熙熙攘攘站滿了人。我一走進(jìn)這個房間,就覺得身上發(fā)熱,好像有什么信息隨時都會傳入我的體內(nèi)。
不一會兒功夫,四十五個各地區(qū)的8局的人都到齊了,我放眼望去,幾乎每群人里面都有一個和我類似的人。
我居然有點(diǎn)興奮,難道又要彼此吃掉對方嗎?正當(dāng)這樣想著,從身體外一股信息涌入,一個聲音直接傳到我的腦海中,說:“張清風(fēng),請站在最前面,坐上座位?!?br/>
我也沒有猶豫,就走出來站在了隊(duì)伍最前面,其他8局的人,手心中都放she出紫se的光芒,垂著頭,將手放在胸前。
各個地區(qū)8局的人中,像我一樣的人都站了出來,他們應(yīng)該也接收到了信息。這可能就是神山人經(jīng)常所說的指示吧,我并沒有其他太歲人手中的紫se標(biāo)志,但是我的身體就能夠接收指示。
四十幾個我這樣的人站了出來,面前都升起了一個椅子,我坐上去,面對著場地中心。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是四十幾個人都圍成了一個圈。場地里鴉雀無聲,我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場地中間。很快,場地中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了,先是一些光點(diǎn),再逐漸的連成了一體,清晰了起來。
等到全部清晰起來以后,我看到場地中間懸浮著是十幾層樓高又分為十幾層的圓盤,圓盤邊緣都有向外的木質(zhì)椅子擺放著,每層約有五十把椅子,十幾層就有上百張椅子。圓盤開始慢慢地旋轉(zhuǎn)著,而椅子上也開始慢慢地出現(xiàn)人的影像,如同我見過的林鳳山出現(xiàn)在校園的地下一般,一個又一個人異常真實(shí)的出現(xiàn)在椅子上,他們都穿著便裝,年紀(jì)有老有少,xing別有男有女,這實(shí)在讓人覺得古怪得很,這些是長老會的人嗎?怎么不像神山其他人那樣穿著制服呢?
等所有的人都出現(xiàn)的時候,我腦海中又傳來了指示:“很奇怪嗎?張清風(fēng)?”
我在腦海中回答:“是哪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