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去而復返的猴群,鄭濤心中苦笑起來,這是算計好的啊,我剛剛恢復,你們又來了,什么仇什么怨啊這是?雖然無奈,卻也不能像上次那樣被動挨打,鄭濤決定這次要反擊,先下手為強,不能那老猴發(fā)號施令,鄭濤一個起身,五指成鉤,朝著老猴子抓去,擒賊先擒王,等我抓住你這個首領(lǐng),再去收拾那群小猴子。
鄭濤想的簡單,看那老猴子是首領(lǐng)模樣,只要抓住老猴子,小猴子們自然會就范,不會再來騷擾自己,只是這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抓,更何況這是一只擁有和人類智慧媲美的猴子,還是一只老猴子。見鄭濤突然發(fā)難,那老猴子不慌不忙,四腳蹬地,一個跳躍就向后躲了去,躲過之后,猴尾巴還翹了翹,扭頭看了看鄭濤,留下一張怪笑的猴臉,還有那紅紅的猴屁股。
其他猴子們看到鄭濤去攻擊老猴子,一個個呲牙咧嘴,怪叫連連,有的揮舞著拳頭,有的后腿前伸,作出踹人的動作,有的模仿者老猴子,拿著那紅屁股對著鄭濤,仿佛都在警告著鄭濤:我們有一百種方法打你。這怪異的動作,沒有持續(xù)多久,就在鄭濤一擊不中,想連續(xù)突襲的時候,猴群已經(jīng)撤了幾丈,有站成了一排。
鄭濤看此情景,這猴子們是要故伎重施啊,到底是猴子,沒有人類聰明,我怎么可能被你們以同樣的方式打倒兩次呢,第一次是因為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這一次,看我如何打得你們落花流水,當下,也不遲疑,鄭濤朝著老猴子飛奔而去。
只見那猴群一反常態(tài),表情嚴肅,中間的老猴子也沒有絲毫要逃的樣子,隊伍兩端的猴子,同時圍了上來,并且快速的轉(zhuǎn)動著,鄭濤一爪抓出,衣袖獵獵作響,帶著勁風,還有隱約的破空之聲,只一下就抓住了猴子的肩胛骨之處,聽得“吱吱”一聲慘叫,卻是那只頑皮的小猴子被鄭濤抓住,從隊伍中拽了出來,那老猴子卻不知去向,整個猴群也沒有停止任何動作,而那小猴,表情痛苦,單爪拍打著鄭濤的手,兩腳亂蹬,顯然是痛苦不堪,鄭濤見狀,連忙松了松手上的力氣,怕自己下手太重誤殺了小猴子,自己的目標是那老猴子,現(xiàn)在抓住那小猴子,對整個猴群并沒有什么影響,聽那小猴子慘叫,想想那猴群也并未傷了自己,自己何必下死手呢?
那小猴子怪叫著,突然感覺肩頭疼痛之感減弱,楞了一下神,雙腿用力,掙脫的鄭濤的鉗制,跑到猴群之外,揉著肩頭。卻說那猴群,圍起鄭濤之后,見鄭濤抓住小猴,也不前去搭救,所有猴子整齊劃一的圍著他轉(zhuǎn),鄭濤小心翼翼的尋找著老猴子,可是這猴子們轉(zhuǎn)的自己眼花繚亂,幾次看見老猴子的身影,想去抓的時候,就如一道幻影,馬上就消失了,不知不覺中,自己又陷入了被動。
于是鄭濤索性閉起眼睛,聽者周圍的動靜,如上次一般,身后的猴群中出現(xiàn)風聲,想必是又有猴子偷襲,轉(zhuǎn)身格擋,之后迅速收回手臂,再次呈防守動作,成功的擋住猴子的一擊而沒有被其他猴子攻擊,鄭濤心中一陣竊喜,能擋住就有機會反擊,我看你們這次還怎么偷襲,如預想之中一樣,有猴子開始偷襲自己兩側(cè)肋下,全身真氣游走,雙臂下垂,掌心朝后,用真氣擋住猴子的一擊,之后雙手迅速收回,屈指成爪,抓向自己脖子之處,一猴爪見鄭濤似未卜先知,以攻為守化解自己的偷襲,也迅速的收住攻勢,繼續(xù)轉(zhuǎn)動,鄭濤想著先前挨打的順序,一步步的去應對,時而格擋,時而攻擊,不知不覺已經(jīng)做到可以不用眼睛查看,只需聽風辨位就可以知道哪里有何種方式的攻擊。
猴群越打越快,越轉(zhuǎn)越快,被圍在中間的鄭濤也隨著他們的速度不斷的變換著身形,那猴群見鄭濤攻擊,或躲開,或停止攻擊,保護自身不被他所傷,而又時刻的準備打他幾下,仿佛這些猴子不是在攻擊他,而是在陪他練功,樹林中草屑亂飛,泥塵漫天,只聽見不斷的撞擊聲,“嘭、嘭”如此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左右,鄭濤最后還是因為速度沒有跟上,被一群猴子打倒在地,只是這次是側(cè)躺著弓身抱頭,全身真氣護體,被打卻也不疼不酸,相比上次被動挨打,情況算是好多了。
鄭濤瞇著眼透過縫隙看著這群猴子,每次自己倒地之后,這猴子就全然沒有了紀律,怪叫著,有得還手舞足蹈,仿佛在慶祝著勝利,更多的猴子是在那揮著拳頭朝自己身上招呼。
那只被鄭濤抓的小猴,這會不知從那里摘了兩個野果,正蹲在一旁,一邊看著鄭濤被打,一邊吃著果子,偶爾還朝著那些猴子們望去,同時慢慢的朝著鄭濤慢慢的挪去,一次一小步,小心翼翼,當它走到鄭濤身前的時候,那老猴子又開始發(fā)號施令,猴子們像上次一樣,漸漸停止了攻擊,三三兩兩的的離開,那小猴子蹲在鄭濤身邊,似乎在查看他的傷勢,鄭濤聽到猴子們遠去的聲音,放下了手臂,卻見那毛絨絨的小猴子,手中拿著半個野果,探頭探腦的望著自己,那猴子見鄭濤放下手臂看它,把半只野果塞到鄭濤手中,轉(zhuǎn)身朝黑暗中跑去,這猴群的舉動也太奇怪了,還有那小猴子,算不算是打一巴掌,給個棗吃呢?
這次猴群走后,鄭濤沒有再去練功,二是拿著一截樹枝,在地上畫著什么,今晚的事情太過離奇,事出反常必有妖,它們到底是在做什么呢?攻擊時的順序,怎么那么熟悉?那隊形的變換方式也似曾相識。這其中是否有跡可循?
鄭濤憑著記憶,在地上畫出一個個形狀,只見一條線,一個圈,一條線,帶著兩個半圈,一個圈,上面不斷的點著小點,這是,這是九宮八卦陣,這個是一字長蛇陣,又變成了二龍出水陣,這樣看,又能變成八卦陰陽子母陣,最后這是包羅萬象陣?!斑@群猴子,不簡單,如此精妙的陣法,被演繹到攻擊當中,而且還是最普通的攻擊,比沒有輔以真氣,就能將我打倒,如果以我的功力去用這精妙的陣法組合,定是威力無窮啊。
厲害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古人將致命的攻擊隱藏于陣法之中,可殺人于無形,神仙踏上不歸路,凡人入陣化成灰。若將一陣之威隱藏于一招之中,即使不能發(fā)揮全部陣法威力,也可以迷惑、重創(chuàng)敵人,當真是絕妙啊?!?br/>
鄭濤忍不住大呼起來,鄭濤書香門第,自幼博覽群書,關(guān)于這有名的陣法,還是識得幾個,傳聞周朝時期,姜太翁幫助姬發(fā)統(tǒng)一天下,曾用過一十二種陣法,被后世流傳記載,廣為使用,分別是: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三山月兒陣、四門斗底陣、五虎巴山陣、六甲迷魂陣、七縱七擒陣、八卦陰陽子母陣、九宮八卦陣十代明王陣、天地三才陣、包羅萬象陣。這群猴子今晚的攻擊,竟然暗含五種陣法,而且還是能看出來的,是否還有我沒有看出來的呢?
想到這里,鄭濤又低頭在地上畫了起來,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是黎明時分,他沒有再從那猴子攻擊的陣型中再看到其他東西,但是對于陣法藏于招式之中,卻是有了更深的理解,一招一式,引天地之力化為己用,將天然的力量經(jīng)過梳理,隱藏于陣法之中,剛?cè)岵d里藏針,傷敵于無形之間,同時,他看出了自己的不足,現(xiàn)在僅僅是聚氣境界,體內(nèi)所聚之氣,不過絲毫,就算明白這陣法攻擊的道理,卻也使不出半分威力?,F(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粗@一點的圈圈畫畫,鄭濤竟有些期盼那些猴子們再來和自己較量一下。
一夜未睡的鄭濤,在林中找些野果充饑,又坐在地上開始練功,一直將近中午時分,突然聞到一股異香,不禁食欲大動,忍不住深吸兩口氣,練功也被迫中止,到了聚氣境界,可以說是正式踏入了練功修道的門檻,練功之時,最注重平心靜氣,雖然感官變得靈敏,但對于外界誘惑的抵御能力卻是增強許多,如老僧入定,可坐懷不亂。今日這般情況,是鄭濤從未遇到過的,以往煙兒就算是拿著香噴噴的烤肉在鄭濤面前,他也會先練完功才去理會。事出反常必有妖,鄭濤滿心疑惑的睜開眼睛,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倒飛而去,擺出防御動作,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這不知名的怪物。
只見這怪物生的十分奇怪:如傳說中巨龍一般的腦袋,嘴角還有兩根胡須,頭頂卻有一根羚羊角,駿馬一般健碩的身軀腳蹄處卻生有鱗片和爪子,形狀似獅子,毛色灰白,濃濃的異香從它身上散發(fā)出來,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多聞幾下,此時正露著獠牙,燈籠般的雙眼望著鄭濤,鄭濤不敢絲毫懈怠,不僅僅是因為它長相奇怪,更重要的是,它是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竟然一點異動都沒有察覺到,這才是最大的威脅。那怪物看鄭濤一臉的警惕,整個身體向后壓去,兩腿前伸,后腿微屈,不時地呲牙,陣陣低吼從喉嚨中發(fā)出,一場惡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