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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在黑暗中混亂了幾秒,顧南沅才清醒的認清她在哪, 她是誰。
“奧運歷史零突破,共奪得.....奪得……”俞北哲還在卡在關鍵點,斷斷續(xù)續(xù)磨人耳朵的內容,刺激的南沅忍不住提高聲音直接告知他答案。
“15枚金牌?!?br/>
“對, 共奪得十五枚金牌?!庇岜闭鼙惶嵝? 記準了關鍵答案, 興奮的附和顧南沅后, 也把之前壓低背書的聲音提告了一些, 隔著臥室門叫南沅起床。
“大懶豬, 再不起床,我們出門要遲了?!?br/>
顧南沅應了俞北哲一聲,按亮臥室的壁燈。
“粥我煮好了, 在鍋里溫著, 你自己拿碗盛。”俞北哲站在客廳落地窗邊背書, 聽到顧南沅走出臥室的腳步聲, 回頭提醒她吃早餐。
“今天太后還在生氣嗎?”聽早餐是俞北哲煮的粥,顧南沅忍不住挑了下眉,故意拔高聲音問俞北哲。
俞北哲沒有回話, 只是咧著一口大白牙, 夸張的對顧南沅擠了擠眼。
那一晚, 顧語氣惱間說漏了話意, 提到市一中她還算看好的籃球特招名額, 給顧南沅抓到機會后,鼓動俞北哲跟她下一定考上市一中的“軍令狀”,顧南沅就開始當著她的面狠抓俞北哲的學習,俞北哲也積極跑去跟著學校關系好的體育老師做籃球訓練。
顧語算是被兄妹兩將了一軍,這幾天都跟他們生著氣,早餐不給她們準備,也不主動跟她們說話。
對此兄妹兩都沒有太大壓力,反而有著反抗成功的小興奮。
“好了,出發(fā)吧,小野應該在樓下等著了。”
顧南沅吃完早餐,俞北哲就提著籃球跟她走出家門,很快跟站在樓道里低頭玩游戲機的吳野碰頭。
“今天都期末考了,你還玩游戲?!鳖櫮香溆袔追植粣偟目粗鴧且?。
吳野見她不高興,也就收起了psp游戲機,笑的有幾分靦腆的跟南沅解釋,他是昨晚完成了南沅布置的復習任務,今早才碰一回游戲的。
聽吳野說是學習完才玩,南沅也恢復了好心情。
從車庫取出兩輛自行車,俞北哲和吳野都不放心的看了顧南沅一眼。
“沅沅,要不你還是坐小野的車?”
“沅沅,要不還是我?guī)???br/>
俞北哲和吳野幾乎是同時問顧南沅,他們都不是很支持平衡感很差的顧南沅騎車,但最近顧南沅卻愛爭著騎自行車。
果然今日也一樣,顧南沅對他們搖了搖頭,表示她要自己騎車,兩人才把其中一輛自行車交給她騎。
之后吳野騎上另外一輛,俞北哲則不浪費任何練習籃球的時間,運著籃球跑在他們身邊。
“濃硫酸三特性是什么?”顧南沅一邊有幾分微微顫顫的騎著自行車,一邊查背著俞北哲和吳野的初中化學知識。
“吸水,脫水,強氧化。”俞北哲一邊練著籃球,一邊回答問題,少年意氣風發(fā),斗志昂然的模樣,吸引了很多路人的注意。
相對于俞北哲的積極,護在南沅車邊騎車的吳野雖然有幾分散漫,但也都回答對了。
“南沅,南沅,等等我?!?br/>
顧南沅小心的騎著自行車的時候,聽到一個女聲再背后遠遠的喚她,她聽到了聲音,卻沒有減慢速度等她,這讓吳野和俞北哲都感覺到奇怪。
“沅沅,陸熙寧在后面呢?!庇岜闭芴嵝杨櫮香洌门笥褋砹?。
“我們不是朋友了。”顧南沅不好跟他們說上輩子她們已經因為很多事鬧翻了,但她不愿意再跟陸熙寧深交的態(tài)度表明了出來。
“不是朋友了?上星期你還不聽我勸想要爸爸給你買自行車,計劃著用你這半吊子騎車技術跟她上下學,怎么才幾天,就不是朋友了。”
俞北哲有些驚訝顧南沅和陸熙寧突然破裂的友誼,但是驚訝完看顧南沅冷著臉不說話,也不再追問這件事,而是盡量運球跑在她左右,看護著她騎車。
“南沅,你沒聽見我在叫你嗎?”陸熙寧把車騎了跟顧南沅并行后,有幾分不滿的問她,以為顧南沅會跟她道歉說沒聽到,但是顧南沅卻直接說她不想等。
”南沅,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我之前也是不知道你開始自己騎車上學了,才跟付曉曉她們一起上下學的?!鳖櫮香涞闹苯永涞木芙^,陸熙寧愣了下才帶試探的問,卻沒有得來顧南沅的回答。
顧南沅還在抓緊時間,考問著吳野和俞北哲初中化學必備知識點。
陸熙寧見她不理她,有幾分小委屈,也沒有再說話,默默低頭騎著車。
一直等他們到了學校,停好自行車,同班的吳野和俞北哲離開,陸熙寧才爆發(fā),拉住自走自的顧南沅,質問她最近幾天到底怎么回事,一直對她不理不睬的。
“你怎么變的那么冷漠,下課不跟我說話,現(xiàn)在在路上遇到了都不等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這樣我很難過?!?br/>
陸熙寧的質問讓顧南沅有幾分恍惚,那些被她努力遺忘的黑色記憶翻出來,她也突然有些想問陸熙寧上一世,一直困擾著她,讓她難以釋懷的問題——既然是最好的朋友,那么為什么還要背叛和傷害呢?
“你現(xiàn)在真的變的好冷漠,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你?!本玫炔粊眍櫮香浠卮鸬狸懳鯇帲滩蛔≌f出顧南沅從磕破頭回學校變了氣質。
以前顧南沅愛笑愛鬧愛跟她說話,現(xiàn)在卻變的不愛笑,不愛跟她鬧,更不愛她說話。
“你不要這樣冷漠好不好?跟我說說話?說什么都好?!标懳鯇幇萃蓄櫮香?,顧南沅卻也想拜托陸熙寧,把以前那個愛笑開朗的顧南沅還給她。
她現(xiàn)在對不熟悉和信任的人,喪失了以前的開朗,全是拜她的背叛和傷害所賜。
現(xiàn)在她唯有對著信任熟悉的人,才會露出真正的性子,對著其他人,防范已經成了本能,替她套上一層冷漠的表殼來保護自己。
“你是不是要跟我絕交?”陸熙寧望著眼神冷然的顧南沅,突然察覺到了她們隔開的距離,以前的親密無間蕩然無存。
“你…..可以這樣想?!甭牭疥懳鯇幪峤^交,顧南沅收起那些紛雜的記憶,同意了陸熙寧的猜測,同時有幾分輕松。
她們回不到從前,她做不到原諒,也沒心去玩幼稚的報復,彼此疏遠,如上一世作為最熟悉的陌生人,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你果然是要鬧絕交,好,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陸熙寧憤恨的剁了剁腳,丟下這句話跑回了教室。
顧南沅慢慢跟著她走去教室,發(fā)現(xiàn)陸熙寧趴在桌子上哭,四周圍了幾個女生正在安撫她,其中就有曾經在初中跟她關系最不好的一個女生——付曉曉。
付曉曉一直愛在班里拉幫結派的針對顧南沅做事和說話,上一世的時候,顧南沅最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她,才會這樣受她針對。
后面明白是女生之間有些可笑的嫉妒和打壓心理,顧南沅才覺得初中遇到她這樣的“毒/婦”,是人生倒了大霉的事。
就因為她長得漂亮,學習好,受老師追捧,所以同為漂亮女生,卻學習不好的付曉曉,覺得她的存在,搶走了班級風頭,開始搞小動作來打壓她的風頭。
其中顧南沅會在介意甚至自卑過高的身高,就是拜付曉曉惡意的針對所賜。
初一,顧南沅剛剛進入這個班級,那時候班里的男生普遍還沒有發(fā)育,但她卻已經長到了一米七,是班級中最高的學生。
一開始并沒有人關注她的身高,是付曉曉在背后傳來很多話,才造成班中很多人把她比男生還高的身高當成笑話來傳。
這些笑話,對于說的人也許只是個不過心的一件事,但卻給了青春期的顧南沅很多壓力,甚至錯誤的因此自卑起這件事。
還是顧語及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和俞修一直換著法子開導顧南沅,顧南沅才慢慢正確的認識自己的
外在發(fā)育,接受自己。
只是青春期要毀掉一個人,有時候真的太容易了。
某些女生小群體的勾心斗角,擁有的齷蹉跟惡毒,是顧南沅常常想不通的存在。
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沒有在哭而是笑著跟付曉曉說話的陸熙寧,顧南沅突然沒有在走上去坐到她身邊位置的想法。
“下學期開學就換座位吧。”
最后看了一眼陸熙寧,顧南沅轉身離開了教室,按考號先去了階梯教室準備期末考。
之后因為考試,南沅都沒有在回教室,全泡在階梯教室考場和學校圖書館,只在最后一天回去聽放假通知。
從班主任那里知道她們擁有20天的寒假,顧南沅也有幾分高興走出教室,去到停車場。
“沅沅?!?br/>
吳野和俞北哲已經等在那里,還是兩輛自行車,但是回去的時候,因為放學車多人多,俞北哲和吳野都堅持不讓顧南沅自己騎車。
爭不過他們,顧南沅坐到了俞北哲的車后。
路上因為跟陸熙寧家同方向,他們遇到了陸熙寧跟付曉曉一群結伴回去的女生。
迎面碰上,陸熙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對著顧南沅高傲的甩了背,這個有點甩臉的意味動作被俞北哲看到,他有些惱火,準備騎車過去問她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欺負顧南沅,卻被顧南沅拉住,叫她別理那些無聊的人。
她一點跟陸熙寧跟付曉曉她們糾纏的心思的都沒有,她重生后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根本沒有空余閑心去理睬她們那些無聊的小把戲。
“哥,到了前面路口車少的地方,你跑步練球,我來騎車吧?!?br/>
顧南沅跟俞北哲打商量,俞北哲就取笑她想騎車玩。
“最近幾天,你是騎車騎上癮了,每天爭著騎,不過你技術還是不行,可不能一個人上公路騎了玩?!?br/>
俞北哲難得有哥哥范的叮囑顧南沅,顧南沅在他背后沒有說話,只是很心塞她的平衡感。
她最近想多騎自行車,目的就是想提升下她那走路都會摔的平衡感。
“哥,今年你壓歲錢全借給我吧,我想去報班學跳舞吧,我一個人的壓歲錢可能不夠?!?br/>
顧南沅坐在車后,盤算了下她的小金庫,發(fā)現(xiàn)她能動的資金可能點不夠后,開始外借她哥的。
“跳舞?你不是最不喜歡學嗎?小時候媽媽給你報班,你上幾天就不去了?!?br/>
俞北哲神經粗的抓錯顧南沅話里的重點,但是還是在顧南沅追問他借不借的時候,說到時候會把壓歲錢全拿給她。
借到俞北哲的壓歲錢,顧南沅開始興奮的在心里精打細算她的暑假比賽計劃。
“哥,你記得別跟媽說漏嘴我要去學跳舞,知道嗎?”
一起上樓回家的時候,顧南沅叮囑俞北哲,俞北哲點點頭表示知道后,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家,有些意外的看到俞修和顧語穿的有些正式的等著他們。
吳野回憶起他15年來關于父母的記憶,心中的憤怒更甚,他忍不住走近他父母,一點點去質問他們所謂的“為他好”,到底好在了哪里。
“為我好?你們的為我好,就是我出生到現(xiàn)在,一年365天見不到你們30天,為我好,別人都是父母去開家長會,你們都跟我說忙?為我好,我生病住院開刀動手術,你們回來看我一眼了嗎?”
“我們在外打拼都是為你好,你快別跟我們鬧,乖乖去這所學校讀書?!眳菄鴦偛幌敫鷧且皩χ乓郧暗氖拢妳且翱拷鸵话牙∷?,然后喊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教官,準備一起把吳野塞上車。
“俞家小子,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和你妹妹最好不要插手!”吳國剛轄制住吳野,顧南沅和俞北哲都下意識要去幫吳野,吳國剛見了馬上冷下臉呵斥他們。
“不然傷到你們,特別是你妹妹,我們可不負責。”吳國剛見三個教官走過來,帶了些警告的對戰(zhàn)斗力最強的俞北哲放話后,還特別帶暗示和威脅的看了眼顧南沅,氣的顧南沅差點沒自己沖上去揍他,還是鹿濯反應快拉住了她。
“今天有我們在,你們就別想帶走他?!甭瑰_動的顧南沅,轉身去面對那三個走過來的教官,出言阻止他們行動。
“你們不怕被我們打死,可以過來試試?!甭瑰鹗郑p蔑的對三個教官勾了勾手,氣的那三個教官失去理智,沖過來想要打死他。
他們這群特色的教官,在學校稱王稱霸虐打學生久了,早八百年沒有遇到敢這么挑釁他們的小崽子了。
“這里不是你們的地盤,我們不是你的學生,在這里,傷了我們,你們要付刑事責任,而我們.......打死你們恐怕都不需要負責?!甭瑰币曋鴽_到他面前的教官,眼睛里劃過一抹狠勁,但沒似之前那樣馬上動手,而是用清冷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先道明了一個結果,帶提醒和強調的爆出他和俞北哲的年齡。
“我們可沒滿十六歲?!?br/>
鹿濯的這番狠話一撂下,沖到他面前的教官們都急急收起了拳頭。
這些出自“特殊”學校的教官,敢對學生隨隨便便動拳頭,依仗的全是學校庇護,離了學校,他們再
似學校里那么肆無忌憚,打傷學生,等待他們絕對是牢獄之災,而鹿濯說的打死他們,也很讓他們懼怕,少年沖動起來,還真干得出殺人放火的事。
“吳先生,今天發(fā)生那么大沖突,我們也帶不走吳野了,這樣吧,你再好好做做吳野的思想工作,我們之后再過來接他。”
一個教官看清局勢后,馬上不準備跟鹿濯跟俞北哲硬碰硬,識時務的選擇離開。
“這我錢都交了.......”吳國剛見教官們要走,有些急的開口。
“這錢交了就不退了,你可以過幾天把孩子送來?!苯坦賻О凳镜目戳艘谎勐瑰陀岜闭苓@兩座小山,本意是提醒吳國剛,在之后沒這兩個礙事的少年,再聯(lián)系他們來這里帶走吳野,完全沒想到吳國剛更重視那句“錢交了不退”。
“這錢怎么能不退?兩大兩萬塊??!不行這錢必須退。”吳國剛放開小野,去拉帶頭的教官,跟他們要退款。
“你是不準備送孩子去學校了?”教官詫異的看著吳國剛,然后態(tài)度強硬的表示,就算吳國剛夫妻之后不送吳野去學校,這筆交上去的錢也不退。
“都簽了協(xié)議?!苯坦倌冒酝鹾贤f事,急的吳國剛又要去拉吳野,似乎那邊不退錢,吳野就必須去。
“滾開?!眳且昂鹆藚菄鴦傄痪浜螅汩_了他的手,躲到了俞北哲身后。
吳國剛追過來還要抓吳野,但被俞北哲和鹿濯用身體強勢的擋住了。
兩個都超1米8的少年,并肩站在一起,就似一座撼動不了的大山,只有一米七五的吳國剛站在他們面前抓不到吳野就有些氣急的破口大罵起來。
“我管教我兒子,你們插什么手?沒聽到那邊說吳野不去學校不退錢嗎?2萬塊,你們這群混小子知道多難賺?今天吳野必須去,不然這兩萬塊打水漂,你們負責嗎?”
吳國剛惱怒的罵語,鹿濯聽的無動于衷,俞北哲則有幾分過意不去,但是涉及到吳野的安危,他還是咬牙擋在一直被他尊敬著的吳國剛面前。
“誒,你們是不是不會聽人話……哎喲!”吳國剛見罵不動俞北哲和鹿濯,拔高聲音準備在罵狠一點的時候,一包東西飛過來,砸到了他頭上。
“吳國剛,我是做了什么孽,才生出你這么個畜生來。”
吳奶奶突然出現(xiàn),驚呆了一眾人。
“奶奶!”
“吳奶奶?!?br/>
吳野和顧南沅兄妹都是驚喜的喊了吳奶奶一聲,吳國剛夫妻則是帶了幾分做壞事被抓的畏懼,小聲的喊了一聲“媽”。
“虎毒還不食子,你是比這畜生還帶歹毒,背著我把小野送去那吃人的學校?!眳悄棠汤】粗橐膶O子吳野,寒著臉唾罵著吳國剛。
“媽,那地方不是新聞上報的那種學校,我查過,那地方很好的?!眳菄鴦偮曇魶]了之前面對顧南沅幾個小輩的中氣十足,面對吳奶奶,他全身都透露著無底氣的心虛。
“好,多好?用管教犯人和訓狗的暴力方式教孩子,這種地方叫好?”吳奶奶根本不依吳國剛騙,顧南沅找到家里的報紙,她閑來無事都認真看過,對中國存在這樣坑人害人的學校深惡痛絕,也對那些狠心和不負責將孩子送進去的家長極其厭惡。
“你們從小野出生,就把他丟給我照顧,每天忙著賺錢,對他的成長不聞不問,從不愿意花心思來教育他,等他長大了,你們覺得他的表現(xiàn)的不合你們心意了,也沒點父母該有的責任心,把他帶身邊好好教養(yǎng),還在走極端,走自私的把他推給別的人去管教打罵。你們自己說說,你們配當父母嗎?”
吳奶奶言語犀利的揭露吳國剛夫妻做為父母的失職,吳國剛夫妻張口想辯駁,但卻辯駁不出任何話,只能拿著他們花了大錢給學校,初衷是為小野好。
“學校那么好,舍不得錢打水漂,那你們自己去里面接受教育啊,只交了兩萬,不夠你們兩個人,另外兩萬,我出了送你們一起去?!?br/>
吳奶奶嘲諷的看著沒有一點反思,還在念著錢的吳國剛夫妻,說出了她出錢把他們送去這類管教學校。
“媽,我們都什么年紀了,怎么能去這種學校?”吳國剛夫妻震驚的看著吳奶奶,覺得她的這個想法很荒謬,然而看報了解這類學校的吳奶奶卻知道,若是她真的想送兒子兒媳去學校,也不是送不進去。
“這種學校只見錢收人,你們可以用父母的身份強制送小野進去,我也能以父母的身份把你們送進去,理由么?就是你們不孝,不懂得為人父母?!眳悄棠痰脑掦@呆了一眾人,唯有顧南沅眼睛亮亮,極度希望她真的把吳國剛夫妻送入魔窟受受教育。